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没想到的是,法医过来正检查着,那死尸突然呻吟了一声。
这把众人吓了一跳,法医再上前一看,发现那人根本没死,刚刚只是暂时闭过了气,处于假死和昏迷的状态。
于是郑所长立马又安排人,把他送去了医院。
到了医院,里里外外的全都检查了一遍,发现那人并没有什么大伤,就是各项生命指标都很低,人也醒不过来。
那人的身上没有什么证件,也没有手机,到现在身份都没有搞清楚。
郑所长本来就为这个麻烦事犯愁呢,今天听封队一说下面有个墓,再回想起那人当时的状态,立马让他联系了起来。
“封队,您说那人是不是盗墓贼?”
“按照发现他的时间,和杜良被邪灵控制,再有这挖洞的时间来算计,会不会跟那家伙有什么关系?”
郑所长越想越是那么回事,下意识的拍了一下手掌:“嗯!应该就是这么回事!”
封队听完他的讲述,心里也猜了个大概:“既然可能性这么大,那咱们就去看看吧!”
郑所长一愣:“这都几点了?”
“都后半夜了,还是明天再去吧。”
封队摇了摇头:“明天还有明天的事,山上不是还有个村子天天睡觉吗?”
“那更拖不得,咱们就现在过去看看吧。”
“再说,有些事晚上人少,办着还方便。”
郑所长想了想:“也对,那我安排一下!”
说完,一边打电话,一边带着封队师徒上了车,直奔医院。
到了医院时,已经是后半夜快三点了。
值班护士按照郑所长的通知,已经将那人,转移到了一间单独的病房。
引着众人来到病房后,还不忘交代一句:“不要发出太大的声音,别打扰其他病人休息。”说完就走了。
病床上的人,看上去大概五十岁左右的年纪,此时依旧是满脸的死灰色。
郑所长从旁边的柜子里,拿出一套黑色的粗布衣服和一根红布腰带:“这家伙之前就穿这么一身,我看着不像正常人!”
封队摸了摸那人的脉搏,又翻了翻他的眼皮,还嗅了嗅那人身上的味道:“嗯,是个掏土的没错!”
说着,从包里掏出三根银铃针,在那人的天灵穴,胸口,和小腹上分别扎了下去:“他这是遇到了厉害的邪灵,为了保护自己,强行将自己的魂魄和三尸虫给封住了。”
“也算是个能人!”
接着,中指食指并拢,捏了个指诀,由上到下一扫,拨动了三根银针。
顿时,一阵细微的铃声在病房中响起,口中又低低的念了几句咒语。
没一会儿,就听那人的嗓子眼里发出咕咕的声响,接着,一股浊气从他的口鼻中喷了出来!
很快,人就开始大口大口地喘息了起来。
又过了一会儿,那人竟然缓缓的睁开了眼睛。
郑所长立马竖起了大拇指:“封队,您都绝了!”
“这可是解决了大麻烦啊!”
“要不,总在医院这么扔着,还真是愁人。”
说着,上前拍了拍那人的肩膀:“喂!醒醒!你感觉怎么样?”
那人刚刚醒过来,明显还处于懵懵的状态。
可很快,他的眼珠一转,朝着几个人看了过来,就恢复了意识。
大概是因为好几天没喝水了,沙哑的刚说了一个我字,就猛烈的咳嗽了起来。
郑所长忙着给那人递了杯水,让他喝了两口,润润嗓子。
两口水下肚,那人的气色也好了很多,抬头看了看郑所长:“谢谢……谢谢警察同志,是你们救了我吧……”
郑所长一抱肩膀,点了点头:“嗯,说说吧,你是什么人?”
“怎么会晕死在太平村的玉米地里?”
那人露出一个憨厚的笑容:“我……是走村过镇做小买卖……贩卖牲口的,那天是突然犯了病……才晕倒在那的……”
郑所长斜眼看了他一眼:“贩卖牲口的钻人家玉米地呀?”
“我是……进去……方便一下……没想到会突然发病……”
封队见那人不老实,也没废话,晃了晃手里的红腰带接过了话:“做买卖的系这猪血浸过的腰带干什么?”
“还穿着闭阳的黑麻衣?”
那人明显一愣,封队也没给他狡辩的机会:“看这一身的行头,是西北马四爷一脉吧?”
“掏土贩窑的元良(盗墓的行家),别抹了腕!(别辱没了名头)”
那人听到封队的话,脸色顿时就变了,尴尬的一笑:“衙门口……哪是我们这些山鼠敢抱腕(报名号)的地方。”
封队也一笑:“能通透就好哇,你可知道,你掏的那个坑惹了大祸?”
“地下的凶东西出来害死了人……”
那人的脸色一变,连忙解释道:“这……这可不是我惹的祸,我下坑时,那东西已经顶翻盖子,出来了!”
“不然……我也不会这么狼狈,咳咳……咳咳……”
那人一激动,又剧烈的咳嗽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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