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壶里有东西。”妮特丽的指尖轻轻搭在他的手腕上,荧光斑点泛着淡蓝微光,“是虚无味的残魂,它藏在本源液体里,跟着我们回来了。”
酒壶突然“哐当”轻响,壶中液体剧烈翻滚,靛蓝与赭黄的交融处,浮出颗芝麻大小的黑种,像被淬了毒的暗器,在液体里沉沉浮浮。苏木哲将酒壶凑到鼻尖,闻到股金属锈味——不是潘多拉的矿石锈,是地球殷墟甲骨埋在地下三千年的腐锈,混着虚无味特有的虚无气息。
“是‘味种’。”老馆长从身后走来,手里攥着片甲骨残片,残片上的卜辞正泛着金光,“古籍里记载,虚无味会将残魂凝成种子,藏在味道载体里,等时机成熟就会引爆,吞噬周围所有味道。”
苏木哲突然想起裂缝里虚无味的狠话,后背瞬间渗出冷汗。他举起酒壶,想将黑种倒出,却被妮特丽拦住:“不能倒!黑种遇空气会炸开,现在正德堂的味脉刚恢复,孩子们还在附近,一旦引爆,后果不堪设想!”
二、拾遗布阵,残味筑盾
“味生”突然上前一步,将装着淤苔、盲虾、冻藻的皮囊往石桌上一摔,皮囊裂开,遗味的气息瞬间弥漫开来——淤苔的腥甜像刚出鞘的弯刀,盲虾的苦鲜似淬毒的短匕,冻藻的涩麻如暗藏的银针,三种味道在空气中织成道无形的网。
“用遗味困它。”“味生”的荧光纹身闪着红光,那是味战中留下的旧伤,“虚无味怕未被定义的味道,这些遗味是它的克星,我们可以布‘三遗阵’,将黑种困在酒壶里。”
塞娅立刻掏出青铜小刀,在石桌上划出三道浅沟,将淤苔汁、盲虾酱、冻藻液分别倒入沟中,形成三角阵形。妮特丽则将溯根草的汁液洒在阵眼,草汁遇遗味即燃,泛出金色的火焰,像在阵中筑起道火墙。
苏木哲将青铜酒壶放在阵眼中央,壶底的黑种突然躁动起来,黑雾顺着壶嘴往外冒,却被火焰挡了回去。他突然想起在味之奇点看到的味觉核心,那些流淌的味觉血液,不正是本源与遗味的融合吗?
“还差一步。”妮特丽突然握住他的手,将两人的神经接口贴在一起,“需要本源味道与遗味的共鸣,还要……我们的心意相通。”
苏木哲的心脏猛地一跳,指尖传来妮特丽掌心的温度,与酒壶里的本源液体一样温暖。他突然明白,之前在裂缝中看到的味觉脐带,不仅是文明的连接,也是两人之间未说出口的情愫。
三、情丝缠味,双脉共鸣
两人的神经接口相触的瞬间,青铜酒壶突然爆发出金光,靛蓝与赭黄的液体顺着壶嘴流出,与阵中的遗味融合,形成道双色光带,像条缠绕的情丝。黑种在光带中剧烈挣扎,黑雾却渐渐被光带吸收,化作细小的光点,融入液体里。
“是‘双脉情丝阵’!”老馆长的声音带着惊叹,“古籍里说,只有两种文明的守护者心意相通,才能激活这阵法,将虚无味的残魂转化为味道能量。”
苏木哲看着妮特丽的眼睛,她的瞳孔里泛着光带的颜色,像藏着整个宇宙的味道。他突然想起第一次在潘多拉相遇时,妮特丽用灵犀花粉为他疗伤,那时的甘冽,与此刻的温暖如出一辙。
光带突然收紧,将黑种彻底包裹。黑种发出凄厉的尖叫,声音里带着不甘:“你们以为这样就能转化我?虚无味的本体还在味之奇点,它会来找你们的!”
尖叫渐渐消失,黑种化作道黑色的液体,融入酒壶的本源液体里。酒壶中的液体变得更加清澈,泛着淡淡的金光,像被净化过的神兵。
妮特丽松开手,指尖还残留着光带的温度。她看着苏木哲,嘴角露出抹浅笑:“我们做到了。”
苏木哲点点头,心里却没松口气。他知道,黑种只是虚无味的残魂,真正的威胁还在味之奇点,这场对抗,远没结束。
四、甲骨预警,奇点异动
就在这时,老馆长手里的甲骨残片突然剧烈震动,上面的卜辞开始扭曲,化作道黑色的符号,与之前在裂缝中看到的虚无味本体气息一致。
“不好!”老馆长的声音带着急促,“味之奇点出事了!虚无味的本体正在吞噬味觉核心,它想毁掉所有味道的本源!”
苏木哲赶紧抓起青铜酒壶,酒壶中的液体突然变得浑浊,泛着黑色的波纹,像在呼应甲骨的预警。他掏出通讯器,想联系地球的味觉考古队,却发现信号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干扰,屏幕上只有雪花点。
“是虚无味的‘味熵干扰’。”妮特丽的荧光斑点突然变暗,“它在切断我们与地球的联系,想让我们孤立无援。”
苏然突然冲进院子,手里攥着味脉探测器,屏幕上的味脉图谱一片混乱,潘多拉的靛蓝色脉线与地球的赭黄色脉线之间,出现了道巨大的黑色断层,像被生生斩断。
“味脉断了!”苏然的声音带着嘶吼,“虚无味的本体在味之奇点制造了‘味域崩塌’,再不想办法,两个星球的味脉都会被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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