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水听得拍手叫好:“太好了!嫂子绣的东西最好看了!肯定很多人喜欢!”
娄晓娥也由衷赞叹:“这个想法真棒,既是艺术创作,又是社会生产,还能传播时代精神,雪茹姐,你们一定能成功。”
两人也很快加入了讨论,雨水对《大生产》这类热闹的场景格外感兴趣,娄晓娥则从文艺创作的角度,对《迎客松》这样的意境构图提了些建议。
一时间,吕辰家正堂里,充满了女性们为了共同事业而迸发的智慧与热情。
午饭时分,大家围坐一桌,话题渐渐从锦屏转向了其他。
雨水扒拉着碗里的饭,忽然抬起头,有些紧张又有些期待地对吕辰说:“表哥,去年郎爷爷给我看的《黄帝内经》,我……我已经全部看完了,里面的好多篇目我都试着背诵和理解了一些。”
她顿了顿,小手攥着衣角:“我觉得……我觉得我有信心去接受郎爷爷的考核了。但是……心里还是有点打鼓,你……你下午能陪我去一趟郎爷爷家吗?”
吕辰看着雨水日渐清秀沉稳的小脸,眼中闪过一丝欣慰。
他知道这小丫头看着软糯,骨子里却有着一股不服输的韧劲和专注,这大半年一直自我督促,她在医道启蒙上确实下了苦功。
不等吕辰回答,陈雪茹立刻放下筷子,大声支持:“去!必须去!咱们家的小穆桂英要出征杏林,哪能没有保驾护航的?小辰,你下午什么事都得推了,专心陪雨水去!不光你去,咱们大家都去给雨水壮声势!”
她越说越起劲:“正好,我得把田爷也请上!有他老人家坐镇,咱们雨水心里更踏实!我这就和柱子哥去田爷家下帖子!”
何雨柱也开心的说道:“我们准备好食材,我得给郎爷、田爷好好做顿饭,拿出真本事,不信他吃了不开心。”
说干就干,陈雪茹当即拍板,饭后兵分两路。
一路由陈雪茹和何雨柱组成,带着给田爷准备的一瓶上好西凤酒,还有陈雪茹精心为田爷缝制的一套深色中山装,前往田爷家邀请。
另一路则是吕辰,带着雨水和娄晓娥,前往郎爷家。
吕辰就把那辆三轮车推了出来,开始往上装东西。
滦平八里香新米放了一大袋,稻香村的各色点心匣子提了两盒,杏花村的好酒拿了两瓶,腊肉放了两大块,大木盆里装着的一条活蹦乱跳的黄河大鲤鱼……,以及空间里出产的新鲜蔬菜瓜果,林林总总,把小三轮的车斗堆得满满当当。
临出门,他又搬起一块沉甸甸、带着古朴沧桑气息的城墙砖,上面清晰的八思巴文印记诉说着历史的厚重。
到了郎爷的四合院,吕辰开始卸货。
郎爷背着手站在廊下,看着吕辰忙活,脸上乐呵呵的,也不阻拦,只是目光在掠过那块城墙砖时,微微停留了一瞬,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赏。
吕辰把东西归置好,这才恭敬地把那块城墙砖捧到郎爷面前:“郎爷,偶尔得的,看着这文字有点意思,给您老搁院里垫花盆或者当个踏脚石都成。”
郎爷接过来,用手摩挲着砖面冰冷的纹路,哼了一声:“你小子,净弄这些占地方的老物件。不过……这块还算有点说头。”
他也没多言,将砖放在廊檐下。
吕辰这才郑重道:“郎爷,雨水已经把您给的《黄帝内经》认真读完了,自觉有些心得,今天特来请您考核。”
郎爷的目光这才落到雨水身上,那双平时看起来有些浑浊的老眼,此刻却清澈而锐利。
他静静地看着雨水,没有说话,那股无形的压力让雨水的小手不由自主地握紧了。
“丫头,”郎爷终于开口,声音平缓却带着力量,“告诉爷爷,读这些枯燥的医书,是为了什么?是一时好奇,还是真的想好了,要走这条或许清苦、却要担着‘性命相托’干系的路?”
雨水抬起头,虽然紧张,眼神却异常坚定:“郎爷爷,我想好了。我喜欢看着草木能治病,喜欢琢磨人体里的道理。我想像书里说的那样,‘上以疗君亲之疾,下以救贫贱之厄,中以保身长全,以养其生’。我不怕苦。”
郎爷凝视她片刻,脸上的皱纹渐渐舒展开,露出一丝真正的笑意。
他没有问任何一个《黄帝内经》里的具体问题,只是轻轻点了点头:“心正,意诚,志坚。这便够了。医道启蒙,首重其心,其次其性,末为其术。你的心性,老夫看到了。”
他转身对吕辰和娄晓娥摆了摆手:“你们两个,就在家里坐着,喝茶,自己伺候自己。雨水,跟我出去一趟。”
说完,他走进屋里,取出一个看起来有些年头的紫檀木小盒子,小心翼翼地拿在手中,然后便带着一脸懵懂的雨水,走出了院门。
吕辰和娄晓娥依言在院中的石桌旁坐下,自己沏了壶茶。
阳光透过柿子树稀疏的枝叶洒下,斑驳陆离。
娄晓娥看着郎爷和雨水离去的方向,轻声道:“郎爷这是要带雨水去什么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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