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苏仙子还回来!让宗主从军区滚出去!”
就在信号快要中断的那最后一下子,一道金色的雷霆“咔嚓”一下就把天空给劈开了,这可是玄天宗独有的“天罚令”,这就代表着宗主亲自来了。
这舆论的怒火还没彻底烧起来呢,真正的大风暴可就已经到跟前儿了。
在高高的天空上,那道由金光变成的身影慢慢落下来了。他的衣袍被风吹得呼呼作响,那威压就跟监狱似的,特别吓人。他每走一步,空气就“嗡嗡”地发出那种沉闷的挤压声,就好像天地都得给他让道儿似的。
没错,来的正是玄天宗的宗主。他眼睛往剑域那边一瞟,眼神里立马就有了点疑惑和惊讶,紧接着就变得特别愤怒,大声吼道:“简直是瞎扯!那些凡夫俗子的战斗意志怎么能跟灵剑的门道沾上边儿呢?这可是对天地法则的大不敬啊!”
他把手一抬,九重灵盾就冒出来了。那九道灵光亮闪闪的屏障绕着他的身子转,每一道光幕上都刻着老早以前的符文呢。这些光幕转起来的时候,就发出像龙叫唤一样的声音,那声音震得人耳朵嗡嗡响,连骨头都跟着一块儿颤悠。
他脚底下的大地开始一块一块地裂开来,那些裂缝就跟蛇似的弯弯曲曲的,还往外冒着凉气儿。这凉气儿冷得能钻到骨头缝儿里去,感觉连人的灵魂都能给冻住喽。
林澈擦了擦嘴角的血,低下头瞅了瞅手里的战旗。哟,火种还在烧着呢,那些老兵的战斗意志还没消耗完呢。
他微微地笑了一下,然后把自己的手心贴到苏清月背后的剑柄上,小声地说:“你老说灵力是最厉害的……那你知不知道,人的心也能变成一团火呢?”
宗主气得不行,九重灵盾在他身边一圈一圈地转,就跟个环儿似的。每一道光幕上都刻着古老的符文,转起来的时候也发出像龙叫一样的轰鸣声。
他往前迈了一步,这一下,天和地都跟着变了颜色,灵气就像潮水似的往他那边涌过去,就好像整个世界的规则都在跟他一块儿起反应呢。“哼!你个小喽啰,也配谈论剑道?”宗主的声音冷得像冰,透着一种高高在上、要审判人的感觉,“你瞅瞅你自个儿,身体都不健全,灵脉都不通,你有啥本事啊,还想用战意来碰剑道?今天呢,我不光要把苏清月给砍了,还要把你这个‘兵神的余孽’彻底消灭掉!”
林澈就站在风雪里头,手里的战旗斜斜地指着地面,胸膛里的火种像打雷似的跳动着。
用七日寿元换来的力量正在灼烧他的经脉呢,五脏六腑就跟被大火烧着了似的,可他的眼神却越来越清亮。
他慢慢抬起头,嘴角往上一挑,露出一抹嘲讽的笑。
“哼!那我今天就偏要用这普通的火,把你那护道的灵光给烧个精光!”
话一说完,火种“轰”的一下就注入进去了!
苏清月整个人猛地一震,双生剑核剧烈地颤抖起来,原本没什么光亮的剑锋一下子就爆发出赤金和玄银混合在一起的光芒,剑身嗡嗡作响,就像龙在叫一样。她的掌心传来特别强烈的震动,还热乎乎的,感觉手里握着的不再是个兵器,倒像是一颗正在跳动的心脏,这心脏的跳动和她的呼吸都同步了,她的血液也跟着沸腾起来。战旗的火焰沿着剑身往上蹿,一下子就在空中扭成了一条嗷嗷叫着的火龙,这火龙带着超级猛的劲儿就朝着九重灵盾撞过去了!
就听“哗啦”一声,第一重灵盾就碎了。那光幕就跟炸开了似的,碎片像琉璃似的到处乱飞,在空气里划过时还发出特别尖的叫声呢。
紧接着,第二重灵盾也不行了,“咔嚓”一下就裂了。符文也跟着崩开了,灵气一下子就朝着百丈之外冲过去,就像卷起了狂风和暴雪一样。
然后,第三重灵盾直接就爆了。那冲击波可不得了,一下子就把千层的积雪都给掀翻了,远处的山和冰川都跟着抖起来了,老远就传来雪崩轰隆隆的声音,震得人耳朵都快聋了。
这时候,枪尖把空气都划开了,林澈就像个鬼影子似的突然冲了过来。他手里其实没拿真枪,但是他这一下直刺,那可是凝聚了他在军队里三十年打仗的那种狠劲儿呢,又快又准又狠,直接就朝着咽喉去了。
宗主的眼睛一下子就瞪大了,瞳孔也缩得小小的,赶紧往后退了十丈远。他的衣服都被扎破了,脖子上有一道血印子,血滴到雪地上,发出“滋”的一声,很快就结成了红色的小珠子。这小血珠的表面还隐隐约约出现了符文,不过马上就消失了。这就说明他的灵基已经受伤了。
宗主不敢相信地摸了摸伤口,眼睛里的杀意都快变成真的了。
“臭小子,你们今天这么干,就等于点了一把大火啊。”他大喊着,身体里的灵气一下子就乱冲起来了,那经脉就像被扯断了一样,到处都是伤。没办法,只能先躲一躲了。他袖子猛地一甩,那两具还有点残魂的剑奴尸体就变成黑烟,被他收到乾坤袋里去了。他恶狠狠地说:“等我回到山上,敲响九鼎大钟,让三十六峰的人都来收拾你们!到时候,可不光是你们这个补给站,整个北境的军队制度,都得变成祭坛上的祭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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