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安格道尔离开后,索菲亚绷紧的肌肉也得到放松,她有些打趣地说:“看来总指挥安格道尔他很重视你们,若仅是为了传达事情也不会亲自到来了。那么,你们打算去游骑兵营地吗?”
“我一定会去,但并不是现在。温蒂尼告诉过我,我的命运正与猎犬交织成网,瓦西里耶让我们处理这件事应该也是命运的选择。”
“奥维奇,若是去,我也没有任何理由拒绝。”瓦尔雅附和道。
我开心地回头看瓦尔雅,“谢谢你。”
“好了,好了。不要在这里跟我演你们感情好的戏了。”索菲亚活动坐僵的身体,“话说奥维奇与瓦尔雅,你们真的相信命运率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吗?术士能够相信我尚可理解,因为法术总会影响到一些不可视的东西。”
“我并不相信命运率,但是我相信因果。种种的因,才会有种种的果。因是已定的,果实正变的,定与变互相影响。”
瓦尔雅看眼自己的左臂,“我相信,而且在遇到奥维奇之后更加确信。”
索菲亚轻笑一声,这不是针对瓦尔雅而是想起温蒂尼曾告诉她奥维奇是命运之子。身为命运之子的他却不相信命运率,这未免也太好笑了。
“再纠结这种虚幻的事情也没什么用,说些实用的。你们真的打算好要去苦行者之穴了吗?”
“当然。”我们异口同声地回答索菲亚。
“既然总指挥都给你们令牌了,那我也应该给你们一样有用的东西。”她站起身来到内室,从柜子中拿出两条挂着冰晶的项链,冰晶被做成了六角形雪花的形状。她把东西交付在我们手中,“这是两条项链是当年我和温蒂尼进入洞穴中戴过的,它们可以保护你们不会被洞穴中的寒冷冻伤。”
瓦尔雅攥住项链,“可这是你师父的物品。”
“没关系的,到时候你们用完再还回来就好。”她半开玩笑地说,从话语之间我们都能听到隐藏的不舍。
终于我和瓦尔雅定下日期,在清晨时刻向索菲亚告别离开冰堡前往森林,在临走之前她笑着对我们说:“要注意安全。”
大概离开冰堡一个多小时左右,我们终于摸到了森林的边缘,北风吹打森林发出声响像是有人在嚎哭一样。在北境生长的树木形状扭曲,叶片发灰,像枫叶的形状,这种树也有幸被放入怪物图鉴中,它们的名字叫做苦树,猎犬们更喜欢叫它哭树。
我摸出兜中的地图,确定好我们目前所在的位置。多亏索菲亚的项链,也许是出于心理作用或是真的有用,我感觉身体能够抵御寒冷了。瓦尔雅摘下面巾,跟我一同看地图。
“这片树林在地图上没有名称,也不知道为什么猎犬们不给它起名。”瓦尔雅擦去落在地图上的雪片。
“那我们给这片树林命名好了。”
“希望你不要跟索菲亚一样,叫这片树林为苦树之林。”
“那太丢人了。”我思考片刻,“猎犬们喜欢叫这种树为哭树,而它的名字实际是苦哭森林吧。”
瓦尔雅把头转向别处,“你跟索菲亚一样没有艺术感,算了,我们还是看看怎么前往那个苦行者之穴吧。”
我识别出地图上的小记号,自己所处的位置相对应,“从这里往北走四公里,再往西走遇到山脉,最后向南就可以达到了。”
“奥维奇。”瓦尔雅轻声呼唤我,指着远处森林中黑影,“那些就是霍姆人吧。”
顺着瓦尔雅的手指看去,确实有拿着长棍状武器的人对我们蹦蹦跳跳,我收起地图,把手放在后背的剑柄上,“确实是霍姆人,跟我来。”
瓦尔雅也握住刀柄谨慎地跟随我进入森林,人影虽然看起来很近,但实际却距离我们很远。我们走了很长时间,人影才变成人,那些人手中拿着木枪木盾,并没有要攻击我们的意思。
我们距离他们一百步左右时,他们一边做手势一边说我们听不懂语言,等到肢体语言与口语语言停止后他们飞快地跑起来。
“他们让我们干什么?”我有些好奇。
“也许是在向我们求救。”瓦尔雅拔出刀跟了上去,我也疾步跟随。
他们时而回头看向我们,若是距离我们太远了,他们也会等待我们一会。越是跟随他们,周围空气中的雪花也越多,我和瓦尔雅意识到这是魔物出现的现象。
“奥维奇,看来是雪怪。”圣洁之光已经覆盖住瓦尔雅的刀身。
我依然握着剑,但也让圣洁之光包裹住剑身,“万一是雪女哪。”
“别胡说了。作为类人的雪女可不会让霍恩人这么惊恐,他们只是文明程度低而已,可不是什么都不懂的野兽。”
果不其然那些霍恩人停在一个小村庄前,而村庄的木制围墙外有着七八只跟树般高的雪怪,在雪怪的脚下还有着冻僵的尸体。一名霍恩的孩子站在外面哇哇大哭,那些手持木矛的霍恩人没人敢上前保护他,因为他们知道自己去了只会是多填一副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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