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彩光流绕星帆,异客登临起祸端。
万族同心排险阻,一声惊雷破尘寰。
虹光森林的晨雾刚被第一缕星光照散,无数半透明的叶片便折射出梦幻的色彩。林疏桐踩着满地流动的光斑走向创世伤痕,守望者战甲随步伐泛起蓝金色涟漪,每一步都在地面留下会呼吸的星图印记。顾清越从身后轻轻环住她的腰,半星尘化的左手抚过她战甲上跳动的纹路,虹色丝线在两人接触处织成转瞬即逝的光网。
程星的星图已经画到第七茧了。他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声音里带着未散的睡意,那丫头偷偷把你的守望印记画成了小兔子。
林疏桐轻笑出声,转身时战甲的光纹在他脸上投下流动的阴影。他右脸的星尘疤痕在晨光中微微发亮,那是上次对抗烬灭时留下的勋章。她指尖抚过那些闪烁的粒子,感受着其中蕴含的平衡之力——既有创世伤痕的古老,又有星渊火种的温暖。
南星说超茧文明的信号频率变了。她忽然压低声音,目光扫过远处正在晨练的联盟成员,不再是无序的杂音,像是...某种坐标。
顾清越的眼神瞬间锐利起来。他抬手召来悬浮的星轨终端,半透明的光屏在两人之间展开,上面跳动着复杂的波形图。虹光森林的风穿过光屏,将波形吹得微微扭曲,像极了某种生物的心跳。
程叙的机械义肢有反应吗?
昨晚他的义眼突然投射出这段星图。林疏桐调出存储的影像,光屏上显现出螺旋状的航线,苏瑾比对过,和零号茧的残留数据吻合度97%。
话音未落,森林深处突然传来刺耳的能量撕裂声。虹光树叶纷纷震颤,投下的光斑剧烈闪烁,仿佛整个空间都在痉挛。顾清越瞬间将林疏桐护在身后,丝线印记在他手臂上暴起,形成半透明的防御屏障。
是蚀茧者!裴景行的呼喊从林间传来,伴随着金属摩擦的锐响。影芽如一道黑影掠过树梢,她的影子在地面急速拉长,化作锋利的刀刃劈向某个隐形目标。
林疏桐的守望者战甲自动进入战斗状态,星渊火种在她胸口剧烈跳动,将周围的虹光凝聚成实质的光矛。她看清了来袭者的模样——那不是普通的蚀茧者,而是由无数细小星尘构成的人形,每个粒子都在发出无声的尖啸。
是拓预言的超茧文明!南星的惊呼声从通讯器传来,他们的星舰正在撕裂创世伤痕!
顾清越的丝线突然绷直,指向森林中心的创世伤痕。那里的空间正在像玻璃般碎裂,裂缝中渗出纯黑色的能量,所过之处虹光树叶瞬间枯萎。一个高大的身影从裂缝中走出,他的皮肤由流动的星尘构成,双眼是旋转的微型星系,手中握着一柄由暗物质凝聚的长戟。
守望者后裔。陌生的语言直接在众人意识中响起,带着金属摩擦般的质感,我们来取回属于零号茧的遗产。
林疏桐的星渊火种突然失控,在她体内掀起能量风暴。她强忍着眩晕握紧光矛,战甲表面的纹路因过载而发出红光,像极了燃烧的血管。
你是谁?
我是熵。对方的星尘身体泛起涟漪,显露出内部复杂的机械结构,零号茧最后的幸存者。
熵的长戟突然指向顾清越,暗物质戟刃泛起幽光:星弦印记的持有者,你的存在本身就是错误。
顾清越的丝线瞬间暴走,在他身后织成巨大的星图。半星尘化的身体正在加速透明,他却毫不在意地向前踏出一步,虹色丝线如活物般缠绕上长戟。
错误与否,不是你们说了算。
就在两人即将碰撞的瞬间,一个清脆的童声突然响起:爸爸!妈妈!
程星不知何时跑到了战场中央,她左手的机械印记正投射出零号茧的星图,右手的解构之力在掌心形成小小的能量漩涡。熵的动作明显一滞,暗物质长戟微微震颤,似乎被某种力量干扰。
这孩子...熵的星尘面孔露出惊讶的表情,同时拥有守望与镜像的力量?
林疏桐抓住这个空隙,光矛带着蓝金色的火焰刺向熵。星渊火种的能量与创世伤痕产生共鸣,在熵脚下绽开巨大的星图法阵。无数古老的符文从地面升起,缠绕上他的星尘身体,发出滋滋的灼烧声。
你们在重蹈零号茧的覆辙!熵怒吼着挥动长戟,暗物质能量劈开法阵,过度融合不同文明的力量,只会加速宇宙熵增!
他的长戟突然分解成无数暗物质细丝,如暴雨般射向程星。顾清越瞬间瞬移到女孩身前,丝线在他背后织成密不透风的屏障。暗物质细丝撞上屏障,发出玻璃破碎的脆响,他的半星尘身体因此泛起剧烈的涟漪。
清越!林疏桐的光矛转向,刺穿了熵的肩膀。星渊火种的能量顺着伤口涌入,在他体内炸开绚烂的光花。熵发出无声的咆哮,星尘身体剧烈波动,显露出内部的机械核心——那是一枚与程叙义肢同源的齿轮。
原来如此。林疏桐突然明白了什么,她收起光矛,星渊火种的能量在掌心凝聚成柔和的光球,你们不是来抢夺遗产,是来求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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