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无的刀刃微微压下,天元的声音更加冰冷,却奇异地带上了一丝蛊惑般的“承诺”:“说吧。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相信我,我一定会杀掉那家伙,替你…把仇报了。”
他直觉感到,这老板娘似乎也是某种意义上的“受害者”。
这句话仿佛击碎了老板娘最后的心理防线。她似乎想起了某种极端恐怖的经历,牙齿咯咯作响,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是…是…是名叫蕨姬的花魁…她…她不是人…她住在…住在日光照不到的北面最里面的房间…”
她的话音未落,脖颈上那冰冷的触感瞬间消失。
老板娘惊魂未定地猛地回头,身后却早已空无一人,只有微微晃动的纸门暗示着方才并非幻觉。她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脸上血色尽失。
宇髄天元如同鬼魅,下一刻已经出现在了老板娘所说的、位于北面终年不见阳光的偏僻房间外。他无声地潜入其中,里面布置华丽却冰冷,弥漫着一股非人的、淡淡的甜腻腥气。
但房间是空的。
“不在…”天元眼神锐利地扫过空无一人的房间,低声自语,“看来是出去狩猎人类了。”他握紧了拳。
他迅速离开房间,身影如同轻烟般掠上屋顶,在连绵的屋瓦之上高速移动。夜风刮过他的面颊。
“一边探寻鬼的气息,一边去雏鹤那里吧…”他规划着行动,“如果她还活着…一定掌握了重要的情报…”
他的目光投向远方逐渐泛白的天际线。
“反正快到天亮时,鬼就必须回到这里来躲避阳光…那时候,支援再慢也应该到了……届时…再做个了断!”
另一边,炭治郎刚刚在时任屋与温柔善良的鲤夏花魁道别。鲤夏还送了他一些点心,让他心中倍感温暖。他跃上屋顶,正准备按照约定去找伊之助汇合。
然而,就在他落在屋顶的瞬间,一股极其浓郁、冰冷而邪恶的鬼的气息,如同爆炸般猛地从下方——正是他刚刚离开的鲤夏花魁的房间——冲天而起!
“!!”炭治郎瞳孔骤缩,心脏几乎停跳!
这气息…强大、残忍、毫不掩饰!和他之前嗅到的任何鬼气都不同!而且就在鲤夏小姐的房间里!
—————
“鲤夏小姐!!!”
炭治郎的怒吼声充满了绝望与愤怒。他眼睁睁地看着鲤夏花魁的身体被那诡异的绸带包裹、拖拽,迅速变得模糊,最终彻底消失在绸缎中!没有鲜血,没有挣扎的痕迹,只有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仿佛被异空间吞噬的寂静。
“猎鬼的孩子?”堕姬缓缓转过头,那双妖异的眼眸精准地锁定了破窗而入的炭治郎。
当她瞳孔中清晰无比的“上弦”和“陆”字样映入炭治郎眼帘时,一股冰寒的恐惧瞬间攫住了他的心脏。
上弦之鬼!果然是上弦!
堕姬的声音娇柔却带着极致的傲慢与残忍,她仿佛在点评货物般打量着炭治郎:“终于来了,是吗?你们有几个人?其中一个是那个吵死人的黄头发小鬼吧。柱来了吗?还是快来了?”
她的目光在炭治郎身上扫过,露出明显的鄙夷,“你不是柱吧?看起来就很弱!不是柱的家伙…我不需要,懂吗?我可不吃肮脏的老东西和丑八怪。”
炭治郎强压下心中的惊骇,注意力再次回到被吞噬的鲤夏身上。他猛地意识到——没有血腥味!鲤夏小姐的身体是消失了,但并没有被撕裂或咀嚼的迹象!
然而,保护无辜者的本能压倒了一切分析。他举起日轮刀,刀尖直指堕姬,怒吼道:“放开鲤夏小姐!”
“你以为你在跟谁说话!”堕姬脸上的青筋瞬间暴起,显然被炭治郎的“无礼”激怒。她甚至没有移动,几根绸带便如同拥有生命的毒蛇,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猛地朝炭治郎抽击而去!
砰!
炭治郎根本来不及做出有效格挡,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大力量狠狠撞在胸口,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般被直接击飞,重重砸在对面的屋顶上,瓦片碎裂,烟尘弥漫。
“咳啊!”炭治郎咳出一口血,胸口传来阵阵剧痛和麻痹感。
他心中一阵后怕,若非这几个月拼了命地训练,身体素质大幅提升,刚才那一击就足以让他肋骨尽碎,当场毙命!但即便如此,剧烈的疼痛和恐惧还是让他的手脚有些发软。
‘冷静!必须冷静下来!’炭治郎强迫自己深呼吸,快速分析现状,‘她的攻击就是那些奇怪的带子!能把人整个吸收进去!所以找不到密道,因为根本不需要密道,只要有缝隙,她的带子就能把人掳走!’
就在这时,堕姬的身影如同鬼魅般,优雅地从破碎的窗口迈出,轻盈地落在屋顶上,戏谑地看着挣扎着爬起来的炭治郎:“哦?还活着吗?嗯哼,比我预想的有出息呢。”
她的目光落在炭治郎那双燃烧着不屈火焰的赫灼眼上,“眼睛不错,很漂亮…那就只好把你的眼珠子挖出来吃掉好了~”她伸出纤细的手指,在自己眼前比划了一个抠挖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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