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安盯着影劫黑影影根处那根钻向小影的粉须,须尖的“净”字像粒被墨裹着的星。他往须上撒了把八家的合魂灰,银火“腾”地燃起,粉须蜷成个小团,却在火灭后舒展开,往小影的影根处缠,像条认主的蛇。念婉影里的小影突然往回缩,影尖的银粉簌簌往下掉,在地上凝成个“劫”字,又被净脉气蚀得发虚,像用湿泥写的。
“它在怕这‘净’字。”竹安往小影上贴了片生花瓣,花瓣在影上燃起蓝火,小影身上的黑纹“滋滋”褪成粉,“这须是影劫的净脉根,被煞心缠了百年,现在想借真净脉气重生。”
黑影发出尖细的笑,往小影的方向扑,被本命铃的金光拦住。光点在黑影外织成个“合”字,字里的银线缠着黑影往回拉,“柳家的小崽子,你以为拦得住我?”黑影往铃绳上的金纱钻,黑血顺着纱纹往铃心渗,“这纱里的煞心早就被我浸透了,等我啃断金须,连生花都护不住你们!”
竹安往金纱上撒了把劫根的金须粉,粉末在纱里炸开金光,逼得黑血往回退,却在金光熄灭后又往前涌,像涨潮的浊浪。生花的根须突然往纱里钻,须尖的金纹缠着黑血往花心拉,“生花要吞煞!”念婉的小手拍着花萼,花瓣张得像个小太阳,“让它变成本命铃的养料!”
影劫的黑影突然往寒泉的方向钻,黑血顺着地脉往白水晶的方向爬,在水晶的裂缝里凝成个“煞”字,往本源魂的光团上贴,“我去染本源魂!”黑影的声音在泉里回荡,“等它变成煞,整个地脉都是我的!”
竹安往水晶上贴了片八家的初脉牙,牙片在晶面燃起金火,“煞”字“咯吱”裂开,露出里面的粉纹,“太爷爷的牙能破你的煞字!”他往晶里扔了颗生籽,籽在晶里长成细藤,缠着裂缝往回拉,“地脉的新生气,才是你的克星!”
念婉影里的小影突然往水晶的方向飘,影尖的粉须往本源魂的光团里钻,光团突然亮起来,把黑影的黑血逼到水晶边缘,“它在帮本源魂!”竹安的声音亮起来,往影里撒了把净脉粉,粉在影里凝成个“净”字,往黑影的方向压,“这小影是净脉气与煞心合出的灵,能克影劫的纯煞!”
黑影在水晶外撞得“咚咚”响,黑血往小影的方向涌,却在离影半寸处停下,像被无形的墙拦住。“它怕这个。”念婉的声音带着哭腔,影里的乳牙往小影里钻,牙上的“劫”字与影里的“净”字缠成个结,像把锁,“竹安哥,它在抖。”
影根树的方向突然传来巨响,树心的本命铃往寒泉的方向倒,铃口的“八脉合”三个字裂开道缝,缝里钻出无数细虫,往八家影冢的方向爬,啃得石碑上的字纷纷发抖,像在哭。“八家的守脉字在叫救命!”竹安往铃上撒了把八家的魂灰,灰在铃面凝成个“守”字,把裂缝暂时堵上,“本命铃的魂线快被虫啃断了!”
生籽影的茧突然往铃的方向飘,本源魂的光团透过茧壁,往铃里钻,缝里的细虫“滋滋”化成灰,像被光融了的雪。“本源魂能克虫!”竹安往铃里扔了颗生花的金粉,粉在铃里炸开金光,往八家影冢的方向飘,石碑上的字重新亮起来,像被唤醒的魂。
影劫的黑影突然往铃的裂缝里钻,黑血顺着缝往铃心的铜骨里渗,铃身的“八脉合”三个字突然变暗,像被墨泼过,“我去啃铃心!”黑影的声音在铃里回荡,“等我啃断铜骨,八家的守脉网就彻底散了!”
竹安的影根突然剧痛,劫根的金须往铃心的方向钻,缠上黑影的影往回拉。须与影在铃里绞成个结,像团解不开的麻,“它在帮铃心!”念婉的小手按在竹安影根处,金须“滋滋”往长窜,把黑影勒得“咯吱”作响,“竹安哥的劫根真的在护铃!”
夜里,竹安抱着念婉坐在寒泉边,白水晶的裂缝已经愈合,本源魂的光团裹着小影,在晶里轻轻颤动,像颗跳动的心脏。本命铃的“八脉合”三个字重新亮起来,字缝里的黑影全没了,只剩下淡淡的金纹,随着风轻轻摇晃,像串挂在树上的星。
生花在铃旁开得正艳,花瓣上的金纹缠着八家的守脉字,往铃里钻,铃身突然轻轻颤动,像在打哈欠。竹安往花上浇了点念婉的净脉水,花突然往铃里钻,变成根极细的金须,缠在铃绳上,须尖的银粉里,裹着个极小的影,一半像竹安,一半像影劫,正往铃心的方向爬。
影根树最古老的那圈年轮里,裂开的缝突然渗出点银粉,粉里裹着个极小的影,眉眼像影劫,却长着和念婉一样的粉印,正往寒泉的方向爬,影里缠着根极细的黑丝,丝尾系着颗乳牙,牙上的“劫”字旁边,多了个极小的“净”字,像道没擦干净的印。
竹安往年轮的方向扔了颗生籽,籽落在缝里长出细藤,缠着影往回拉。藤叶上的金纹突然发亮,映出影里的东西——不是煞心,是颗莹白的籽,像生籽的孪生兄弟,只是籽壳上刻着个“融”字,正往铃绳的金须方向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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