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刘愿祥继续说,“请厂办协调一下区里。这件事影响恶劣,可能需要在适当范围公开,以正视听。不能让这种蛀虫玷污了工人阶级的名声。”
李怀德想了想:“我看,得先开一次厂党委扩大会,通报情况,统一思想?这种事,传出去影响很坏,必须让所有中层干部都知道组织的态度。”
李怀德看向吕辰和何雨柱:“你们觉得呢?”
吕辰说:“我同意刘副厂长的意见,走组织程序,公开处理,既是对受害者的交代,也是对全厂职工的警示。”
何雨柱点头:“我听组织的。”
李怀德拍板:“好!就按愿祥厂长说的办。今天下午就开党委会。何科长你先回去,材料拿好,厂里会派车,由保卫处的同志陪你去区公安局。”
他顿了顿,又说:“愿祥厂长,能不能让保卫处先控制住易中海,等厂里决议下来再正式传唤。”
刘原祥点头:“的确应该这样。”
刘大银说:“我让工会的小张跟着,负责联络和记录,何科长,你需要什么支持,尽管跟工会提。”
何雨柱站起身,向三位领导鞠了一躬:“谢谢厂长,谢谢刘主席,谢谢刘副厂长。”
李怀德摆摆手:“这是组织应该做的,你们先回去准备,下午两点,党委会。吕辰你也参加,需要你说明情况。”
“是。”吕辰应道。
两人出了办公室,关上门。
走廊里安静下来,只有远处车间传来的机器声。
何雨柱长长地出了一口气,他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湿透了。
“紧张?”吕辰问。
“嗯。”何雨柱点头,“但更多的是……解脱。这件事压在我心里十年了,今天终于要解决了。”
吕辰拍拍他的肩膀:“这才刚开始,走吧,工作要紧。”
下午两点,两人来到党委会议室,不一会儿,李怀德、刘大银、刘原祥,还有纪委书记王月浩、分管生产的副厂长王路强、分管技术的副厂长巴雅尔一一到来。
孙书记最后进来,在主位坐下。
“人都到齐了,开会。”孙书记开门见山,“今天临时召开党委扩大会,讨论一件非常严重的事情。李厂长,你先介绍一下情况。”
李怀德清清嗓子,开始客观陈述何大清每月汇款,易中海侵吞,何雨柱兄妹的困苦生活,以及昨天去保定核实的情况。
随着他的讲述,会议室里的气氛越来越凝重。
当李怀德把那叠汇款存根复印件传阅时,有人发出了低低的惊呼。
“十一年……每个月都汇……”
“一千九百多块,这得是多少家庭一年的收入……”
“何雨柱同志那时才多大,十五六岁吧……”
传阅完材料,孙书记的脸色沉得像水,他看向何雨柱:“何科长,你补充一下。”
何雨柱努力稳住声音:“各位领导,我父亲1951年离开北京时,我15岁,雨水7岁。父亲把雨水托付给易中海,说每月会寄生活费。”
“但我和雨水从来没有收到过钱,也没有收到过信。那几年,我们过得很苦。雨水饿得去喝水充饥,我去捡垃圾、偷食堂剩菜……”
他的声音哽咽了:“我们一直以为父亲不要我们了,直到昨天,我们去了保定,才知道父亲每月都汇款,从没间断过。”
会议室里一片寂静。
巴雅尔副厂长第一个开口,他的声音里压抑着怒火:“这已经不是简单的经济问题了,这是利用邻里的信任,进行长达十年的系统性的欺诈和剥削!这是对革命同志感情的严重背叛!”
王月浩纪委书记说:“从纪律角度,易中海的行为已经严重违反党纪国法。侵吞烈属财物,数额巨大,时间跨度长,性质极其恶劣。”
刘原祥副厂长说:“我建议,立即开除易中海工职,移送公安机关依法处理。同时,厂保卫科已经派人控制住他,防止逃跑或销毁证据。”
刘大银补充:“工会方面,我们会为何雨柱、何雨水同志争取应有的赔偿。同时,这件事要在适当范围内公开,让全厂职工都知道,厂里绝不容忍这种蛀虫存在。”
各位党委委员纷纷表态,一致支持严肃处理。
孙书记最后总结:“大家都发表了意见,我也同意。易中海的行为,已经严重损害了工人阶级的形象,破坏了同志间的信任。对于这种败类,必须坚决清除。”
他看向李怀德:“李厂长,你负责具体执行。今天下午就要形成决议,开除易中海工职,所有材料移送区公安局。厂办协调区里,该公开的要公开,该警示的要警示。”
又看向何雨柱:“何科长,组织上对你和雨水同志这些年的遭遇深表同情。请相信,组织一定会给你们一个公道。”
何雨柱站起身,深深鞠了一躬:“谢谢组织。”
下午三点,一辆吉普车驶出轧钢厂大门。
易中海的下场已经注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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