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叫声、马匹嘶鸣声接连响起。
许玉莉、郭嗣婵、血滴子三人身影在屋檐巷角一闪即逝,如同鬼魅,每次现身,必有一片区域陷入更大的混乱。
血滴子更是将几枚特制的烟雾弹掷入人群,淡紫色的烟雾迅速弥漫,带着刺鼻的气味,引得人群咳嗽不止,惊慌逃窜,场面更加失控。
“结阵!保护花轿!”一名揽月宗的中年执事模样的修士厉声高喝,试图稳住阵脚。
他修为不弱,已达元婴中期,是此次迎亲队伍的领队之一。
然而,他的命令刚刚出口,数张闪烁着金光的符篆便从天而降,精准地贴在了队伍前后几个关键节点!
符篆爆开,化作无形的屏障和扭曲的光线,瞬间将队伍切割成数段,前后难以呼应!正是张意茏和独孤琳儿出手!
同时,独孤琳儿长剑出鞘,一道凌厉的赤红剑气凌空斩下,并非攻击人,而是斩断了连接花轿和前面牵引马的几根关键绳索!
花轿猛地一歪,抬轿的轿夫猝不及防,惊呼着试图稳住。
就在这电光石火之间,谁也没有注意到,几只细若尘埃、肉眼几乎不可见的小虫,悄无声息地钻入了那几个轿夫和靠近花轿的嬷嬷、丫鬟的耳中或衣领。
符蓉符媚的蛊虫已然生效!这几人身体微微一僵,眼神出现瞬间的迷茫,动作也随之迟滞。
就是现在!
“动手!”
一声清越的喝声从空中传来!
只见两道身影,如同鹰隼般从街边一座最高的酒楼顶层飞掠而下,直扑那顶摇晃的大红花轿!
正是秦夜鸩和秦雅楠!
秦夜鸩身在半空,血薇刀并未出鞘,只是双手结印,数道凝练的血色锁链虚影凭空生成,如同灵蛇般缠向花轿周围试图反应的几名护卫,将他们暂时禁锢。
秦雅楠则拉满了鬼弓,弓弦上搭着的并非实体箭矢,而是一道浓缩的、碧绿色的毒性能量箭!
“嗖”的一声,毒箭离弦,在空中一分为三,分射向三名试图冲向花轿的揽月宗弟子面门,逼得他们不得不闪避格挡。
两人配合默契,瞬间清空了花轿周围的小片区域。
秦夜鸩身形落在花轿前方,而秦雅楠则轻盈地落在轿顶。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从地陷突起到秦夜鸩兄妹现身,不过短短两三息时间!
绝大部分围观百姓和揽月宗弟子都还没完全反应过来!
直到秦夜鸩稳稳落地,而秦雅楠背弓立于轿顶,警惕地扫视四方时,人们才终于看清了来者的装扮——玄衣血边,铁斗笠,血色面具!还有轿顶上那少女背着的奇异鬼弓!
“血……血仙皿?!”
“我的天!是那个煞星血仙皿!”
“他……他来干什么?抢……抢亲?!”
“还有那些穿暗红衣服的……是他的血影手下!”
惊呼声如同海浪般在人群中炸开!比之前的混乱更甚十倍!血仙皿之名,在五岳圣地可谓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地府斩阎罗,四兴城斗毕方,被天庭通缉……每一件事都足以让人谈之色变!此刻他竟然出现在这里,还带着手下,拦住了揽月宗的迎亲队伍!这简直比戏文里唱的还要刺激!
揽月宗那名元婴执事又惊又怒,指着秦夜鸩,声音因为极度的震惊和愤怒而变形:
“血仙皿?!你……你好大的胆子!竟敢拦截我揽月宗迎亲队伍!你想干什么?!”
这时,更让人们目瞪口呆的一幕出现了。
只见那顶奢华的花轿轿顶,血仙皿带来的那名背弓少女轻轻一跃,落在轿前。
而血仙皿本人,则身形一晃,如同移形换影般,出现在了花轿那高高翘起的轿顶尖端之上!
他仅以右足脚尖,轻轻点在不过寸许宽的轿顶尖端,左腿微曲,双手负于身后,玄色衣袍与血色薄纱在晨风中猎猎飞扬。
虽戴着面具,看不清表情,但那挺拔如松的身姿,那俯瞰下方混乱场面的气度,却散发出一种睥睨一切的桀骜与从容。
“天啊!他站上去了!”
“这……这轻功……”
“血仙皿……果然是疯子!”
人群的惊呼达到了顶点。
秦夜鸩居高临下,目光扫过下方脸色铁青的揽月宗众人,以及周围或惊恐、或好奇、或兴奋的百姓,那经过伪装的声音透过面具传出,清晰地在每个人耳边响起,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的笑意:
“诸位,不必惊慌。本座今日前来,并非杀人,亦非劫财。”
他顿了顿,手指随意地指了指脚下的花轿:“只是,这轿中的姑娘,与本座一位故友情投意合,却被迫嫁与他人。
本座最是见不得有情人被生生拆散,故而……特来相助,成就一段良缘罢了。一未伤人害命,二未抢夺财物,何错之有?”
他的话语轻松写意,仿佛在做一件再理所当然不过的事情,却让揽月宗众人气得七窍生烟。
“荒谬!强词夺理!”那元婴执事怒吼,“徐紫薇乃徐家之女,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嫁入我揽月宗,乃天作之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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