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辰挽了个剑花,姿态闲适,仿佛刚才那雷霆一剑并非他所发:
“我是何人,不重要。区区性命,在费大侠眼中或许不值一提。”
“在下只是一个恰好路过,看不惯某些‘名门正派’挂着羊头卖狗肉、行径比魔教更卑劣的嘴脸而已。”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呆若木鸡的刘正风,语气转为一种恨铁不成钢的锐利:
“还有你,刘三爷!为了心中情义,便可置父母妻儿于不顾?”
“眼睁睁看着骨肉至亲因你而死,便是你对‘友情’的诠释?”
“都觉得赴死了,横竖不过一死,何不奋起一搏,死得像个男人,死得让这些伪君子付出代价!”
“你的琴曲是潇洒了,可曾想过留下的血海与骂名,让你的‘义’字蒙尘!”
这番话,如当头棒喝,不仅震撼了刘正风,也让许多旁观的江湖豪客心中一震。
“狂妄竖子!给我拿下,格杀勿论!”
费彬恼羞成怒,厉声下令。
他带来的数十名嵩山精锐弟子齐声暴喝,刀剑并举,如狼似虎般扑向叶辰,剑光霍霍,瞬间将叶辰的身影淹没。
宁中则惊呼一声,便要拔剑相助,却被岳不群再次死死按住,他眼神阴沉,低喝道:
“莫急!看看再说!”
岳灵珊紧张得捂住嘴,
仪琳则忍不住从指缝中偷看,心中默默为那挺身而出的英俊侠客祈祷。
然而,接下来的一幕,让所有人瞠目结舌。
只见被剑光包围的叶辰,身形如同鬼魅般飘忽起来。
他手中那柄普通青钢剑,仿佛活了过来,化作无数道灵动诡异的青色电蛇。
没有固定的招式,没有繁复的花巧,每一剑都简洁到了极点,却又精准、迅捷、刁钻得不可思议!
“嗤嗤嗤嗤——!”
利刃划破血肉的轻响连绵不绝,伴随着一声声短促的惨叫。
众人只觉得眼前青影乱闪,剑光纵横,
不过几个呼吸的功夫,那数十名气势汹汹的嵩山弟子,竟如同被收割的麦子般纷纷倒地!
他们并未毙命,但每个人持剑的手腕或脚踝处,都多了一道深可见骨的血痕,
筋断骨折,瞬间丧失了战斗力,躺在地上哀嚎翻滚。
太快了!
太诡异了!
全场骇然!
废掉数十名嵩山精锐,竟如砍瓜切菜般轻松?
这是什么剑法?!
“辟邪剑法!这一定是辟邪剑法!”
人群中,不知是谁失声惊呼,声音中充满了恐惧与贪婪。
这一声喊,如同投石入水,激起千层浪!
所有人的目光刷地一下聚焦在叶辰身上,充满了惊疑、震撼、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炽热。
岳不群瞳孔骤缩,死死盯着叶辰那飘忽诡异的身法,脸色变幻不定,心中翻江倒海:
辟邪剑法?不对!有些像,但又截然不同!
更加……无迹可寻!此人到底是谁?!
宁中则亦是满脸难以置信,担忧之色更浓。
岳灵珊则已满眼小星星,崇拜无比。
刘正风更是目瞪口呆,仿佛看到了神话。
费彬又惊又怒,更有一种被当众打脸的羞愤。
他狂吼一声,再也按捺不住,大嵩阳手全力施为,掌风炽烈刚猛,
配合着精妙的嵩山剑法,如狂风暴雨般攻向叶辰。
同时,隐藏在四周的更多嵩山弟子(不下百人)也蜂拥而出,刀光剑影,将叶辰团团围住!
然而,叶辰仿佛闲庭信步。
独孤九剑“破剑式”、“破掌式”在他手中信手拈来。
费彬那威名赫赫的大嵩阳手和嵩山快剑,在他眼中仿佛处处都是破绽。
青钢剑或点、或刺、或削、或引,
每每于箭不容发之际,穿透费彬的掌风剑网,在他身上留下或深或浅的伤口。
而围攻的嵩山弟子,更是无人能近他身周三尺,剑光过处,非死即伤,且多是关节要害被废,倒地不起!
几十个回合下来,费彬已是衣衫破碎,浑身浴血,气息萎顿,
被叶辰一剑挑飞了长剑,点中数处大穴,瘫软在地,眼中只剩下无边的恐惧。
而那上百名嵩山弟子,也已倒下一大半,呻吟哀嚎之声不绝于耳,厅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气。
叶辰持剑而立,青衫上甚至没沾多少血迹,气息悠长,仿佛刚才那场激战只是热身。
九阴九阳内力生生不息,支撑着他如此高强度、大范围的战斗而毫无疲态。
“陆师兄!还不出手,更待何时!”
瘫在地上的费彬声嘶力竭地喊道。
话音未落,一道灰影如同鬼魅般从大厅侧梁上悄然扑下,剑光如毒蛇吐信,无声无息,直刺叶辰后心要害!
正是嵩山派另一位太保,“仙鹤手”陆柏!
他竟一直潜伏在侧,伺机发动这致命一击!
眼看叶辰似乎毫无防备,宁中则失声惊呼:
“小心!”
就在陆柏剑尖即将触及叶辰背心衣衫的刹那,
“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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