古井之畔的“急诊”过后,西侧荒地恢复了表面的平静。连续几天,李清风密切关注着地脉的状况,通过埋设的“安定丸”和地气网络的感应,确认那团“病变能量”暂时被安抚,处于一种疲乏的沉寂状态,被吸引来的阴秽之气也被铜片屏障阻隔在外。但他清楚,这只是治标,根源未除。
工具房抽屉里,那个装着暗红色胶状物和青苔碎片的密封袋,成了他下一步调查的关键。他需要分析这“病变能量”的渗出物,才能更有针对性地制定后续方案。然而,在末法时代,缺乏专业仪器和灵气环境,单纯靠神识感知和修真知识,很难进行精细的成分和成因分析。
“得想办法‘借用’一下现代科技的力量,或者……某些有特殊渠道的人。”李清风思忖着。他想到了秦冰。这位女总裁背景深厚,见识不凡,上次提供的资料和提醒都很有价值。而且她明显对古井和这片区域的“异常”有着持续的关注和兴趣。或许,她能提供一些分析上的帮助,或者至少,提供一个合理的“送检”渠道。
就在李清风琢磨如何与秦冰沟通时,机会主动送上了门——以林浩那条“招财进宝大将军”锦鲤为契机。
锦鲤“神医”的名声经过那对老夫妻的口口相传,加上林浩在朋友圈不遗余力的炫耀,竟然真在小范围内传开了。隔三差五,就有一两个其他小区甚至更远地方的“鱼友”,或直接上门,或通过相熟的业主引荐,提着病怏怏的观赏鱼来找“李师傅”碰碰运气。
李清风不胜其烦,但看着那些焦急的鱼主人和奄奄一息的鱼,又不好完全拒之门外。他只能再三声明自己不是专业兽医,只懂点“粗浅的应急处理和老经验”,然后根据情况,或给点常规鱼药,或指点一下水质调理、环境改善的方法,偶尔遇到情况特殊的,才用上一点自己特制的、效果温和的“草药调理剂”。
神奇的是,大多数被他“指点”过的鱼,只要不是病入膏肓,回去后情况都有所改善。这下子,名声更响了。甚至有人开始传言,说李师傅是“水族界隐世高人”,养的锦鲤能“转运”,治鱼的手段更是“暗合五行生克,调理水族风水”。
这天下午,李清风刚打发走一位带着得了白点病的金龙鱼前来求助的老板(给了他一瓶升级版的特制“驱虫净水液”,其实就是在原来基础上加了一味清热解毒的中药提取物),累得靠在椅子上揉太阳穴。林浩又兴冲冲地跑进来,后面还跟着一个西装革履、提着精致公文包的中年男人。
“李师傅!给您介绍笔大生意!”林浩嗓门洪亮,“这位是‘静观雅集’水族会所的徐经理!他们那里可都是高端观赏鱼,听说您的大名,特意来拜访!”
徐经理四十多岁,面带职业化的微笑,但眼神里带着审视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倨傲。他伸出手:“李师傅,久仰。我是徐明,主要经营一些高端观赏鱼和水族造景业务。听林少和几位客户提起您,说您对观赏鱼的养护和……嗯,调理,有非常独到的见解。所以冒昧前来,想和您交流一下。”
李清风和他握了握手,手感微凉,对方身上有淡淡的消毒水和鱼腥混合的气味,确实是行业内的人。他语气平淡:“徐经理过奖了。我就是个保安,平时喜欢摆弄点花花草草,对养鱼也是半路出家,懂点皮毛,谈不上见解。”
“李师傅谦虚了。”徐经理笑了笑,目光扫过工具房里略显杂乱的陈设,在那面“妙手回春救锦鲤”的锦旗上停留了一瞬,“我们会所最近接手了几尾非常珍贵的野生七彩神仙鱼原种,状态一直不太稳定,尝试了多种方法效果不佳。听说您这里有些……特别的调理手段,不知能否请您移步,帮忙看看?当然,报酬方面绝对不会亏待您。”
这是把他当成民间奇人,想招揽或者一次性买断“秘方”了。李清风心中了然,直接摇头:“徐经理,真不是推脱。我这点东西,对付家养锦鲤、金鱼常见的小毛病,或许能碰巧管用。你们那种专业会所的高端野生鱼,情况复杂,需要专业的设备和药物,我这点土办法去了也是添乱。您还是找更专业的机构或兽医吧。”
徐经理碰了个软钉子,脸上笑容不变,但眼神沉了沉。他显然不太相信李清风的说辞,觉得对方是待价而沽或者藏着掖着。又旁敲侧击了几句,见李清风态度坚决,只得留下名片,说“随时欢迎李师傅改变主意,或者有什么好的养护心得可以合作”,然后告辞离去。
林浩有点不好意思:“李师傅,我是不是又给您惹麻烦了?这徐经理是我爸一个朋友介绍的,说得挺恳切,我以为真是想请教……”
“没事。”李清风摆摆手,“这种人我见多了。不过浩子,你这‘大将军’现在名气太大,以后这类事估计少不了。你得有点分寸,别什么人都往我这儿领。我这儿是物业工具房,不是宠物医院专家门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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