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条大鲤鱼每条都有四五斤重,鳞片闪着银光。
颜兵亲自操刀,从鱼腹下刀,干净利落地取出内脏,又用刀刮去腹腔内的黑膜。
处理好的鱼用盐和料酒腌上,放在大盆里备用。
这时候,何雨柱从厨房端出一大锅热水,里面是熬了一早上的骨头汤。
乳白色的汤在锅里翻滚,冒着腾腾热气,浓郁的香气弥漫了整个院子。
“来来来,大家先喝碗汤暖暖身子!”何雨柱招呼着。
陈雪茹拿出十几个碗,何雨柱一一盛满。
骨头汤里撒了点葱花和胡椒粉,干活的人们捧着碗,小口小口喝着,从喉咙暖到胃里。
喝过汤,大家干劲更足了。南墙根下面,厨房已经搭好,三口炉子已经就位。李连长正指挥小伙子们用黄泥糊炉膛,吴军用瓦刀抹泥,动作虽然生疏但很认真。
“往左边再垫一点。”王副处长指着其中一个灶台,“这边有点歪。”
吴军连忙铲了一刀黄泥垫过去,几下糊匀。
“下午就能试火了。”李连长拍了拍手上的土,“今儿个晾一天,明天用正好。”
太阳确实出来了,冬日的阳光虽然不算暖和,但照在身上还是让人心情舒畅。
院子里更加热闹了,洗菜声、切菜声、说笑声、还有李连长指挥小伙子们干活的声音,交织成一曲充满生活气息的交响乐。
正堂里,赵奶奶、吴奶奶、张奶奶三位老人围着回风炉,做着婚礼用的装饰,雨水、赵云、吴佳三个姑娘在边上陪着。
吴奶奶从篮子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红纸、金纸和剪刀,张奶奶则取出针线盒,赵奶奶捧着一个小笸箩,里面是各种颜色的碎布头。
赵奶奶戴上老花镜,拿起红纸对折,再对折,然后用剪刀娴熟地剪起来。剪刀在她手中灵活转动,纸屑纷纷落下,展开后就是一个端端正正的“囍”字。
张奶奶在做红绸布大红花,她把红绸布裁成长条,对折,然后用针线在中间缝几针,拉紧,再整理花瓣,一朵饱满的大红花就成型了。做了五六朵后,她用细铁丝把花绑在一起,做成一个更大的花球。
“这个挂大门上。”张奶奶举起来欣赏着自己的作品,“喜庆!”
吴奶奶把红色、金色、绿色的碎布头剪成小块,然后一针一线地缝在一起,渐渐能看出是个小荷包的形状。
这是‘压箱底’的荷包,新娘子进门,要在箱子里放这个,寓意以后日子富足,有底子。
三位老人一边做手工,一边聊着天,话题自然离不开明天的婚礼。
“晓娥那孩子我见过几次,真是个好姑娘。”吴奶奶说,“知书达理,模样也俊。”
“娄家虽然是大户,但人家没架子。”张奶奶接口,“每次见着我们都客气得很。”
“关键是两个孩子自己愿意。”赵奶奶一边缝荷包一边说,“小辰有本事,晓娥有才学,般配。”
11点钟,赵老师抱着几卷红纸进了院,身后跟着赵小悌和张华,两人抬着一个不大的炉子。
“赵老师,您这是要写对联?”雨水跑过去。
“对,今天把该贴的对联都写了。”赵老师说着,带着赵小悌和张华进了书房,把红纸放在书桌上,“炉子放这儿吧。”
赵小悌和张华把炉子放在桌旁,又换了一个煤球。
赵老师铺开红纸,研墨润笔。
他先写了大门对联,上联是“良缘由夙缔”,下联是“佳偶自天成”,横批“天作之合”。
字是端庄的楷书,笔力遒劲,透着喜气。
赵小悌找陈婶调了一碗浆糊,跟着张华就拿出去贴在大门上,接下来是院门、正堂门、厨房门、新房门,内容各有不同,但都紧扣婚姻喜庆的主题。
他每写完一幅,赵小悌和张华就拿去贴上。
院子里,各项工作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快到中午时,颜兵看了看准备的进度,点点头:“差不多了,该做午饭了。”
午饭很简单,白菜炖豆腐、土豆烧肉、炒萝卜丝,主食是馒头,大家搬来长凳,围着几张拼起来的桌子,热热闹闹地吃起来,干了半天活,所有人都饿了,吃得格外香。
“颜师傅手艺真好!”李连长扒了一大口饭,含糊地说。
“就是家常菜。”颜兵谦虚道,“明天那才见真章。”
吃过午饭,稍作休息,大家又忙碌起来。
李连长安排小伙子们试灶,自己来到书房,拿出黄蜡和白蜡按比例放在一个小铁锅里,架在炉子上慢慢加热。
蜡块渐渐融化,变成金黄色的液体,冒着热气,散发出特有的蜡香。
又拿出来几个模具,有粗竹筒锯成的圆筒,也有用薄铁皮卷成的筒子。
李连长用长柄勺舀起蜡液,小心地倒入模具中。
等蜡液稍凉,他在中间插入一根棉线做的烛芯,然后用夹子夹住模具,轻轻转动,让蜡液均匀附着在内壁。
这是浇制蜡烛的传统工艺,需要耐心和技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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