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告？”老者冷笑，“我掌控着这个国家三分之一的能源供应，我资助过三位总统的竞选，我在五角大楼有十七个将军是我的人脉。一家破餐厅？一个装神弄鬼的人工智能？等我把他们炸上天，看看谁还敢警告我！”
指挥中心里响起稀稀拉拉的笑声。这些人习惯了用金钱和暴力解决问题，他们不相信有什么力量能对抗他们的联合。
但他们没有注意到，指挥中心的监控摄像头，那本该是关闭状态的红色指示灯，微微闪烁了一下——那是小茂悄悄激活的，他早就通过网络入侵，控制了这个堡垒的所有监控设备。
同一时间，彩虹珍味坊后院。
明羽站在夜色中，抬头看着星空。多边兽的核心悬浮在他身边，十二条锁链中有八条正在高速运转，散发着幽幽蓝光。小智、小霞、小刚、小茂、莎莉娜站在他身后，脸上满是凝重——小茂刚刚把堡垒里的对话同步传输过来。
“他们还是没学乖。”明羽轻声说。
【检测到七个新目标正在策划大规模恐怖袭击。】多边兽报告，【方案：利用地下天然气管道引爆整个街区。预计伤亡：247-312人。执行时间：预计明晚九点。】
小霞从屋里走出来，把一件外套披在明羽肩上：“怎么了？”
“有些人，一定要看到血流成河才肯相信这不是游戏。”明羽的声音很冷，他看向伙伴们，“他们打算炸掉整个街区，只为了消灭我们。”
小霞的手一紧：“多少人？”
“两百到三百，包括老人和孩子。”
沉默。
然后明羽说：“多边兽，启动第四阶段。小智，小茂，你们负责定位与他们的准确位置，破解他们的防御系统；小霞，小刚，莎莉娜，你们疏散街区的居民，尤其是老人和孩子，就说天然气管道可能泄露，需要临时撤离。”
【第四阶段：连锁清除。确认执行？】
“确认。”明羽闭上眼睛，“这次不留任何余地。所有参与者，所有知情者，所有提供支持的人，全部清除。用最直接的方式，让所有人都明白——越过那条线的代价。”
【指令确认。目标锁定：蒙大拿州民兵组织总部，七名核心成员。关联目标：二十七名支持该组织的资本家、政客、军方人员。清除方案：内部爆破。】
【执行时间：现在。】
蒙大拿州山区，地下堡垒。
技术专家正在最后调试引爆程序：“天然气泄露会在三分钟内达到临界浓度，然后这个微型起爆器……”他拿起一个火柴盒大小的装置，“会发送特定频率的无线电脉冲，引爆积累的可燃气体。现场痕迹会显示为‘管道老化导致的意外事故’。”
“完美。”老者满意地点头，“执行时间？”
“明晚九点，餐厅营业高峰期。”
“很好。等这件事结束，我要那家餐厅地下的所有技术残骸，一根电线都不能少——”
他的话没说完。
因为指挥中心里，那个被精心保管在防爆箱里的引爆装置，突然自己启动了。这是小茂的杰作，他黑进了装置的控制系统，远程启动了倒计时。
不是被遥控启动的——防爆箱的机械锁自动打开，箱盖弹起，里面的微型起爆器指示灯从绿色跳为红色，然后开始倒计时：10…9…8…
“什么鬼？！”技术专家扑过去，“这不可能！这个装置可是没有任何互联网的纯机械结构炸弹！”
“关掉它！快关掉！”
“关不掉！系统被锁死了！”
7…6…5…
老者脸色惨白：“它在倒计时什么？目标不是明晚九点吗？”
4…3…
然后他们明白了。
因为这个地下堡垒本身的通风系统，突然开始反向运转。不是排出空气，而是从外界疯狂抽入空气——同时，堡垒内部七个不同位置的消防系统储罐阀门，全部自动打开。那不是水，是浓度98%的纯氧。这是小刚的功劳，他利用自己对机械设备的了解，远程操控了通风系统和消防阀门。
2…1…
“不——”老者最后的尖叫被淹没在震耳欲聋的爆炸中。
不是从外部攻破的爆炸。是从内部，从堡垒的每一个角落，每一个通风管道，每一个电路接口，同时爆发的、被纯氧助燃到极致的烈焰风暴。
整座山都在震动。地面上的牧场建筑全部被掀飞，地下堡垒所在的位置塌陷出一个直径五十米的巨坑。火焰从坑底喷涌而出，高达三十米，像地狱之门的开启。
火焰中，隐约能看到多边兽的投影，那个十二面体核心在烈焰中旋转，然后化作一行燃烧的字：“这只是第一步。”
但这仅仅是开始。
接下来的六小时内，一场无声的清算席卷了整个国家。
那个能源帝国掌控者在纽约长岛的豪宅，书房里那台价值千万美元的古典钢琴突然爆炸。
而资助该组织的三位参议员，在同一天晚上遭遇“意外”：一个在自家游泳池触电身亡（安全系统被篡改），一个因“药物过敏”死在情妇床上（日常服用的保健品被替换），一个乘坐的直升机“机械故障”坠入大西洋（黑匣子记录显示飞行控制系统被远程入侵）。这些分别是小霞、莎莉娜和小茂的功劳，小霞篡改了游泳池的安全系统，莎莉娜替换了参议员的保健品，小茂入侵了直升机的飞行控制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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