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阳如血,泼洒在牛河梁积石冢的青灰色石堆上,将那些棱角分明的石块染成了暗赤色,像是沉睡了五千年的血色残梦。山风卷着草木的腥气掠过,撩得慕容艳鬓边的卷发乱飞,她被云霄牵着,踩着松动的碎石往上走,麂皮夹克的下摆被风掀得老高,露出一截白皙纤细的腰肢,腰侧那道浅浅的梨涡状胎记,在夕阳下泛着淡淡的粉晕,看得身后的炎上喉结狠狠滚了两滚。
“慢点儿走,这石堆踩不稳容易崴脚。”云霄的声音低沉沙哑,握着她的手紧了紧,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她细腻的手背,视线却不受控制地黏在她被羊绒衫包裹得愈发饱满的胸脯上——那料子本就贴身,方才赶路时又被蹭得往下滑了几分,露出深邃的沟壑,随着她的步伐微微起伏,晃得人眼晕。
慕容艳何等敏锐,立刻察觉到他的目光,回头时眼尾的红痣像是淬了蜜的朱砂,她故意挺了挺胸,惹得云霄的眼神瞬间沉了几分,才咯咯笑着踮起脚尖,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怎么?吃醋了?方才润下妹妹盯着我腰看的时候,你眼珠子都快粘人家身上了,我还没找你算账呢。”
温热的气息扫过耳廓,带着她身上特有的雪松混着玫瑰的香氛味,混着山风里的草木气息,熏得云霄心头一热。他干脆停下脚步,伸手揽住她的腰,将人往怀里带了带,指尖精准地掐住她腰侧的软肉,惹得慕容艳发出一声娇嗔的轻哼,尾音勾着,听得旁边的稼穑都红了脸,慌忙别过头去看天。
“胡说什么?”云霄低头,鼻尖蹭着她的发顶,声音里带着几分哑意,“我看她,是看她旗袍开叉开到大腿根,生怕她走光摔下去——哪像你,故意露着沟勾人,腰细得一掐就断,还偏偏长了这么一对惹火的宝贝。”
他的手掌微微用力,隔着薄薄的羊绒衫,能清晰地感受到掌心下惊人的弹性。慕容艳的脸瞬间红透,伸手在他背上狠狠掐了一把,却被他顺势握住手腕,按在冰凉的石壁上。石堆的棱角硌着后背,身前却是男人滚烫的胸膛,一冷一热的触感激得她浑身发麻,连呼吸都乱了节奏。
“云霄!”她压低声音,眼角眉梢都带着媚意,睫毛湿漉漉的,像沾了露水的蝶翼,“有人看着呢!”
身后果然传来一阵哄笑,是曲直那大嗓门,震得人耳膜发颤:“哎哟喂!你们俩能不能注意点影响?这可是红山女神的地盘,你们在这儿搂搂抱抱的,小心女神娘娘罚你们今晚睡石堆,连个铺盖都没有!”
润下也跟着笑,她抬手理了理旗袍领口的盘扣,露出一截雪白修长的脖颈,步子款款地走上来,旗袍下摆的开叉随着步伐晃动,露出一双裹着肉色丝袜的玉腿,线条匀称优美,看得从革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亮了几分。
“慕容姐姐这身段,就是放在五千年的红山部落,那也是能让祭司都挪不开眼的主儿。”润下的声音柔得像水,指尖划过慕容艳的羊绒衫领口,轻轻往上提了提,“不过姐姐也真是的,明知道这山里风大,还穿这么少,是故意勾着云霄哥哥,让他一路都提心吊胆的吧?”
慕容艳被她说得脸颊发烫,反手拍开她的手,却忍不住笑:“就你嘴贫!你穿这么一身旗袍,踩着高跟鞋爬石头堆,不就是想让从革哥哥跟在你身后,随时准备英雄救美吗?”
这话一出,从革的脸瞬间红到了耳根,他轻咳一声,别过头去:“别胡说,我只是担心你们的安全。”
“哟,还脸红了?”炎上凑过来,胳膊肘撞了撞从革的肩膀,笑得一脸促狭,“从革兄,喜欢就直说啊,咱们润下妹子这么漂亮,身段这么好,你再不主动,小心被别人抢了去。”
润下瞪了炎上一眼,眼底却带着笑意,她抬脚轻轻踹了炎上一下,高跟鞋的鞋尖差点踹到他的膝盖:“炎上你再胡说八道,我就把你刚才盯着慕容姐姐胸口看的事情,告诉云霄哥哥。”
“哎别别别!”炎上立刻举手投降,“我那是无心之过,纯粹是被慕容姐姐的光芒闪到了眼睛!”
众人一阵哄笑,连一向憨厚的稼穑都咧着嘴笑个不停,山风里的紧张气氛,瞬间被这插科打诨的玩笑冲散了不少。
云霄无奈地摇摇头,松开慕容艳的手腕,却还是牵着她的手,指尖紧紧扣着,像是怕她跑了似的:“好了,别闹了,赶紧进洞看看,天黑之前,咱们得找到落脚的地方。”
一行人这才收敛了玩笑,打着手电筒,鱼贯钻进积石冢顶端的洞口。洞口狭窄,仅容一人通过,越往里走越宽敞,脚下的路渐渐变成了平整的青石板,墙壁上刻着密密麻麻的图腾,有玉猪龙、有太阳神鸟、还有部落祭祀的场景,手电筒的光线扫过,那些线条像是活了过来,在石壁上缓缓流动,透着一股古老而神秘的气息。
走了约莫一刻钟,前方突然出现了一道石门,石门紧闭,门上刻着一个巨大的玉猪龙图腾,猪首龙身,线条流畅,栩栩如生,和慕容艳手里那张藏宝图碎片上的图案,几乎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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