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脑中又闪过吴羽凡的脸，一股说不出的别扭涌上心头，忍不住脱口而出，
“不是……前面的两位，你们这样……吴羽凡他，受得住？”
好好的一张嘴，说出来的话怎么就那么的煞风景呢？”
他显然不喜欢柳铭凯在这个时候提起吴羽凡，破坏车内的气氛，也更像是被戳中了某个敏感点。
柳铭凯被怼了也不恼，反而抱着胳膊，靠回座椅，耸了耸肩，语气带着点破罐破摔的坦然：
“没办法，谁让今天知道的这一出，完全超出了我的认知范围。我只是……合理地发出我的疑问而已。”
“你可闭嘴吧。” 谢景哲从后视镜里瞥了他一眼，懒得再跟他斗嘴，干脆地结束了这个话题。
车内恢复了安静，只有引擎平稳的声响和窗外流逝的城市风景。
柳寒玉微微低下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柳铭凯也发觉自己说错话了，安静的没有在开口。
车子继续向着大学城驶去，车内的气氛却因柳铭凯那句直白的疑问，而蒙上了一层淡淡的、难以驱散的尴尬与沉重。
今天是大学报到的日子，校门口附近车流人流明显增大，校园内的停车场临时对外开放，方便家长车辆进出。
谢景哲在柳铭凯的指路下，避开车流密集的主干道，七拐八绕，最终将车稳稳停在了行政楼附近一个相对清净的停车位。
三人下车。
今天的阳光很好，微风和煦，柳寒玉却微微缩了一下肩膀。这里曾是她熟悉并热爱的环境，如今归来，却是以“退学”的身份。
谢景哲再次牵住她的手，指尖传来的温度稳定而有力。
柳铭凯也走到她另一边，低声道：“这边走，行政楼，三楼。”
他们找到柳寒玉所在学院的行政办公区，又根据记忆和指示牌，找到了她休学时的班主任李老师的办公室。门虚掩着，里面传来交谈声。
柳铭凯上前敲了敲门。
“请进。” 一个温和的女声传来。
柳铭凯推开门，谢景哲护着柳寒玉走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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