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贵妃姐姐,请允许臣妾同行!”李明玥也跳下马车,推开拦阻的侍女,紧随沈令仪之后。
“姐姐慢行,妾身愿同去。”萧琳琅顿时再不觉得害怕,也朝着沈令仪的背影追去。
“还有我!妾本是低贱丫鬟,蒙爷宠爱,收录身边,得他珍爱如宝,爷在沙场,鸳鸯……绝不自行退后半步。”鸳鸯难掩心头激荡,身姿窈窈窕窕,腰肢如清风拂柳。
“嗯!鸳鸯夫人,奴婢扶您!”雪团儿的小娃娃脸上,满是坚定。
“一起吧!”金钏儿看了眼妹妹,两人追了出去。
“我们也去!”沈玉仪看了眼婉仪,和李玉致,陶雪梅、郑如意姐俩并肩而行。
“崔妹妹?你……?”甄容有些诧异的看了眼原太子妃崔玉婵。
“呵呵,母族视我如换取名利的货物,夫家视我如无物,就连本该互相扶助的堂妹,也视我如蠢物……,妾身原本不过行尸走肉一般的活死人,幸得陛下垂幸,让我知道,这世间……也有个人会是宠我,疼我的。陛下是我心里的暖阳!”
“儿郎们,诸位皇妃娘娘亲自捧旗,为我等助威,莫负娘娘们的期望!大唐雄师!百战百胜!杀!”白无咎须发皆张!
“他娘的!火炮军守好炮!本将要随陛下,杀贼!”贾环双目充血,猛然扔掉手里令旗,一把攥住身前插在地上的大刀,迈开双腿,朝阵上疾步跑去。
战场上,最后的碰撞终于爆发。
刘宗敏怒吼着挥舞大刀,迎上了秦良玉的梨花枪,火星四溅中,秦良玉精妙的闪躲过那势大力沉的一刀,刚要回身再战,,却见敌将已轰然落马,身首分离。陛下那一身血袍,如醒目的旗帜,引着身后的将士朝敌军最深处撞去,他手里那柄大刀,刚刚饱饮鲜血。
“陛下……竟变得如此勇武了?只怕,连我也难赢他了。”秦良玉眼神中透着一抹惊喜,旋即舞枪纵马追了上去:“陛下,不许再抢臣妾的战功!”
党守素更最是疯狂,他竟妄想直冲李珩中军,却被司徒破晓和白无咎联手拦截,刀光剑影交错,片刻后,党守素身中十数重伤,兀自不倒,最终被司徒破晓一记重掌震碎心脉,瞪着眼睛倒下。
谋士宋献策本已趁乱骑上一匹无主战马,企图溜向侧翼山隙,却被一名金发碧眼、手持长枪的异邦女将盯上。那女将枪法诡异狠辣,不过三合,一枪将他挑落马下。宋献策倒在尘埃里,望着湛蓝天空,最后一个念头竟是无比的憋屈和荒谬:我宋献策熟读兵书,自诩谋略过人,竟……竟死在一个番邦女子手里?为女人所杀?窝囊!真他娘的窝囊!
“哼,记得,杀你者,大唐皇帝后宫妃嫔赫连雪,下辈子,莫要再与我的夫郎为敌,否则,本宫来生还送你归西!”赫连雪一脸傲娇,她可不知道,自己杀的是叛军的军师。
叛将吴汝义早已血染征袍,就连手中钢刀都砍得卷了印,却依旧死命往闯王身边靠拢。
“娘的,苟延残喘的呆货,还不受死?”盐帮帮主高铁骑,一骑快马杀到近前,正要去砍了那吴汝义的首级,却见贾环步行挡住吴汝义,只两刀,就将吴汝义斩做两段。
“天爷……这位将军……还真是不要命,不守只攻?那贼将……分明是被他吓得手忙脚乱……。”高铁骑惊惧不已。
“别瞎哼哼,那位,就是战功赫赫的宁国公贾环。”周瑾靠上来,提醒了一句。
“谁?宁国公?辽东一战,身负重伤十七处,几乎肠子外流,仍死战不退的贾环?”
“嘿嘿,除了他,还有哪个贾环打仗如此不要命?”
“难怪!难怪啊!难怪人家年纪轻轻就能位封国公了,这般天胆,岂是常人可比?”高铁骑由衷赞叹。
“若非宁国公这份虎胆,当初怎敢率笨重的火炮军深入匈奴军营深处,一炮炸的匈奴几乎亡国?”周瑾同样一脸敬佩。
李自成已陷入重围,身边亲卫越来越少。他盔甲破碎,身上多处伤口汩汩流血,却仍状若疯虎,挥舞着一杆夺来的长矛,朝着那杆越来越近的龙旗拼命冲杀。
李珩的战马已至近前,他手中大刀划破空气,带着雷霆万钧之势。
“李自成!” 李珩的声音清晰传来,“尔打着救民的幌子祸乱天下,荼毒生灵,罪该万死!今日,朕便替天行道!亲手斩你!”
刀光如匹练斩落!
李自成举矛格挡,“锵”一声巨响,精铁长矛竟被一刀斩断!大刀余势未消,狠狠劈入他的肩胛!
“呃啊——!” 李自成惨呼一声,庞大的身躯晃了晃,却仍死死瞪着李珩,眼中是不甘、是愤恨、是穷途末路的疯狂,最终,所有的光芒渐渐黯淡下去。
李珩单手抬刀,猛地再次快速平挥,鲜血再次溅上他素白的战袍,点点猩红,触目惊心。他看着李自成缓缓跪倒,最终扑倒在地,这位搅动风云的闯王,终究倒在了九宫山的土地上。
战场上,最后的抵抗迅速平息。剩余的闯军或跪地乞降,或四散逃入山林,妄图逃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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