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柳忘期和苏沅的一对儿女,大的叫安宁,小的叫长乐,名字里藏着化不开的牵挂。
不远处的石阶上,还坐着个啃着灵果的胖小子,是楼云飞和云裳的独子,性子随爹,皮实得很,正举着果子喊:“长乐姐姐,等等我!”
云裳从屋里出来,手里端着刚蒸好的灵米糕,见这景象无奈摇头:“师傅,又劳您看孩子了。”
她如今褪去了当年的青涩,眉宇间多了几分温婉,却还是会被楼云飞气得当众挥鞭——比如此刻,那家伙正蹲在墙角,偷偷跟孩子们抢糖吃。
“多大的人了,还跟孩子抢糖。”云裳踹了他一脚,却被他顺势拉住手,往她嘴里塞了块桂花糖。
正说着,柳忘期牵着苏沅的手从后山回来,两人手里各提着个药篓,里面装着刚采的艾草和薄荷。
苏沅的发间依旧别着桂花簪,只是鬓角多了几缕温柔的碎发;柳忘期的面容多了几分沉稳,流淌着岁月的痕迹。
“师傅,我们回来啦。”苏沅将药篓递给云裳,弯腰抱起扑过来的小女儿,在她脸上亲了口,“今天有没有听师公的话?”
长乐奶声奶气地答:“听了!师公还给我们讲了爹爹当年被娘亲打哭的故事!”
柳忘期无奈扶额,却被苏沅笑着捏了捏脸:“怎么,还不许人说?当年在寒潭,是谁抱着我哭来着?”
院里的人都笑了起来,老者捋着胡须,看着这满堂儿孙,眼里的暖意漫了出来。
这般热闹的日子,并非日日如此。
每隔些时日,两对夫妻便会把孩子丢给老者,背上剑挎上药篓,循着当年的路再走一遍。
他们会去青峰山看桃花,苏沅会在桃树下给柳忘期编个花环,像当年他为她簪上桂花簪那样郑重;楼云飞则会拉着云裳比赛爬树,最后被她用软鞭卷下来,笑着求饶。
他们会去极北冰原,看雪莲花在冰缝里绽放。
柳忘期会护着苏沅避开冰棱,像第一次来时那样,却被她笑着推开:“我现在灵力可厉害了,护你都够。”
云裳则会和楼云飞堆个歪歪扭扭的雪人,给它插上楼云飞钓的鱼,说是“冰原守护神”。
偶尔也会路过修士联盟,处理些棘手的邪祟,剑出鞘时依旧利落,只是收剑后,会默契地相视一笑——比起当年的孤勇,如今多了份“身后有人等”的安稳。
回到雾隐山时,往往是深夜。
推开门,总能看到老者在竹窗边留着灯,孩子们睡在里屋的小床上,呼吸均匀。
楼云飞会摸出偷偷买的糖糕,云裳会嗔他两句却还是接过;柳忘期会给苏沅泡杯灵茶,看着她小口喝着,指尖划过她发间的桂花簪。
“还是家里好。”苏沅靠在他肩上,听着院里的虫鸣。
“嗯。”柳忘期握紧她的手,“有你的地方,才是家。”
窗外的月光,和很多年前一样,淌过竹屋,落在两支并排摆放的桂花簪上,也落在不远处楼云飞给云裳雕的凤形佩上。
艾草的清香漫了满院,混着孩子们睡梦中的呓语,成了这世间最安稳的声音。
他们依旧仗剑,却不再只为天涯;他们依旧远行,却总有归处。
这大概就是最好的结局——前半生并肩作战,后半生柴米油盐,身边是故人,膝下有儿孙,岁月绵长,安稳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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