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山对阿玉确实很好,从不让她干什么脏活累活.
更让她惊喜的是,竹山的母亲对她也非常好,把她当亲闺女一样疼,家里有什么好吃的都先紧着她。
这让童年并不幸福的阿玉,体会到了从未有过的家庭温暖。
可越是这样,阿玉的内心就越是煎熬,越是害怕,她怕这样美好的婚姻和家庭,会随时因为蛊毒而破碎。
所以她总是会表现出痛苦的神色,而每到这个时候,竹山就会关心地问她,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去看看医生。
阿玉不敢说出真相,总是摇摇头,强挤出一丝笑容说没事。
白天,在竹山和婆婆面前,她总是尽量装出开心的样子,可一到晚上,她就整夜整夜地失眠,盯着天花板发呆。
特别是时间临近一个月时,她听说,跟她一起嫁过来的两个同伴已经跑了,她心里更加恐惧,不知道等待自己的会是什么。
后来,她又听说,还有一个同伴逃跑后被抓了回去,被锁在了房间里不见天日。
这种事一出,好多娶了越南新娘的人家,都对媳妇进行了严加看管,或者干脆不让她们出门了。
可是竹山和婆婆从未怀疑过她,甚至还给她钱,让她自己去镇上买新衣服,买些喜欢吃的东西,这让阿玉的内心更加愧疚,更加痛苦,她真的不想离开这个家,离开竹山。
可这一切由不得她做主,幸福的日子转眼间就被打破了。
很快,一个恐怖的消息传了过来,那个没跑掉被关起来的同伴死了!
据说死得非常惨,几乎全村的人都听到了她的惨叫声,等人们打开房间后,看到许多蛊虫把她的肚子都给撑破了,爬得到处都是,场面极其恐怖。
阿玉听到这个消息后,吓得浑身颤抖,脸色惨白,难道自己……也会变成那样吗?
婆婆看出了她的不对劲,就问道:“阿玉,你是怎么了?”
“是不是有什么事?”
“跟妈妈说说,没什么事情是过不去的……”
说着,又温柔地拉过她的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说:“孩子,妈妈就希望你和竹山能好好的,咱们一家人平平安安的,比什么都强。”
阿玉那时再也瞒不下去了,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妈妈,我……中了蛊,我不想死……我也不想离开竹山和你……”
这句话刚说完,阿玉就感觉自己的肚子一阵绞痛,头也一阵阵地疼,她痛苦地蜷缩在地上,双手死死按住腹部,额头上渗出豆大的冷汗。
她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蛊虫正在疯狂蠕动,啃咬着自己。
阿玉疼得在地上翻滚,嘴里发出压抑不住的惨叫。
老太太是土生土长的苗人,马上明白了是怎么回事,连忙带着阿玉来到了鬼王这里。
鬼王了解了情况后,暂时出手给阿玉压制住了体内的蛊虫,但是这蛊虫不除掉,阿玉迟早会像那个同伴一样,被蛊虫活活折磨至死。
“求你们,抓住那个蛇头和蛊婆,我们好多姐妹还都在他们手里受苦。”说到这儿,阿玉的声音已经有些嘶哑了,眼泪顺着脸颊滑落。
那老太太也在一旁抹着眼泪,她紧紧握住阿玉的手,“作孽呀,都是些可怜的孩子……”
乔飞和胡不凡听到这,也是气得不行,胡不凡一拳砸在桌上,怒道:“这帮畜生,简直丧尽天良!”
乔飞深吸一口气,沉声道:“怪不得,听说很多越南新娘都留不住,嫁进来几天就会偷偷跑掉,原来背后竟然是这种事!”
“放心吧,蛊毒我来解!”这时,鬼王拎着一对白羽鸡从门外走了进来,“如果能找到你的那些同伴,我也会帮忙给她们解毒的。”
胡不凡猛地站了起来,“我们去查那蛇头!”
鬼王把手中的白羽鸡往地上一扔,几个人这才看见,那只鸡已经被杀了,脖子处还流着血。
鬼王取出一根长长的银针,走到阿玉的身边,“我现在给你驱蛊,不过会有些痛,你先睡一会儿吧……”
说着,那根长长的银针,就插入了阿玉的太阳穴。
胡不凡和乔飞看到这一幕,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但他们知道,这是要封住阿玉的神志,免得她在驱蛊过程中因剧痛而挣扎,反而伤了自己。
一针下去,阿玉的身体猛地一颤,随即就软软地倒在了老太太的怀里。
“放心,她不会有事的!”
鬼王把阿玉平放在地上,又从屋里拿出来一个小坛子,念了两句咒语才打开了坛盖。
那坛子里不知装的是什么,黑乎乎的还有很重的腥味。
鬼王用小刀,从那白羽鸡的前胸处割下了一块带血的肉,然后在坛子里沾了一下那黑乎乎的液体,就用一根草绳绑着吊在阿玉的嘴边。
做好了这一切,鬼王就盘腿坐在阿玉身旁,双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
随着咒语声越来越急促,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只见阿玉的肚子里一阵咕噜噜的响声,很快,她的喉咙处就出现了几个凸起来的肉包,一点点地向上移动,像是有什么东西,正从她的体内往外钻。
又过了一会儿,令人头皮发麻的一幕出现了。
只见阿玉的喉咙处猛地鼓起一个大包,紧接着,一条通体漆黑、浑身黏液的暗红色甲虫,从阿玉的嘴里露出了头。
那甲虫足有硬币大小,极为灵活,小爪子一动就从阿玉的嘴里爬了出来。
那虫子长得很像“土元”,只是颜色发红,背甲上有一道白色的条纹,看上去格外诡异。
没一会儿,一只、两只、三只……越来越多的甲虫从阿玉的口中爬出,大概一分多钟后,阿玉的嘴里,终于不再有虫子爬出。
胡不凡和乔飞盯着地上那些还在蠕动的甲虫,脸色铁青,胃里也是一阵阵的向上翻。
真的很难想象,阿玉这样一个柔弱的姑娘,体内竟然藏着这么多恶心的东西。
鬼王却面不改色,拿起那根草绳,把那块肉扔到了阿玉左侧的地上,就见那几十只虫子快速地冲了过去,争先恐后地挤在一起啃食了起来。
可鬼王显然觉得还没有结束,拿起刀剖开了白羽鸡的腹部,取出了那还热乎乎的鸡心,同样又沾了坛中的黑液,再次吊在了阿玉的嘴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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