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士苏黎世,伯格曼家族控股的私人银行,顶层的加密会议室里,一场视频会议刚刚结束。
巨大的显示屏暗下去,映出长条会议桌一端,一个穿着定制西装、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年约六十的男人的倒影。
他叫弗里德里希·伯格曼,这个老牌金融家族的现任话事人之一,以冷静、谨慎和在关键时刻敢于下重注而闻名。
他摘下鼻梁上的金丝边眼镜,用柔软的绒布轻轻擦拭着,目光却投向窗外远处阿尔卑斯山终年不化的雪顶,眼神深邃。
“刘天昊那边,对我们的‘礼物’,反应如何?”他开口,声音低沉,带着德语区特有的严谨口音。
侍立在一旁的助理,一位同样西装革履、面容刻板的年轻人,立刻躬身回答:“先生,他收下了。没有直接回复,但通过一个无法追踪的加密频道,发来一句‘静候佳音’。
我们的技术团队分析了那条信息,发送方式与之前‘礼物’的传递路径有高度相似性,但更干净,几乎抹去了一切痕迹。
他对我们示好的信号,给予了谨慎的回应。另外,他刚刚追加了对CJ娱乐的资金调查指令,目标指向我们银行为CJ处理过的一些……特殊账户。”
伯格曼将眼镜重新戴好,镜片后的眼睛闪过一丝精光:“谨慎,但果断。是个有趣的合作对象,比那些只会在台前撕咬的鬣狗有意思多了。继续关注,必要的时候,可以再送一点‘伴手礼’过去。
记住,要让他觉得,是我们需要他,而不是他需要我们。西伯利亚的‘老师’最近不太安分,我们需要在东亚,找一个足够分量的……‘制衡点’。”
“是,先生。”
首尔,清潭洞某高级茶室隐秘的包厢内,李在龙面色阴沉地放下手机。他对面,坐着一个穿着普通、戴着黑框眼镜、头发稀疏、看起来有些邋遢的中年男人,正是D社那位以狠辣刁钻着称的记者,外号“秃鹫”的金成浩。
他面前的茶杯已经凉透,手指间夹着一支没点燃的烟,在鼻尖轻轻嗅着,眼神像鹰隼一样,带着一种令人不适的探究欲。
“李社长,您给的信息,我都看了。”金成浩的声音有些沙哑,语速不快,却带着一股黏腻的压迫感,“Rainbow这七位,分开看,料是有,但不够‘爆’。
金栽经当年和那个小模特传过绯闻,后来不了了之,可以挖挖是不是有金主在后面摆平。
高佑丽性格孤僻,在剧组人缘似乎不怎么样,可以找点‘耍大牌’、‘难合作’的边角料;吴胜雅搞音乐神神叨叨,听说还有点……那个倾向?”
他意味不明地笑了笑,“卢乙在综艺里装疯卖傻,私下据说脾气不小;金智淑太‘干净’,但越干净越可疑,可以查查她的资助人。
赵贤荣嘛,不用多说,脸蛋身材就是原罪,以前的‘照片’说不定还能翻出来炒炒冷饭;郑允惠在小剧场那几年,和那个导演好像走得挺近……”
他如数家珍,显然早就做过功课。“但是,李社长,”他话锋一转,眯起眼睛,“这些料,零零散散,最多让她们灰头土脸一阵,伤不了刘天昊的根本。要动,就得动狠的。
比如……她们七个,当年是怎么被刘天昊一个一个‘收编’的?这里面,有没有点……不那么‘自愿’的故事?
或者,重组过程中,资源分配严重不公,内部已经矛盾重重,濒临分裂?再或者,她们中有人,根本就是刘天昊安插在团队里的……‘眼睛’?”
李在龙听出了他话里的暗示和贪婪,想要更猛、更脏、更能一击致命的“料”,也想要更高的价码。
他心中厌恶,面上却不显,只是淡淡道:“金记者是专业人士,该怎么挖,往哪里挖,你比我清楚。我只要结果,越快越好,越‘响’越好。
至于报酬,在原有基础上,再加三成。前提是,我要在Rainbow正式回归前,看到第一波‘浪花’。”
金成浩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眼中贪婪之色更浓:“李社长爽快。您就等着看好戏吧。不过,刘天昊那边防范很严,他手底下那个‘龙牙’,不是吃素的。
需要时间,也需要……一点‘助力’,比如,某些关键人物‘偶然’的失言,或者,一些被封存的旧档案‘意外’的泄露……”
李在龙与他对视,片刻后,缓缓点了点头:“我会安排。”
昊天娱乐的音乐创作营,今晚的气氛与往日有些不同。平时松散自由的分享会,今天变得格外正式。创作营的几位核心导师,以及昊天音乐事业部的本部长,悉数到场。
长条桌上摆放着一些茶点和饮料,但没人去动。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刚刚结束演奏、抱着吉他坐在场地中央的吴胜雅身上。
她今天依旧穿着那身标志性的波西米亚风长裙,头发用一根铅笔随意绾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颊边。
吴胜雅脸上没有化妆,在灯光下甚至能看到一点熬夜的油光和小雀斑,但她的眼睛亮得惊人,带着一种混合了紧张、期待和豁出去般的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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