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神台不在天上。
在昆仑山脚下一家小店里。
店名很直白：
“钓鱼台茶馆”。
门口挂着姜太公画像。
画里的老头拿着鱼竿。
鱼竿没钩。
但画下面真的坐着一个老头。
在喝茶。
茶是茉莉花茶。
三块钱一包那种。
“来了？”
老头抬头。
脸很普通。
像小区门口下象棋的大爷。
“姜子牙？”
卫渊试探着问。
“叫老姜就行。”
老头放下茶杯。
“坐吧。”
“茶刚泡的。”
众人坐下。
苏木哲四处打量。
“这就是封神台？”
“不像吧？”
“你以为该什么样？”
老姜笑。
“金碧辉煌？”
“神仙满天飞？”
“那是电视剧。”
“真正的封神台就长这样。”
“接地气。”
“好办事。”
哪吒从后厨探出头。
“你们来了？”
她系着围裙。
手里端着菜。
“今天她掌勺。”
老姜介绍。
“我负责喝茶。”
“你们负责吃。”
“吃完再说封神的事。”
菜端上来。
七菜一汤。
很家常。
西红柿炒鸡蛋。
土豆丝。
红烧肉。
清蒸鱼。
炒青菜。
麻婆豆腐。
蒜泥白肉。
汤是紫菜蛋花汤。
“尝尝。”
老姜递筷子。
苏木哲夹了块红烧肉。
放进嘴里。
嚼了嚼。
眉头皱起来。
“这……”
“怎么了？”
“没熟透。”
“硬。”
“还有点腥。”
老姜看向哪吒。
“你做的？”
哪吒点头。
“第一次做菜。”
“见笑了。”
老姜笑了。
“挺好。”
“第一次就敢请客。”
“有胆量。”
他看向卫渊。
“你来做。”
“用你的厨具。”
“做一道菜。”
“让他们看看什么叫真正的手艺。”
卫渊站起来。
取出七件厨具。
“做什么？”
“随便。”
老姜说。
“但要让所有人都满意。”
“包括我。”
“包括哪吒。”
“包括你们自己。”
卫渊想了想。
看向桌上的菜。
西红柿炒鸡蛋。
土豆丝。
红烧肉。
清蒸鱼。
炒青菜。
麻婆豆腐。
蒜泥白肉。
紫菜蛋花汤。
八道菜。
七个菜一个汤。
“我做个拼盘。”
他说。
“把这几道菜重新做一遍。”
“融合在一起。”
“做一道‘家和万事兴’。”
他开始动手。
用双生刀切西红柿。
刀光闪过。
西红柿变成花瓣状。
用阴阳铲炒鸡蛋。
蛋液下锅。
瞬间成型。
嫩得像豆腐。
用时空锅炖红烧肉。
肉在锅里翻滚。
时间汤渗进去。
肉变得晶莹剔透。
用千味壶蒸鱼。
壶口喷出蒸汽。
鱼在蒸汽里慢慢熟。
鲜味飘满屋。
用不灭砧板切土豆。
砧板发光。
土豆丝细如发丝。
用逆味勺调麻婆豆腐。
勺子在锅里搅动。
辣味被反转。
变成温柔的辣。
用万厨鼎炖汤。
鼎里放入紫菜。
鸡蛋。
葱花。
汤沸起来。
香气勾人。
最后。
把七菜一汤摆在一起。
摆成一朵花。
花心是汤。
花瓣是菜。
“好了。”
老姜看着那道菜。
沉默了很久。
然后说。
“封神榜上。”
“有你名字了。”
“什么意思？”
“味神之位。”
“你的了。”
“等等。”
卫渊愣住。
“就这么简单？”
“简单？”
老姜笑。
“你知道哪吒学做菜学了多久？”
“三个月？”
“三年。”
“你知道她为什么学？”
“为了给我做顿饭。”
“今天第一次做。”
“做成这样。”
“已经很不容易了。”
“但你一来。”
“就用七件厨具。”
“做出一道能让我点头的菜。”
“这就是差距。”
“封神封的不是法力。”
“是手艺。”
“是味道。”
“是能让人记住的东西。”
卫渊看着那道菜。
“可我只做了一道菜。”
“一道就够了。”
老姜站起来。
从怀里掏出一卷黄绸。
展开。
上面写着密密麻麻的名字。
他提笔在最前面写下：
“味神——卫渊”。
“从今天起。”
“你掌管所有宇宙的味道。”
“包括天庭的蟠桃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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