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我们接下来去哪里?”银经过调息,恢复了一些精神,问道。她眉心的烙印稳定下来,气息虽然不如巅峰,但更加内敛圆融。
哪吒的混沌法身与混沌钟缓缓共鸣,推演着天机与因果。“混沌钟虽重现,然力量未复巅峰。‘虚无深渊’之力,远超寻常,渊牙不过其爪牙之一。需寻回混沌钟失落之灵韵,或寻得对抗‘虚无’本质之法。”
他的感知扫过无尽宇宙,试图捕捉与混沌钟本源相关的线索,或者寻找那些可能对“虚无”有所了解、甚至对抗过的古老存在。秩序之主、生命之母、毁灭之神……这些古老神明的注视他已然感知到,但祂们态度不明,贸然接触恐生变数。
“或许……我们可以先回‘生息星云’?”银提议道,“星云之灵见识广博,且那里相对安全,或许能提供一些线索。”
哪吒沉吟片刻,点了点头。生息星云确实是目前相对理想的落脚点。那里生机浓郁,利于银恢复,星云之灵作为远古生命古神本源所化,或许知晓一些宇宙秘辛。
就在他们决定方向,准备架构星桥前往生息星云时,哪吒的混沌法身猛地一震!并非受到攻击,而是混沌钟自发地震动起来,钟体上那代表“时空”的区域,光芒微闪,传递出一段极其模糊、断断续续的影像碎片——
那是一片无法用言语形容其瑰丽与浩瀚的……世界群落的虚影!无数大千世界如同泡沫般生灭,仙神林立,法则森严,其气息古老而强大,与哪吒他们所处的这片宇宙星空,似乎同源,却又有着本质的不同!在那世界群落的深处,隐约传来一声清越的鸟鸣与一声霸道的龙吟,以及一道……让他灵魂深处都感到一丝熟悉与悸动的、炽烈而纯粹的火焰气息!
影像碎片一闪而逝,混沌钟恢复了平静。
“那是……何方世界?”银也感受到了那惊鸿一瞥的浩瀚气息,惊讶道。
哪吒沉默良久,混沌法身的光芒明灭不定。那段影像,似乎是混沌钟在重聚之后,基于某种古老的印记,自发感应到的、与自身根源密切相关的一处所在。
“洪荒……”一个古老的词汇,自哪吒那复苏的、源自混沌印记的本源记忆深处,浮现出来。“或许,答案在那里。”
与此同时,在那无尽的“虚无深渊”最底层,那双漠然的“深渊之瞳”再次缓缓睁开,倒映出哪吒与银在星海中前行的轨迹,以及那片名为“洪荒”的世界群落的模糊投影。
“逃向……古老的源头么……”
“正好……最后的‘果实’,亦将在彼处……成熟……”
“混沌的余烬……与初生的变数……终将一同……归于永恒的宁静……”
冰冷的意念,如同最终审判的序曲,在绝对的虚无中,悄然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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