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李敬棠歪嘴一笑,嘴角撇得老高,朗声说道:“我是共产主义接班人。”
董卫国一时语塞,自然听得出这话是搪塞,可话里的底气又摆得明明白白,他又能多说什么?
只能硬着头皮追问:“那这个鸿门宴,您是去还是不去啊?李先生。”
“去,为什么不去?” 李敬棠反口就答,“人家搭了台子请我去唱戏,我不去,那不就成了不识抬举的了?”
他直接抓起桌上的电话,对着听筒吩咐外面的方婷:“去给我拿两瓶好酒放到车上。对了,把建军他们都叫上来。”
董卫国心里顿时乐开了花,李敬棠肯去,他这中间人就有机会撮合两家,好处自然少不了他的。
没过多久,王建军、许正阳几人便快步走进办公室。
李敬棠打了个手语。
王建军、许正阳几人当即 “啪” 的一声,齐刷刷从腰上掏出枪来。
李敬棠又接连比了几个手语,示意他们随机应变。
董卫国看得一头雾水,赶忙上前问道:“李先生,您这是做什么?”
“你也知道,最近想杀我的人有点多。” 李敬棠一脸理所应当,“让他们准备好家伙,别到时候路上出什么岔子。对了,你也别走了,一会坐我的车。跟钟老太太那边说一声,今天晚上咱就过去。”
董卫国连连点头称是,可心里却莫名发慌,总觉着哪里不对劲,隐隐有种要出大事的预感。
傍晚时分,车子稳稳停在了湾仔中峡道。钟家的别墅并未建在山顶僻静处,反倒是选了个闹中取静的地段,宅子看着有些年头了。
李敬棠推门下了车,抬眼一瞧,忍不住暗赞一声:“好家伙,还真是古色古香啊,颇有些殖民地的风味啊。”
可目光扫过宅子门口站着的一众黑西装保镖,他又忍不住摇了摇头,低声自语:“来者不善啊。”
董卫国也跟着下了车,一路平安无事,让他心里稍稍安定了些。
听见李敬棠这话,赶忙凑上前附和:“李先生,你才是来者。”
李敬棠嗤笑一声,没跟他计较,提着备好的两瓶好酒,又给王建军几人打了几个手语,这才带着人径直往里走。
到了门口,倒没上演什么刻意刁难的戏码,门口的保镖恭恭敬敬地引着李敬棠一行人进了客厅。
刚踏入客厅,就见一位身着西装的老者,正满脸笑意地站在那里等候。
老者身后,跟着钟老太太,以及钟家的几个小辈。
李敬棠赶忙拎着酒快步走上前,热络地开口:“哎呀,钟先生啊!我一直想登门拜访,可惜无缘得见。今日一见,您 ——”
他抬手对着老者上下比划了两下,语气满是赞叹,“了不起呀!那真是龙行虎步,龙马精神!”
一连甩出好几个跟龙有关的成语,他才话锋一转,笑道:“您要知道,龙可是帝王之征啊!您天生看着就像个干大事的人!”
“您这是说的哪里话!” 钟议员赶忙伸手握住李敬棠的手,笑容满面地回敬,“现在全港岛谁不知道,咱们整个港岛最优秀、最了不起、最成功的年轻人就是你!你要是我们钟家的人呐,我现在死了都情愿呀!”
两人握着的手疯狂摇晃,哈哈大笑声在客厅里响起来,一连笑了两分钟才停下。
不知情的人见了,怕是要以为他俩是相识多年的忘年交。
这时,钟老太太也一脸笑意地走上前来,拉着李敬棠的手不放,连声夸赞:“李先生,老婆子我早就听说,港岛来了个年轻人,能文能武,十分英俊!我今天见到才知道,外面那些话,根本形容不出您万分之一的风采呀!”
她叹了口气,满脸惋惜地补了句:“哎呀,可惜呀!我这女儿已经嫁了人,要不然,肯定要跟你们家做个亲家!”
说着,钟议员便指了指身后的钟念华夫妻,板着脸训斥道:“看什么看,还不过来迎接客人!”
钟念华此刻也是第一次实打实见到李敬棠,目光落在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上,瞬间就有些绷不住了。
现实一看有点帅的怪分了!
李敬棠跟她身边这个小白脸赘婿,可完全不是一个路子的人。
论能力,钟京颐给李敬棠擦屁股都不配;论长相,更是差了十万八千里;再论身材气度,那更是没得比。
可以说,李敬棠全方位碾压了自家这个入赘的丈夫,看得钟念华眼里都冒出了小星星。
钟京颐自然觉得无比屈辱,脸颊一阵红一阵白,可终究不敢违逆长辈的话,只能硬着头皮跟着钟念华上前,两人一同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自然:“李先生好。”
李敬棠见状,立刻笑呵呵地摆摆手回应道:“哎呀,贤侄女,贤侄,你们这是做什么呀?”
他这话一出,钟家众人顿时都感觉有些不舒服,尤其是钟老太太,脸色猛地一滞,可还是赶忙借坡下驴,板着脸对钟念华和钟京颐说道:“是啊,还不赶紧叫李叔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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