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面对?” 谢琪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声音陡然拔高,“你们这叫什么一起面对?这叫……这叫混乱!这叫不负责任!谢景哲,你是在毁了她,也毁了你自己!还有你!” 她猛地指向吴羽凡,“你是她的未婚夫!你就这样眼睁睁看着?你还是个男人吗?!”
吴羽凡被她的指责刺得脸色更白,嘴唇动了动,却没能发出声音。他能说什么?说自己也痛苦挣扎?说他也无法放手?在谢琪看来,这恐怕更是懦弱和荒唐。
柳寒玉听到谢琪尖锐的指责,身体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空洞的眼睛里迅速蓄满了泪水,却倔强地没有流下来。
谢景哲的脸色也沉了下来,他站起身,挡在了柳寒玉和谢琪之间,语气变得强硬:“姐,事情已经发生了。我们都在尽力找到一条能走下去的路。你可以不理解,可以骂我,但请不要指责寒玉,也不要在这里大吵大闹。她需要安静。” 他下了逐客令,或者至少是暂停争吵的指令。
谢琪看着弟弟护犊子般的姿态,看着沙发上瑟瑟发抖的柳寒玉,又看看一旁沉默却显然深陷其中的吴羽凡,胸口剧烈起伏着。
她有一肚子的话要骂,有一百个问题要问,但看着眼前这荒唐又令人窒息的一幕,看着弟弟眼中不容置疑的坚决,她突然感到一阵深深的无力。
她伸手指了指谢景哲,又指了指柳寒玉和吴羽凡,最终什么也没说,猛地转身,连行李箱都没拿,摔门而去。
“砰!” 巨大的关门声震得客厅似乎都晃了晃。
客厅里死一般寂静。只剩下谢景哲沉重的呼吸,柳寒玉压抑的抽泣,以及吴羽凡握紧拳头、骨节发白的细微声响。
谢景哲知道,姐姐这一关,恐怕比父母那一关,更难过了。而这场因为谢琪突然造访而引爆的真相,也将他们三人之间畸形的关系,彻底暴露在了最亲近的家人面前,再无转圜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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