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生见状,眼中瞬间迸发出一丝喜悦,赶忙默念佛经,意图稳住红莲,就连一旁的延智也诵念佛经,镇压业火。
时间不知过了多久,崇岳额角汗珠已然连成一条线,顺着脸颊滚落在地,而后被业火烧成一缕青烟消散于空中。
崇岳见此法不可行,便停止默念,收回了双手,红莲见危机消失,便不再挣扎,重新稳定了下来,与此同时,莲生与延智也不再诵念佛经。
崇岳擦拭了下汗珠,对着二位和尚摇了摇头,道:“此功法不行,容崇某再想想,换个功法试试。”
莲生闻言,道:“非也非也!星君的功法非常合适,贫僧能感知到业火的恐惧,这功法是可以炼化红莲业火的。”
崇岳一愣,疑惑地问道:“那为何不起作用呢?”
莲生叹息道:“封印红莲业火的舍利在这鸟妖体内,只有得了这枚舍利的,再用此功法,便能轻易炼化它,否则,终身无用!”
接着,莲生扫了一眼地上的鸟妖,又看了看崇岳,像是想到了什么,就说道:“功法乃修士的根本,亦是宗门的根本,不知星君可否将功法说与那鸟妖,让它自行炼化,佛家讲缘法,鸟妖为炼化业火而吞了舍利,这便是缘,鸟妖为了不伤及无故堕入阴司,这又是缘,业火源于魔主桧,而星君斩了魔主,这亦是缘,鸟妖恰在业火爆发之时遇见星君,难道这不是缘?既然诸多缘法汇集,不如星君传功法于鸟妖,再续此缘,也可免除红莲业火肆虐凡尘!”
崇岳微微一愣,他不是不愿传授功法,而是他不知这鸟妖秉性,万一鸟妖穷凶极恶,传授功法炼化红莲业火,岂不助纣为虐,虽然他从常孝恭处得知此妖并无劣迹,但这终究他人之言,自己还并未与这鸟妖对过话,万一是个心口不一之妖,那可如何是好。
莲生似乎看出了崇岳的顾虑,道:“此妖应该不是那种蛇鼠之辈,不过星君最好还是亲自问问吧,若真是为恶之妖,星君尽可为民除害,亲自炼化红莲业火,正好一举两得。”
崇岳点了点头,道:“如此也好!”说罢,右手凝聚出一枚蕴含着生机的混沌法珠,而后屈指一弹,法珠便没入鸟妖体内。
旋即,蜷缩在地上的鸟妖颤动一下,微微伸展躯体,睁开茫然的双眼,看了看崇岳,而后用清脆的女声问道:“吾......竟未殒命!莫非,是君所救?”
崇岳闻言眉梢挑动,他没想到这只鸟妖竟是女身,且说话,嗯,颇有古意,遂点了点头,沉声道:“说说你的来历吧。”
鸟妖此刻依旧燥热无力,将头趴在地上,所以她看不到半空中漂浮的红莲,说道:“吾乃柳翼,南洲鹑鸟。”
而后柳翼想了下,又坦言道:“得重宝舍利,奈何内蕴异火,伤吾根本,致修为尽失,故匿入阴司寒狱以自救。”
接着,柳翼叹息一声,道:“唉......吾妄自尊大,不自量力,反被异火所伤,虽暂无恙,终会殒命,更累及无辜,此乃吾之罪也!还请君速速离去,莫要在此久留。若君有余力,还望多护佑一方苍生,以赎吾之过也!”
崇岳听到柳翼的自白,心中便已有了定论,觉得此妖应该是个良善之妖,便又问道:“你为何要夺取此舍利,又为何从遥远的南洲来到东洲?”
柳翼并未多想,道:“南洲之地,向来混乱不堪,群妖横行,无所忌惮,彼此争战不休,妖族子民,苦不堪言。吾乃南洲鹑鸟,已经修至化形大妖之境,自当守牧一方,护佑同族。”
柳翼说到这里,缓了缓气力,继续说道:“南洲有重宝,言得此宝者号令群妖,南洲之妖为宝争斗,死伤无数。然此宝诡异,凡得此宝者,皆尽数殒命,无有例外。”
崇岳听到这里,突然发觉,这可能就是红莲业火灵智觉醒,想以此增长修为,成为火灵。
柳翼叹息一声,接着说道:“吾不忍见妖族内斗,亦不愿此宝再度逞凶,遂亲自出手,寻得此宝,将其收归己有。至此,吾才知,此宝一旦得到,无法丢弃,至死方休。”
说着,柳翼眼角滑下一滴晶莹的泪珠,只是那滴泪珠刚出了眼角,便被无尽的业火燃尽,空在柳翼的眼角留下一道泪痕,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说道:“后又闻,东洲有隐仙,通天彻地,可封此宝。吾为绝后患,亦为自救,毅然远渡重洋,到此寻仙。奈何仙家隐世,吾寻遍四方,终无所获,反被宝中异火所噬,落得如此下场,反造杀孽......”
崇岳闻言点了点头,而后看向红莲中的莲生与延智,道:“心性不错,值得崇某出手!”
莲生笑道:“星君既然已有定论,贫僧便会在一旁相助!”接着,莲生看向柳翼,说道:“柳翼,此乃你的缘法,星君会传你功法,贫僧同延智一同为你护法,助你炼化红莲业火,以解此难!善恶有缘法,因缘际会时。恶业未成熟,恶者以为乐;恶业成熟时,恶者方见恶。善业未成熟,善人以为苦;善业成熟时,善人方见善!甚哉,善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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