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州城中,一名幽冥士兵刚斩落一名扶桑士兵的头颅,忽觉脑后劲风袭来,本能地侧头一闪,一柄弯刀擦着他的脑袋划过,砍在肩膀上的软甲上。
“嗯!”
幽冥士兵被砍得闷哼一声,好在那弯刀并没有砍破软甲,只是在上面留下一道白痕。
那幽冥士兵怒喝一声,手中陌刀横扫直奔那忍者的腰腹而去。
忍者见状,顿时一惊,他实在是想不通自己几乎全力的一刀,竟然都划不开对方的软甲。
那忍者虽然惊讶,但很快反应过来,身形如鬼魅般快速后撤躲过幽冥士兵的刀锋,足尖顺势在墙面上一点,便欲再次扑上。
然而他身形刚动,三支弩箭已从三个不同方向激射而来,封死了他所有退路。
噗嗤——噗嗤——噗嗤——
三支弩箭精准命中,那忍者身躯一僵,双目圆睁,死死的看着弩箭射来的防线。
随后身体从半空中重重坠落,鲜血从伤口汩汩涌出,染红了身下的青石板,他到死也没有想明白他一身忍术,为何连几支弩箭都躲不开。
随着时间的推移,更多的忍者已从四面八方涌来,他们精通遁术,身形飘忽不定,在房屋之间飞速穿梭,时而从屋顶跃下突袭,时而从暗角窜出偷袭,时而掷出暗器,手段层出不穷,令人防不胜防。
结阵!三人一组!
各小队中队长厉声下令,声音沉稳而果断。
幽冥士兵们迅速变阵,三人一组,互为犄角,陌刀向外,警惕地注视着四周的每一处阴影。
一名中忍施展遁术,身形骤然贴着地面,下一瞬便从一名幽冥士兵脚下窜出,短刀直刺其小腹。
短刀刺中幽冥士兵的小腹,发出闷声。那中忍瞳孔骤缩,脸上泛起一丝残忍的冷笑,只不过他的嘴角刚刚勾起,便瞬间呆滞住了。
那忍者突然间感觉不对劲,因为他竟然没有感受到短刀刺进身体的那种感觉。
他低头看向那幽冥士兵的腹部,他有些难以置信,自己的刀刃竟未能刺入分毫!
他猛然意识到不好,他猛地抬头看向幽冥士兵的眼睛,只见那幽冥士兵露出一丝不屑!
随后他便看到一柄长刀朝着他的头部劈下,他下意识的举刀格挡,却被刚猛无比的巨力震得虎口崩裂,短刀脱手飞出。
还未等他施展遁术逃走,另外两名幽冥士兵已从两侧包抄而至,陌刀寒光一闪,一刀封喉,精准致命。
噗嗤——
鲜血喷涌,那中忍瞪大双眼,双手捂住咽喉,满脸不甘地倒地身亡。
类似的场景在城内各处不断上演。
伊鹤家族的忍者们发现,这些幽冥士兵浑身软甲,他们的弯刀刺向要害,往往被护甲弹开;砍向关节,又被灵活避开。
更让他们心惊的是,这些幽冥士兵的反应速度快得惊人,配合默契得天衣无缝,三人一组的战阵如同铜墙铁壁,任凭他们如何突袭,都难以找到破绽。
该死!这些人的甲胄是什么做的?
一名上忍身形如电,短刀直刺一名幽冥士兵的后心。他自信这一击蕴含毕生功力,即便对方穿着铁甲,也能刺穿。
砰——
没有那种金属的碰撞声,只有一声低沉的闷响,他低头望去,只见短刀刀尖竟抵在幽冥士兵的软甲之上,却不能前进寸毫。
怎么可能?!
那上忍骇然失色。他这一刀,便是三寸厚的铁板也能刺穿,竟然破不开对方的甲胄?
就在他惊骇之际,那名幽冥士兵猛然转身,陌刀横扫,刀风呼啸,凌厉至极。上忍仓促间向后急退,刀锋擦着他的胸口划过,虽未伤及皮肉,却将他的夜行衣割裂,露出内里肌肤,一道血痕缓缓浮现。
那上忍终于反应过来,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撤!快撤!
那上忍心知不妙,身形一闪,便欲施展遁术逃走。
然而他身形刚动,三道黑影已如鬼魅般出现在他身周,呈品字形将他围在中央。
想跑?有我们天狼卫在,今天你哪里也跑不了!
为首之人声音冰冷,不带半分波澜。
他一身玄劲装,面覆幽冥面具,仅露一双寒潭般深邃的眼眸,手中握着一柄三棱刺,刃身残留的血迹未干,折射出妖异寒芒。
天狼卫!
那上忍瞳孔骤缩,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他虽未曾听说过这个名字,但那三人身上散发出的气息,却让他这位上忍都感到一阵心悸。
那是一种久经杀戮、从尸山血海中磨砺出的冰冷杀意,仿佛他们本身便是为杀戮而生的机器。
那天狼卫淡淡开口,抬手一挥。
三道身影同时动了!
三人配合默契,一人正面牵制,一人的三棱刺直取咽喉,一人迂回包抄封死后路。
他们的速度快得惊人,身形如黑色闪电,在屋顶与墙壁间飞速穿梭,竟丝毫不逊色于上忍的遁术!
铛!铛!铛!
兵器碰撞声不绝于耳,火星四溅。
那上忍拼尽全力,短刀挥舞得密不透风,却仍被三人逼得节节败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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