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战尘埃落定,主魂星迎来了新的秩序。
方宇,这位在阴河之战中力挽狂澜的英雄,以无可争议的第一功绩,入驻了象征着荣耀与权力的66号城。
随着他的入主,那些曾在阴河中隐匿的势力,也如同雨后春笋般重新渗透回主魂星的各个主城区。
这是一场利益的重新洗牌。斗法台上的生死搏杀,本质上是各大势力背后的博弈。胜者,家族鸡犬升天,瓜分城池;
败者,不仅身死道消,背后的势力也将被彻底清洗。而方宇,作为最大的赢家,理所当然地坐上了66号城城主的宝座。
这一日,66号城张灯结彩,却又透着一股肃杀的威严。
—他亲自抬着那口伴随他征战阴河的那口棺材,一步步踏入了城主府。
当沉重的棺木被放置在城主府大殿中央时,方宇缓缓抬起头,目光瞬间被眼前的一切所震撼。
这是一个何等奢华的世界!
大殿深处,悬挂着数以千计的金色魂球。这些魂球并非凡物,而是整座城市数十万子民赖以生存、修炼的根本,更是他们每个月必须上交的“血税”。
此刻,这些象征着绝对利益的魂球散发着诱人的金光,如同漫天星辰般璀璨。
再看这城主府,占地千亩,亭台楼阁错落有致,雕梁画栋极尽奢华。
那宽敞的议事大厅,足以容纳万人朝拜;那深邃的修炼密室,聚灵阵的浓度是外界的百倍不止。
“哈哈哈……”
方宇发出了一阵畅快淋漓的大笑,眼中闪烁着难以掩饰的贪婪与狂喜。
他打开了城主府的账簿,指尖划过那一行行冰冷却诱人的数字:
全城共户,月缴利税24万魂珠。
上缴主魂星中枢:15万魂珠。
剩余:9万魂珠。
九万魂珠!
这意味着,每个月将有九万颗纯净的魂珠流入他的口袋,供他挥霍,供他突破境界!
方宇的心脏剧烈地跳动着。曾几何时,他只是下层贫民窟里,住在石屋中瑟瑟发抖、为了凑齐那点微薄税款而苦苦挣扎的“蝼蚁”。
他曾无数次仰望城主府的高墙,那是他遥不可及的天。
而现在,他站在了这里。他成了制定规则的人,成了享受供奉的“神”。
“海清宇晏,66号城……”方宇喃喃自语,抚摸着光滑如镜的玉石桌案,心中充满了成就感。
然而,当他的目光扫过那些刚刚收缴上来、堆放在角落的魂珠时,眉头却微微皱了起来,脸上的笑容也淡了几分。
他随手抓起一把魂珠,魂力探入其中,随即不屑地撇了撇嘴:
“啧,真是一群穷鬼。”
在他的感知中,这些魂珠虽然数量庞大,但纯度实在太低,里面混杂着太多的杂质,根本无法与他在阴河中见到的极品魂珠相提并论。
“看来,光是做一个城主还不够。”方宇将魂珠随手扔回堆里,眼神变得更加深邃,“要想获得真正高品质的资源,还得想办法压榨得更狠一点,或者……去外面的世界看看。”
他转过身,看向那口静静躺在大殿中央的棺材,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冷笑。
66号城的税务署,就建在贫民窟与主城区的交界线上,青灰色的石墙透着冰冷的刻薄,像一道无形的鸿沟,隔开了两个世界。
这里是底层人每月的“渡劫之地”。石房子里的居民们排着蜿蜒的长队,一个个缩着肩膀,手里紧紧攥着布包,包着那几颗来之不易的魂珠。
方宇混在人群里,穿着洗得发白的粗布短褂,头发用一根麻绳随意束着,脸上沾了些灰泥,活脱脱一个挣扎在底层的卑微继承人——这是他特意伪装的身份,只为再亲历一次这曾让他咬牙切齿的场景。
队伍缓缓挪动,前面的动静清晰传来。一个瘦骨嶙峋的老人颤巍巍递上三粒魂珠,珠子泛着暗淡的灰黄色,里面隐约漂浮着杂质。
税吏瞥了一眼,眉头立刻拧成疙瘩,抬脚就踹在老人的石屋牌上(牌子刻着“5379号”),厉声呵斥:“就这破珠子也敢拿来?质量差成这样,按规矩,补交一颗!要么拿四颗来,要么今天别想走!”
老人苦苦哀求,说家里实在凑不出,税吏却不耐烦地挥手,旁边两个膀大腰圆的护卫立刻上前拖拽,老人的布包掉在地上,魂珠滚了出来,被税吏一脚碾得粉碎。
方宇眼底掠过一丝寒芒,却依旧低着头,顺着队伍走到案前。他没有像其他人那样小心翼翼地掏出布包,而是直接摊开手掌,三粒魂球静静躺在掌心,通体金黄,没有一丝杂质,甚至能看到里面流转的纯粹魂力,像三颗缩小的太阳,瞬间照亮了税吏阴鸷的脸。
“嗯?”那税吏原本漫不经心的眼神骤然亮起,伸手就想去抓,指尖触到魂珠的瞬间,被那精纯的魂力惊得缩回手,随即脸上堆起谄媚的笑,“好珠子!真是上等的好珠子!”
他抬头打量方宇,目光落在他胸前挂着的石屋牌上——“6600号”。税吏咂了咂嘴,拍了拍方宇的肩膀:“6600号,你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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