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为啥啊？我有这么差劲吗？”
林笙一脸深受打击的表情。
“不。”
白雪摇了摇头，语气平静。
“我刚才说过了，林笙。”
“你作为职业选手，是这个圈子里最顶级的存在。但是作为一个人……”
“大雪宝，如果是因为我经常和你开黄腔，我正式向你道歉。”
话音刚落，凛上白雪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蹿红。
那种红润从脖颈一直蔓延到耳根。
她显然是想起了往日里林笙讲的那些荤段子。
最让她感到羞耻的是，由于文化差异和她那一板一眼的性格。
她当时根本没法立刻理解那些梗。
出于社交礼貌，她甚至还会一本正经地对着林笙点头。
配合地“嗯嗯”两句表示认同。
直到后来神乐和雷神他们一脸尴尬地给她解释。
她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对着多么下流的话语表示了赞赏。
这种后知后觉的羞耻感，让她此刻握着木刀的手都在微微颤抖。
啊……真的好想一刀劈死这个杂碎……
“咳咳！”
白雪强行平复了一下呼吸。
“虽然这也是原因之一。”
“但最重要的原因就和我刚才说的一样，林笙。”
“你作为一个人……太危险了。”
“哎。”
林笙长叹一口气，突然伸手用力一抹头发。
摆出一个极其油腻的耍帅姿势，甚至还对着白雪抛了个媚眼。
“我理解，太帅也是一种罪过。”
“我的魅力已经超越了物种的界限，那种由内而外散发的忧郁气质，确实容易让纯情少女沉沦。”
“我认真的，林笙。”
白雪并没有被他的耍宝逗笑，眼神反而愈发凝重。
“你有很严重的自毁倾向。”
林笙愣住了。
他收起了那副玩世不恭的表情，不再耍宝。
只是默默地叼着那根没点燃的烟，看着白雪。
“我不希望我的妹妹……和这样的人走得太近。”
“我们的母亲便是因为这种偏执，最终走上了自我毁灭的道路。”
“你明白我的意思吗，林笙？”
“嗯，放心。”
林笙突然笑了，他点了点头，眼神恢复了往日的清明。
“我有分寸。”
“我相信你。”白雪轻声回应。
大雪宝啊……
林笙在心里默默感慨。
你的妹妹，可比我要危险多了啊……
我只是有自毁倾向，你的妹妹可是有毁灭他人的爱好啊……
就在这时候，白雪的目光越过林笙，似乎注意到了什么。
“真是不可思议。”
她看着不远处的楚莹说道。
“怎么了？”
“她已经进入了无我境界了。”
“啊？”
林笙回头看了一眼还在“发呆”的楚莹。
“我觉得她就是睡着了啊，你看那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你不信吗？”
白雪挑了挑眉。
“不信。”
“那你去试试。”
“试什么？”
“去像刚才那样，拍她的脑袋。”
林笙一边搓着手，一边叼着烟，坏笑着走向楚莹。
“嘿嘿，莹宝，我来修电视咯，这次保准给你修成10K高清的。”
说罢，他抬手一记掌掴就朝着楚莹的后脑勺拍去。
可就在这电光火石的瞬间，明明闭着眼睛，看起来还在挂机的楚莹。
身体竟诡异地微微向后一倾。
林笙这一巴掌直接拍了个空，惯性带得他差点闪了腰。
不仅如此，楚莹竟然反手伸出了那只没有握刀的左手。
动作快如残影，直接扣住了林笙的手腕。
擒拿！
林笙反应也极快，顺势翻转手臂想要反擒拿。
但他的每一个动作都像是被楚莹提前看透了一般。
楚莹微微睁开眼睛，那双平日里呆萌的眼睛此刻冰冷得没有一丝感情。
只见她单手发力，几个利落的来回。
瞬间将林笙反剪双手压倒在地上。
右膝重重地顶在了他的后背中心。
“哎哎！疼疼疼！认输了！认输了！”
林笙老脸一红，哀嚎起来。
楚莹的目光逐渐恢复了往日的清明。
她像是被烫到一样缩回手，有些不可思议地看向凛上白雪。
“师父……刚才……我，我刚才好像身体自己就动起来了。好厉害啊……”
“的确厉害。”
白雪点了点头。
“你是我见过最可怕的怪物。但这只是第一阶段。”
“这，这才只是第一阶段？！”
林笙趴在地上，一边揉着老腰一边问道。
“是的。”
“刚才那种状态，证明了你的大脑已经进入了高度清明的自动反应模式。”
“如果是在赛场上有三代粒子加成，你真的可以做到像电影里那种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绝对闪避。”
白雪的神色变得严肃起来。
“但就像我刚才说的，无我境界绝不是把一切都交给条件反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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