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做完这些，才终于松了口气。站起身时腿有些发麻，她在原地缓了几秒，抬头看向祭坛上方的岩顶。
那里挂着一盏符灯，火苗是幽蓝色的，已经烧了大半。
她知道这盏灯还能撑多久。等它灭了，就是行动开始的时候。
她最后看了一眼手腕上的终端。学院系统又推送了一条新消息：东墙裂缝扩大至两米，安保组请求支援。
她笑了下。
“去吧，去看看吧。”她说，“你们所有人，都往那边跑。”
她坐回地上，闭上眼睛。这一次，她没有再探任何人，而是开始默念一段古老的咒语。声音很低，几乎听不见，但每吐出一个字，空气中就多了一丝看不见的涟漪。
不知过了多久，符灯的火光忽然晃了一下。
她睁开眼。
火苗依旧在烧，但颜色变了，从幽蓝转成了暗红。
她伸手摸了摸那团火焰，没有烫伤，反而感觉一股寒意顺着指尖爬上来。
“来了。”她说。
她拿起一块新的玉简，准备记录下一阶段的部署。
这时，终端屏幕闪了一下，弹出一条自动警报：【检测到高危权限访问痕迹，来源：内部系统】。
她盯着那行字看了两秒，手指在屏幕上一点，直接切断了信号传输路径。
“差点忘了。”她低声说，“你现在也能收到我的操作记录。”
她冷笑一声，重新写下一行字：
“如果有一天，你发现我消失了，别找我。因为我早就不是你想留下的那个人了。”
她把玉简捏碎，任由粉末落在地上。
岩洞深处，只有那一盏变红的符灯还在燃烧。火光照在她脸上，映出半边明亮，半边黑暗。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尖有一道细小的裂痕，正缓缓渗出血珠。
她没擦，任由那滴血落在祭坛边缘的符文上。
符文亮了一下，随即沉寂。
她抬起头，望向石门外漆黑的通道。
脚步声由远及近。
她没有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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