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露未干的训练场上,伊之助的双刀在朝阳中划出凌厉的弧光。汗水混着未愈的伤口渗出的血珠,在他裸露的脊背上勾勒出纵横交错的痕迹。
再来!他咆哮着冲向木桩,刀刃切入的深度比昨日又深了三寸。
场边,炭治郎和善逸不约而同地摸了摸自己完好的训练服。
那个疯子...善逸看着伊之助背上新添的淤青,这半个月他受的伤比我们加起来都多。
炭治郎握紧刀柄,注视着伊之助完全改变的战斗姿态——原本杂乱无章的劈砍,如今每个动作都带着精准的预判。那些朔夜亲手出来的伤痕,似乎让这头野猪学会了思考。
不过...炭治郎突然笑起来,这半个月在朔夜先生的的特训下他变强了好多呢。
木桩轰然断裂的声响中,伊之助仰头倒下,在尘土飞扬中大口喘息。阳光刺得他眯起眼,恍惚看见朔夜站在逆光中的剪影。
还差得远呢,伊之助。
这句话不再像初见时那般令人火大。伊之助咧开渗血的嘴角,野猪头套下的眼睛亮得惊人。
等着瞧吧混蛋...老子迟早砍翻你!
“哈哈哈,我等着你!”朔夜说着,不知从哪里掏出一串团子。
“朔夜先生似乎很喜欢吃团子呢,这些天我每次见到他,他都拿着一串团子呢。”炭治郎同善逸说着。
晨风吹散汗水的咸腥,带着紫藤花的芬芳掠过训练场。三个少年的影子在地上渐渐拉长,朝着不同的方向,却又始终紧紧相连。
炭治郎和善逸正坐在训练场边的台阶上休息,阳光暖洋洋地洒在两人身上。炭治郎咬了一口手中的饭团,忽然想起什么似的说道: “说起来,朔夜先生似乎很喜欢吃团子呢。”
善逸原本懒散的表情瞬间变得精神抖擞,眼睛闪闪发亮地凑近炭治郎:“对了对了!我之前在蝶屋的走廊上,看到蝴蝶忍大人亲手给朔夜先生送团子哦!”他压低声音,一脸神秘兮兮,“你说他们会不会……”
“会不会……?”
一道温柔得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突然从两人背后传来。
善逸的头发瞬间炸起,整个人像触电般弹了起来。炭治郎也吓得差点被饭团噎住,猛地转身——
蝴蝶忍正笑眯眯地站在他们身后,蝴蝶发饰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会、会、会……”善逸结结巴巴,脸色惨白。
“会什么?”忍微微歪头,笑容甜美,“善逸君,怎么不继续说下去呢?”
炭治郎赶紧打圆场:“那个!善逸是说、是说……”
“是说朔夜先生会不会像伊之助那样教导我们!”善逸突然灵光一闪,大声喊道。
“是吗?”她轻轻拍了拍善逸的肩膀,“那真是太好了,正好我新调配了一些‘特训用药’,不如就从善逸君开始试用吧?”
善逸瞬间瘫软在地:“忍大人!我错了!我真的错了!请放过我!”
炭治郎干笑着后退两步,而远处的朔夜正好路过,看到这一幕,忍不住笑出了声。忍的目光扫过去,他立刻假装看风景,但嘴角的笑意却怎么也藏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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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风轻拂,皎洁的月光洒在蝶屋的瓦檐上,将屋顶上的身影镀上一层银辉。朔夜仰头望着夜空,手中的团子咬了一半,甜腻的红豆馅在唇齿间化开。
屋顶上风大,会着凉的哦。
蝴蝶忍的声音从下方传来,带着几分无奈。朔夜低头看去,她正站在庭院里,紫藤花发饰在夜风中微微晃动,月光映照着她略带责备的眼神。
朔夜只是笑了笑,又咬了一口团子,故意嚼得很大声。
忍叹了口气,足尖轻点,轻盈地跃上屋顶,在他身旁坐下。夜风撩起她的发丝,带着淡淡的药草香。
你又在想什么呢?她问。
朔夜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将剩下的团子递给她:吃吗?
忍接过,小口咬了一下,甜味在舌尖蔓延。两人就这样沉默地坐着,望着同一轮明月。
月光如水,洒在忍的侧脸上,她的目光渐渐变得遥远。
姐姐以前……也喜欢这样看月亮。她轻声说道,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团子的竹签,她说,月光能照进人心里最深的角落。
朔夜侧头看她,发现她的睫毛在月光下微微颤动,像是承载了太多无法言说的重量。
忍将团子吃完,竹签捏在指尖。夜风拂过,带走了她唇边一丝若有若无的叹息。
两人就这样并肩坐着,任由月光将影子拉长,融进无边的夜色里。
夜风微凉,月光如水般倾泻在屋顶上。朔夜正想开口安慰忍,忽然听见瓦片传来轻微的响动。两人转头看去,只见炭治郎正笨拙地攀上屋檐,额前的火焰斑纹在月色下格外醒目。
抱、抱歉!炭治郎手足无措地僵在原地,我只是想找个安静的地方练习全集中呼吸......
朔夜笑了笑,拍了拍身旁的空位:上来吧。
炭治郎小心翼翼地坐下,夜风拂过,他敏锐的嗅觉立刻捕捉到了异样的气息——紫藤花的淡香中,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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