拟虫母信息素这种东西,乍一想是挺不靠谱的,但仔细想想吧,还是比较合理的,毕竟噬虫藤们也没办法像虫族那样满世界乱飞,只能走点诱惑路线,引诱一下。
什么能让虫族心甘情愿的踏进陷阱呢?
虫母信息素!
不过,我还是没有闻到身上有任何的味道,这东西能行吗?这种东西该不会有什么副作用吧?
完了,万一我吃完之后变异了怎么办?
那这个变异方向会是什么样的?
变异成长翅膀的人类?!
长翅膀?
要是长翅膀的话,我希望是那种五彩斑斓的透明翅膀,我不想要那种羽毛型的翅膀,我感觉我可能会羽粉过敏,而且透明翅膀的话,背部的肌肉负荷应该也不会太大,飘逸又轻盈,还好折叠,而且也比较符合我梦幻般的审美,感觉比羽毛型的要更有科技感和后现代感。
“别想了”,黎诺受不了我满脑子的翅膀,“你是要在你的精神世界里塞满翅膀吗?”
“你觉得夜晚自发光的翅膀会不会更有感觉?更梦幻一些?”
我觉得翅膀可以带一点blingbling的小彩灯,就那种一亮、一亮,闪烁着的感觉,那应该会很不错。
黎诺不想理我,果然,它的审美还没有达到我们人类的水平,机械生命还需要再努力。
——
当我远远的看到那些虫族的时候,耳边突然一阵嗡鸣,像是在和什么东西同频一样,嘈杂着在脑海中回响。
我这几天是不是睡眠不足?
肯定是,要不然不会这么不舒服。
但是为什么越靠近,感觉越不舒服呢?
我驾驶的机甲靠的越近,我感觉脑海里就有什么东西越令人感到不适,“黎诺,我觉得不对劲,你看看我脑海里有什么东西吗?我怎样感到这么不舒服呢?”
“脑海里有什么东西?”
黎诺不能明白我的意思,但还是沉入了我的精神世界,没一会儿又重新出现在了我的面前,“没什么情况,一切如常,你是不是这几天没休息好,感冒前兆?”
是吗?
那我这感冒来得有点……不太合时宜。
我抽了抽鼻子,嗯,好像确实是有点感冒,回去喝点药。
当机甲离那些散乱的虫族们越来越近时,刚才的嗡鸣反而消失了,就好像水滴入海,无影无踪。
——
我本来以为,虫族会攻击我的,但它们没有,它们只是无视我,无视我的机甲。
怎么说呢?
就是那种当我不存在的感觉。
这不对吧?
不是说有什么拟虫母信息素吗?
不是说能蛊惑和吸引虫族吗?
你这玩意儿过期了吧?
没人,啊不,没虫在乎我啊!!
就……大家保持着一种很诡异的平衡,有种很宁静的平和感。
现在这种状况,不是我不想发动攻击,而是我现在身处在百来个虫族中间,它们偶尔用触须戳一戳机甲的外壳,然后懒散的离开。
“这……这到底什么情况?”
真不是我见识少,而是这到底什么情况?!
以前我们跟虫族碰见就是开战,就是一大堆流着涎水的虫族雌性在那儿张着血盆大口要把我们所有人都咬烂的感觉,但现在这是啥?
惬意?
嗯?
我为什么感到惬意?
一抹很淡的餍足感涌上心头,惬意的让人昏昏欲睡。
这是什么精神攻击吗?
也不像啊,就……很舒服,很满足,很想要有一个舒舒服服的饭后午休。
饭后午休?
谁?
我吗?!
倒也说得过去,我大老远的过来,歇会儿就歇会儿呗,要不就先眯半个小时,醒了再说吧,反正还有那什么拟虫母信息素,嗯,就这么决定了。
我打了个哈欠,准备就这么眯一会儿,但却被一个小点的虫族扒拉到了我的,不,是扒拉到了机甲的胳膊,然后我的耳边就传来很轻的一声“妈妈”。
妈妈?
我去!
这玩意儿我可听不得!我听这玩意儿应激!!
小枝桠随便喊我什么“妈妈”什么“姥姥”之类,我都没什么问题,因为它好像就真的是我身体的一部分这么分离出去的。但要是别的什么东西喊我“妈妈”,大写的NO!!
可是当我情绪激动的拒绝这个小虫族的称呼时,也感到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在随着我的情绪逸散,是那个虫母信息素吗?
应该是吧,但我还是什么都没有感觉到。
我只能看到那些虫族们开始向我聚集,脑海里突然间充斥着“妈妈”,“妈妈”,“妈妈”……
是无限渴求着的爱的呼唤,是嗷嗷待哺的哀鸣,是难以挣脱的爱的纠缠。
该死的!
这到底怎么回事?!
你们这是什么小蝌蚪找妈妈吗?!
别找我!不是我!!
“黎诺!!”
我下意识地喊着黎诺,它在我身边,握住了我的手,“拟虫母信息素起作用了,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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