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没辙呢,小荷脑袋瓜儿里“叮”地一下,跟打了个雷似的。嘿,她猛不丁想起师傅教的那《调频安魂法》了。
她“唰”地一下闭上眼,自个儿那伤口啥的也顾不上了,十根细溜儿的手指头在半空瞎扑棱。
啥琴啊、乐器啊,屁都没有,可就奇了怪了,一股子软乎乎、稳当当的劲儿,跟水似的,从她手指头缝儿里直往外冒,“嗖”地一下就钻进那队员跟拉风箱似的喘气声儿里去了。
她把那广播里“三短一长”的动静儿,鼓捣成老温柔的安魂曲,跟抽丝儿似的,一点儿一点儿往那队员喘气儿的空儿里塞。
嘿哟呵,神了!
就见那队员浑身抽抽得没那么邪乎了,那脸也不跟麻花似的拧巴着了。再瞅他手心里那战旗,本来都快没亮儿了,这会儿“忽闪忽闪”的,稳当多了,跟外边儿敲得山响的动静儿,“哐当”一下就合上拍了。 嘿!你猜咋着?他那生命体征,居然跟闹着玩儿似的,奇迹般稳住啦!
小荷那身子“哐当”一下猛抖,脑瓜里“噌”地冒出个念头,一下子给她整明白咧:共鸣这玩意儿,可不一定就得身子骨贼拉壮实才行!
守护这事儿,也不光是那些身强体壮的人的特权!
只要还有口气儿,只要那心还扑腾扑腾跳着,就能在这战意网络里当那最瓷实的一环!
她麻溜儿地静下心神,把自个儿那老纯粹的念想,“嗖”地一下越过老大一片空间,朝着高头那老大一团金晃晃的心火就传过去咧:“林澈!把那‘垂死者通道’给打开!他们……吵吵着要归队嘞!”
高头天上,林澈那跟老多老多人意志绑一块儿的心火,压根儿没一丁点儿含糊。
他眨眼间就琢磨透小荷啥心思了,仗着自个儿那老大的权限,给整个战意网络下了道新命令。
就瞅见,眨眼的工夫,九州大地犄角旮旯里,每一间病房,每一处破破烂烂的废墟,每一个快咽气儿的觉醒者耳朵边儿,都明明白白地响起一贼拉稳当、温柔巴唧的声儿:
“换班儿的时候到喽。”
有个断了俩腿的老兵,躺担架上,使足了吃奶的劲儿,拿手指头关节,在身底下那铁板上,轻轻敲。
咚,咚,咚……咚——
有个女通讯兵,叫妖兽潮里的灵力给把内脏烧了,话都说不利索,使尽了最后那股子精气神儿,鼓捣自个儿那心跳,跟着那节奏打拍子。
一下,一下,又一下。
这些打生命快到头儿那儿发来的信号,弱得跟那风里快灭的蜡烛似的,可那叫一个死硬! 嘿!就瞅见它们,眨眼间就被那老大地脉网络给逮住、收了,还使劲儿给放大咯!末了儿,“哗”地一下聚成了一股老猛的意志洪流,里头全是那悲壮跟荣耀的味儿,“哐当”一下就狠狠砸向天啦!
再看那把紫不溜秋、黑不隆咚的大斧子,正慢悠悠往下压呢,眼瞅着离地面就剩三百米啦,“嘎嘣”一下,猛地就不动弹咧!斧身上头,那翻跟头的紫黑雷光,跟发了疯似的瞎扭,就跟让老多双瞅不见的手给死死薅住了,吱哇乱叫,跟快累瘫了似的!
云彩上头,那献祭的法坛早稀巴烂啦。玄无那头发跟疯婆子似的乱飘,眼睁睁瞅着天雷瞎了眼似的不受控制,他那张因为献祭都干巴得没个人样儿的脸,可算挂了一脸彻底的崩溃跟疯魔。
“不……不行!得给我净喽!必须净喽!”他扯着嗓子嗷嗷叫唤,眼珠子里头就剩那要把啥都毁了的邪念,“这埋了吧汰的世界要是死活不想消停地归那啥虚无,老子今儿个就自个儿上手……给它灭喽!”
他疯魔兮兮地乐着,“嘶啦”一下,猛不丁儿把自个儿胸脯子给撕开,周围护法都吓傻了眼,就瞅见他愣生生从自个儿胸脯里掏出自个儿那颗还“扑通扑通”乱跳、黑得跟墨似的心脏!
“拿老子神魂当柴火,拿老子心血当供品!给老子炸!”
他把那颗脏了吧唧的心脏,跟最后那供品似的,使足了吃奶的劲儿,“嗖”地一下扔天雷大斧子芯儿里去咧!他就寻思着拿自个儿当那引信,可劲儿把这第九道天雷给点爆,让那毁天灭地的劲头儿,不管啥玩意儿,“稀里哗啦”全给祸害喽!
这都火烧眉毛的时候咧!
东江城外那村口,最高那截断墙顶上。
石头直勾勾地戳那儿,怀里头死劲儿搂着早凉透、硬邦邦的妹子。 嘿!他压根儿听不见玄无那扯着嗓子的咆哮,也瞅不见那颗直愣愣往雷核飞过去的心脏。
在他这世界里头,就剩怀里那点儿正慢慢没了的热乎气儿,还有他妈在耳朵边儿翻来覆去嘟囔的那句“该换防了”。
他啥功法也不懂,架也不会打,啥战意不战意的,压根儿没觉摸着。
就见他脑袋一抬,俩眼珠子红得跟兔子似的,直勾勾瞅着天上那杵那儿不动弹的大斧子,瞅那眼神儿,跟瞅着弄死他妹子那凶手似的。
他脖子一梗,扯着嗓子嚎了一嗓子,那动静儿压根儿不像是人能发出来的,憋屈到了顶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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