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见这手势就知道,老大不是练他们。
刚刚说那话只是为了防止他们煽情,故意说来吓唬人的。
且老大的这表情,一看就是要搞事情的节奏,江东蒋远杰对视一眼,两只眼睛直冒精光。
二人顿时收敛了不被额外操练的喜悦,肃着一张脸将耳朵凑近,然而,当听见自家老大说什么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变得奇怪。
随后从奇怪变成兴奋,听完变得一言难尽,随后想到这事要自己去亲自完成,瞬间变得一脸嫌弃。
黎知意问,“事儿就是这么个事儿,你俩有没有信心办好?”
江东在脑海里想像了一下那画面,顿时一阵恶寒,语气犹疑地道,“老大,咱们真要这么干吗?这会不会太缺德了?”
“小人附议,这样干了会不会连累咱们自己人,伤敌一千自损八百呐老大,咱们真要这么干吗?”难得这次蒋远杰不想搞事,实在是老大交代的事太特么的有味道了。
江东立刻点头,两人光是想想那画面都觉得想死,而且这真的不会被瓮城的百姓用唾沫星子给淹死吗?
黎知意不甚在意的摆了摆手,理直气壮道,“你管它黑猫白猫抓到耗子就是好猫,再说了,西狼这都派多少刺客来杀我了,就许他们玩儿阴的,就不许我玩儿点损的?”
要不是她怕搞太多堆不下,她早就想下令让人去办了。
她有预感,距离西狼再次攻城的时间,快了。
江东、蒋远杰:“……”
理是这么个理,问题是这事它不是损,它是缺德啊!
他们都能想到那些西狼人会有多崩溃了。
两人苦着一张脸,欲言又止,试着阻止自家老大,纠结了一会迟疑道,“老大,要不,咱们试试别的法子,这实在是太恶心了。”
不光西狼人崩溃,他俩也很崩溃啊。
这事一干,这辈子还能吃下饭吗!!?
唉,老大……
你真是一肚子坏水,西狼人遇上你个祸害,真是遭老罪了。
黎知意身上黏糊糊的,还有点冷,这个时候已经不耐烦了,这两人叽叽歪歪的烦死了。
语气不耐道,“一句话,这事你俩干不干,不干我叫杜小波和胥金干!”
反正这事必须有人干。
两人已经对自家老大的命令形成了条件反射,异口同声道,“干!”
老大让干就干!豁出去了!
“行了,你俩回去准备吧,让杜小波和胥金组两人半个时辰后来找我,我有事找他们。
再让他们组里的人换身轻省的衣裳,还有别忘了通知一队二队的人,有没有什么话要捎给家里人的,都告诉杜小波胥金他们,他们今晚回黑风寨。”
有朋自远方来,她得给西狼人准备点薄礼才行。
养了三个月的匠人,也是时候派上用场了。
江、蒋二人揖道,“是!属下领命!”
待二人走后,黎知意洗了个澡,换了身轻便的衣裳,因着待会要见人,随着束了发。
杜小波、胥金二人便来了。
两人拱手,恭敬道,“老大,听说您有事找。”
“都收拾好了吗?”黎知意问了一句。
杜小波拍着胸脯,“都收拾好了,弟兄们怕冒犯您,都在外面等着呢。”
一组二组已经领了任务,就是不知道老大会让三组四组做什么,甚至还要回黑风寨一趟,要知道他们过年都没有回去。
黎知意点点头,随即将桌上的腰牌递给两人,“你们拿着这个,连夜出城回黑风寨,给你们七天时间,找遍黑风山的马蜂。
有多少要多少,连蜂带窝的给我装回来养着,七天后,把那些匠人都带回瓮城,我会派人去接应你们。”
两人听的一愣一愣的,把匠人带回来能理解,找马蜂做什么?
“是!属下领命!”两人虽然不解,但并没有多问,痛快道。
夜半,一队人马出了城。
翌日。
苏见月昨晚留宿在城主府,清晨才知晓闺女昨晚遭了两波刺杀,知道这事时,已经知道父亲与闺女安然无恙。
看过宣仁帝后又马不停蹄的回来看闺女。
见闺女睡得正香有些不忍打扰,但一会有正事要干,咬咬牙,还是把闺女从被窝里挖起来了。
将闺女弄起来的方式简单粗暴,掀被子。
黎知意感觉身上一凉,下意识去抓被子,抓了好几回都没抓到。
迷迷瞪瞪睁开眼,就被美了一大跳,憨憨地笑了笑,“娘,你长得真好看。”
说完,眼睛又闭上了。
苏见月经常叫自家闺女起床,对这话已经免疫了,“起床了,一会还要面圣。”
黎知意听到一会要上班开会,更不想起来了。
抱着被子不撒手,“不要不要,我不要,娘你看见了吗?床抱住了我,枕头说离不开我,被子封印了我。”
苏见月被自家闺女这无赖的话给气笑了,这丫头为了赖床,什么鬼话都说得出口。
“起床。”
苏见月的语气比杀了十几年猪的刀还要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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