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到院子门口,就看到拢花奶奶已经把岁岁哄睡了。
“回来了?累坏了吧?早点休息。岁岁今天可乖了,刚睡着。”
余墨心里暖暖的,牵着拢花奶奶的手说:“拢花奶奶,今天真是太谢谢您了。要不是您帮我带岁岁,我也不能安心工作。”
拢花奶奶摆了摆手:“跟我还客气这个,我先回去了,你们也早点休息。”
张怀越忙送她出了门。
等剩两个人的时候,张怀越突然搂住了她,眼底满是骄傲:“我媳妇今天真厉害,薛馆长的文件别急,我明天休假帮你看着岁岁,你安心翻译。”
“能帮上忙,我很开心,不过你不用休假,我一个人可以的。”
因为薛馆长的文件要的急,余墨也没再出过门。
就趁着岁岁睡着的时候,碎片化的翻译。
特别是晚上的时候,有张怀越在,她能翻译的时间长一点儿。
拢花奶奶见她有工作,主动过来帮她带岁岁。
有时余墨翻译文件到深夜,拢花奶奶就把岁岁抱到自己家睡觉,等她忙完再送过来,从不抱怨一句。
余墨越发觉得,能遇到拢花奶奶这样的邻居,是莫大的幸运。
拢花奶奶照顾岁岁时,比她还要细心,每次抱孩子前都会把手洗干净,给岁岁换的尿布也都煮过消毒。
奶水都不让她喂,孩子饿的时候,给喂奶粉。
省心的余墨有时候都忘了时间,心里挺愧疚的。
拢花奶奶,我翻译也告一段落了,谢谢你这几天帮我照顾孩子,听说这边的炒鸡很不错,我自己也会炒,今天就给拢花奶奶露一手,让您尝尝我的手艺。”
拢花奶奶笑着道:“论做炒鸡啊,不是我催,咱们大院没几个比我少的。
当初我来这边的时候,就爱这口,跟当地的一个坐席面的学了三个月,自己还独创了几步。”
“真的,那我去买鸡,今天尝尝拢花奶奶的手艺。”
余墨抱着岁岁去了部队的供应处,买了些配菜。回来的时候,兜里就多了两只鸡。
拢花奶奶做的时候,余墨全程记录了下来,准备有时间放到农场里研究。
还别说,特别的好吃,味道也入味。
有了这次经验后,余墨经常和拢花奶奶一起研究菜品。
小孩子的米糊她都会做。
果然高手在民间。
转眼她来到这里一个月了,面团子也出去了好多天。
这天张怀越带着她在海边散步的时候,余墨吹了下海螺。
却被大院一个孩子看到了。
拉着她身旁的家人指着她的海螺道:“奶奶,我想要那个。”
“要什么,有什么要玩的。”
“我就要,我就要。”
说着拉着她奶奶的衣服不让走。
她转头看去,一个四五岁的小男孩正拽着位六十多岁奶奶的衣角,眼睛直勾勾盯着她手里的海螺,哭闹着要。
那奶奶皱着眉哄了两句,见孩子不依不饶,便牵着他快步走到余墨和张怀越面前。
奶奶上下打量了余墨一番,语气带着几分理所当然:“同志,你这海螺能给我们家娃不?你看他闹得厉害,一个海螺而已,也不是什么值钱东西。”
余墨把海螺轻轻攥在手里,语气温和:“大婶,实在不好意思,这海螺对我有特殊意义,不能给您家孩子。海边沙滩上有不少海螺,您可以带着孩子去捡一个,挑个他喜欢的样式。”
奶奶一听这话,脸色沉了下来,语气也冲了些:“特殊意义?能有啥意义的?不就是个破海螺吗。小孩子想要,你给了就是,这么小气干啥?都是一个大院的邻居,抬头不见低头见的。”
小男孩见状,挣脱奶奶的手就往余墨跟前冲,伸手就要去抢她手里的海螺:“就是我要,我就要那个。”
张怀越眼疾手快,一把将小男孩举了起来,避开了他的手。
小男孩脚不着地,顿时哭得更凶了,手脚乱蹬着喊:“放开我,我要海螺。”
奶奶见状,立马急了,伸手就要去够孩子,对着张怀越沉脸呵斥:“你这同志怎么回事?快把孩子放下来,一个大男人跟个小孩一般见识,像话吗?”
张怀越稳稳托着小男孩,语气冷淡:“大婶,是您家孩子先动手抢东西。我们已经说了海螺我们有用,您该管管孩子,而不是纵容他抢别人的东西。”
奶奶气得拔高了声音,周围散步的几户邻居都看了过来:“抢什么抢?不就是个破海螺。
我看你们就是故意的,我看你还是大院当兵的吧,连个海螺都舍不得给孩子,心眼也太小了,以后在大院里还怎么相处。”
余墨拉了拉张怀越的衣角,示意他别跟老人置气,转头对奶奶说:“大婶,我们不是小气,只是这海螺对我确实重要。海边捡的海螺样式多,您带孩子去看看,肯定有他喜欢的。”
张怀越也懒得跟奶奶纠缠,缓缓把小男孩放到地上。
小男孩一落地就往奶奶怀里扑,哭得撕心裂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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