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钻进时间静止存储区,没多久就抱着一堆工具材料出来,脸上沾了点灰,像只小花猫,也顾不上擦。
明悦和明萱则在精心挑选着装饰品,想要把诸天阁装点得更温馨些。
明悦拿起一串彩色琉璃珠,对着窗外透进来的光看了看,琉璃珠折射出五彩的光,在墙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她笑着说:“这个挂在门口肯定好看,风一吹,光影晃来晃去的,肯定特别亮眼。”
明萱抱着几个编织小筐,凑过来看,筐子的纹路细密又好看,带着自然的气息,她点点头,声音软软的:“我觉得放些干花在里面,摆在柜台上一定很雅致,还能有淡淡的香味,顾客进来也会觉得舒服。”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时不时发出清脆的笑声,像廊下的风铃在响,悦耳动听。
明楼看着孩子们忙碌的身影,脸上的笑意浓了些,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
他又望向身边的汪曼春,眼里像盛着温水,满是化不开的暖意。
汪曼春感受到他的目光,抬起头,对他笑了笑,眼角眉梢都带着温柔,眼里的情意快要溢出来。
“是不是觉得很期待?想象着每天听着海浪声醒来,多惬意啊。”
明楼握住她的手,她的手暖暖的,带着熟悉的温度,他轻轻捏了捏,轻声道:“嗯,这样的旅程,很好。有你们在身边,去哪里都好。”
客厅里的灯光温柔地洒在每个人身上,像裹了层蜜糖,甜丝丝的。
空气中弥漫着对未知旅程的憧憬与期待,甜甜的,暖暖的,让人心里充满了欢喜。
…… …… …… …… …… …… …… ……
诸天阁开业不过几日,那扇木质大门还透着新打磨后的温润光泽,阳光洒在上面,折射出淡淡的木纹肌理。廊下悬挂的贝壳风铃,由大小不一、颜色各异的贝壳串联而成,不时被带着咸湿气息的海风拂动,发出“叮铃叮铃”的清脆声响,像一首轻快的小调,在门前萦绕不绝。
这天午后,交易兑换大厅里刚摆放没多久的珊瑚摆件,在透过窗棂的阳光照耀下,泛着莹润的光泽,红的似火,粉的如霞,将大厅装点得别有一番海岛风情。就在这时,“吱呀”一声,大门被轻轻推开,一位年轻的渔夫走了进来。他身上那件粗布短褂早已洗得发白,边角处甚至有些磨损,裤脚随意地卷到膝盖,露出的小腿被海水日复一日地浸泡着,显得有些发红,还沾着些许细密的沙粒。他的脸上,是化不开的愁容,眉头紧紧地拧成了一个疙瘩,仿佛有千斤重担压在心头,连带着脚步都显得沉甸甸的,每一步落在光洁的地板上,都带着难以言说的沉重。走到大厅中央,他下意识地搓了搓那双布满老茧的手,掌心的纹路里还嵌着洗不掉的泥渍,眼神里既有着几分对陌生环境的犹豫,又藏着一丝渴望得到帮助的希冀,目光在大厅里不安地扫视着。
明楼正坐在前台后,指尖捏着一支钢笔,低头整理着位面交易的记录,笔尖在纸上划过,留下清晰的字迹。听到门响,他便缓缓抬眸望去,温和的目光落在渔夫身上,没有丝毫疏离,轻声问道:“这位顾客,有什么可以帮您的吗?”他的声音沉稳平和,像一股清泉,瞬间驱散了大厅里的几分陌生感。
渔夫深吸了一口气,胸口微微起伏,像是鼓足了毕生的勇气,声音带着些微的沙哑,还有不易察觉的颤抖:“先生,我……我是附近打渔的。”他顿了顿,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才继续说道,“这阵子不知道怎么了,海里的鱼像是集体躲起来了似的,网撒下去十次有九次是空的,偶尔捞上来几条,也都是小得可怜的鱼仔。家里还有卧病在床的老母亲等着吃饭,她的药不能断,再这样下去,实在是撑不住了……”他说着,肩膀不由自主地微微垮了下来,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眼里的光一点点黯淡下去,话语里满是难以言说的无奈与焦虑,仿佛下一秒就要被生活的重担压垮。
明楼放下手中的笔,身体微微前倾,脸上带着安抚的笑意,语气沉稳而温和,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你先别着急,慢慢说。捕鱼本就受洋流、季节影响很大,或许只是暂时的情况。”他的目光平静而坚定,仿佛能驱散人心里所有的慌乱,“总会有解决办法的,我们一起想想看。”
此时,在六楼的虚拟书店里,汪曼春正坐在一张柔软的藤椅上,指尖轻轻划过面前悬浮的光屏,浏览着各类古籍。光屏上的文字不断滚动,散发出淡淡的蓝光。墙角的监控屏幕实时映照着一楼大厅的景象,她一眼就看到了那位满面愁容的渔夫,听清了他的困境后,秀眉微微蹙起,心里泛起一丝怜悯。随即,她的目光在身后的书架上快速扫过,一排排古籍整齐排列,散发着岁月的沉香。没过片刻,她的视线定格在一个角落,从一个散发着淡淡墨香的古籍区域,抽出了一本封面泛黄、边角有些磨损的线装书,封面上“深海捕鱼秘要”几个古朴的篆字映入眼帘,书页间还夹着几片干枯的海藻标本。她立刻拿起书,快步沿着木质楼梯往下走,裙摆随着脚步轻轻晃动,发出细碎的声响。走到大厅时,正好听到明楼在安慰渔夫,便将书递了过去,柔声说:“这上面记载了不少附近海域的鱼情、潮汐规律和实用的捕鱼技巧,或许能帮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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