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奶奶也说:“我们家也10块,来宝现在是副局长,工资涨了些,该多出点力。”
王婶和李婶对视一眼,王婶说:“我们家老王现在是副处长,一个月也能拿出10块。”
李婶点头:“我们家也是10块。老李在工程队,活多,收入还算稳定。”
陈雪茹道:“我们家柱子哥是食堂主任,津贴高,小辰、晓娥和我也有工资,一人头上出10块,正好一个月出40块,这钱花在正道上,我们愿意。”
几家人一合计,一个月总共能凑出140块钱。
事情商定,已是晚上九点多。
几位奶奶和婶子起身告辞,吕辰和何雨柱送她们到院门口。
赵奶奶临走前,拍了拍吕辰的肩膀:“小辰,你今天这个头开得好。记住,做事要长久,就得大家一起来。单木不成林,独弦不成音。”
“我记住了,赵奶奶。”吕辰郑重道。
送走众人,回到堂屋,娄晓娥已经收拾好了茶杯。
雨水感慨道:“几位奶奶真是明白人。这么一来,既做了好事,又不伤邻里和气。”
陈雪茹点头:“是啊,要是咱们一家出钱,时间长了,别人心里肯定不自在。现在这样,全院一起,才是长久之计。”
这一夜,甲五号院的人睡得格外踏实。
正月初八,回门日。
天刚蒙蒙亮,吕辰和娄晓娥穿戴整齐,带上两盒稻香村的点心、两瓶汾酒、一块上好的呢子布料,骑着自行车往娄家去。
清晨的北京街头,行人稀少。
自行车轮碾过青石板路,发出有节奏的声响。
娄晓娥坐在后座,一只手轻轻抓着吕辰的衣角。
“紧张吗?”吕辰回头笑问。
“回自己家,有什么好紧张的。”娄晓娥嘴上这么说,手却不自觉地紧了紧。
到了娄家小院,王叔已经开了门在扫院子。
见他们来了,连忙放下扫帚,领着来到后院。
谭令柔听见动静,从屋里快步出来。
看见女儿,眼圈一下子就红了。
“妈。”娄晓娥上前抱住母亲。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谭令柔抹了抹眼睛,拉着女儿往屋里走,“快进屋,外头冷。”
娄振华和娄晓汉、娄晓唐都在堂屋等着。
见吕辰二人进来,娄振华脸上露出笑容:“来了,坐。”
回门礼摆在桌上,娄振华看了看,点头道:“都是实在东西,好。”
谭令柔拉着娄晓娥去里屋说体己话了。
堂屋里剩下四个男人。
娄振华让娄晓汉沏了壶好茶,四人围坐。
“小辰,”娄振华先开口,语气中带着歉意,“你和晓娥的婚事,我们没能大办,实在对不住晓娥。按理说,我娄振华嫁女儿,本该风风光光……”
吕辰连忙道:“爸爸别这么说。现在这光景,低调些好。我和晓娥都不在意这些虚礼。”
娄晓汉接口:“父亲心里过意不去,已经在正阳楼订了几桌,请了些在京的亲朋故旧,算是补个礼。时间定在正月十二,你们看怎么样?”
吕辰和娄晓娥对视一眼,娄晓娥轻声道:“听爸爸安排。”
“好,那就这么定了。”娄振华点点头。
大家聊了一会儿,又说到即将启程南下的事情。
吕辰开口道:“爸爸,我还有一事相求。”
“你说。”
“您到香港后,如果遇到从内地过去的知识分子、文化人,特别是那些因为时局变动不得不离开的,请您多多相助。能安排工作的安排工作,能提供便利的提供便利,帮他们站稳脚跟。”
吕辰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清晰:“这些人,是咱们国家的宝贵财富。现在他们不得已离开,但总有一天,国家还需要他们。留住这些星火,就是留住希望。”
娄振华深深看了吕辰一眼,眼中闪过一丝震惊,随即化为赞赏。
他缓缓点头:“小辰,你年纪轻轻,能有这样的眼光和胸怀,不简单。这件事,我答应你。我在香港的产业,别的不敢说,安置些有才学的人,提供一份体面的工作,还是能做到的。”
“谢谢爸爸。”吕辰由衷道。
娄晓汉和娄晓唐也郑重表态:“小辰放心,这件事我们兄弟俩会亲自办。只要是真正有学问、有本事的人,我们一定尽力相助。”
话题有些沉重,娄振华换了个方向,问起吕辰在轧钢厂的工作,问起红星工业研究所的进展。
吕辰一一回答,说到“星河计划”、工业监测、工业陶瓷、废热发电这些项目时,娄振华父子三人都听得入神。
“了不得,了不得。”娄振华连连感叹,“你们做的这些事,是在为国家的未来铺路啊。”
不知不觉,已到中午。
谭令柔亲自下厨,做了一桌家常菜,红烧肉、蒜蓉菜心、腌笃鲜,都是娄晓娥爱吃的。
饭桌上,一家人尽量说些开心的事。
娄晓汉讲办报纸的趣闻,娄晓唐说租赁业务的拓展,娄晓娥说她在宣传部的创作计划,吕辰说轧钢厂的技术革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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