妓夫太郎轻轻地将堕姬的头颅按回她的脖颈,黑红色的肉芽疯狂蠕动,发出令人不适的滋滋声,几乎在瞬间便完成了接续。
他甚至没有完全等待连接稳固,便一把将仍在啜泣的妹妹拽起,背到了自己那布满黑斑和伤痕的宽阔后背上。
堕姬如同受了惊吓的藤蔓,四肢紧紧缠绕住哥哥,苍白的脸颊死死贴着他粗糙冰冷的皮肤,身体因恐惧和愤怒而微微颤抖。
“抓紧了。”妓夫太郎的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不再有之前的戏谑,只剩下冰冷的、沉淀下来的杀意。
“别再被砍掉脑袋了。”
“嗯…嗯!”堕姬用力点头,将脸埋得更深,声音带着哭腔,“哥哥…杀了他们…一定要杀了他们!”
妓夫太郎缓缓转过身,那双爬行动物般的竖瞳依次扫过因毒素而脸色泛青、呼吸沉重却依旧咧着嘴笑的宇髄天元,以及一旁持刀而立、气息如万年寒冰般沉静不变的朔夜。他的目光最后漠然地掠过远处——炭治郎耗尽气力瘫倒在地,伊之助倒在血泊中生死不明。
“清理了杂鱼,终于能安静点享受正餐了。”妓夫太郎咧开嘴,露出一个极其残忍的笑容。
“两位柱……希望你们的血,能让我和妹妹饱餐一顿。”
“血鬼术·绞杀绸带·百重!”
堕姬趴在哥哥背上,发出尖锐的嘶鸣,双臂猛地向前一挥!比之前更多、更密集、更加坚韧的白色绸带,如同喷发的白色火山,从妓夫太郎的背后、身侧汹涌而出!
它们不再是分散的攻击,而是仿佛有了生命和意志,彼此交织,形成天罗地网,从上下左右所有方向,朝着朔夜和天元绞杀而去!空气被切割发出刺耳的呼啸,整个空间似乎都被这纯粹的白色死亡所填满!
与此同时,妓夫太郎双足猛地蹬地,背着堕姬,如同搭载着移动炮台的血色战车,悍然发起冲锋!“血鬼术·圆斩旋回·血狱!”他双镰狂舞,不再是单一的巨大血刃,而是泼洒出无数更小更锋利、如同飞蝗般密集的旋转血镰,这些血镰巧妙地穿梭在白色绸带的间隙中,填补了所有攻击死角!
白与红的浪潮再次席卷而来,但这一次,其精妙、协同与毁灭性,远超以往!
“哈哈!来得好!这才配得上本大爷华丽的终幕演出!”天元狂笑着,尽管毒素让他的动作比平时慢了半拍,但他的斗志却燃烧得更加旺盛!
“音之呼吸·四之型 鸣弦叠奏!”他不再追求绝对的防御,而是将音爆的力量附着在双刀之上,如同一个狂暴的打击乐手,用爆炸性的斩击强行轰开正面袭来的绸带与血镰洪流!每一次碰撞都引发剧烈的爆炸,火光不断闪烁,将他因毒素而泛青的脸映照得忽明忽暗。
另一侧,朔夜的身影变得更加飘忽不定。
“月之呼吸·柒之型 厄镜 月映 。”他挥刀的速度似乎慢了下来,但每一次挥动,都带起数面巨大、冰冷、光滑如镜的月刃。
这些月刃并非用于强攻,而是巧妙地偏折、反射着来自四面八方的攻击。绸带撞上月刃被滑开,血镰击中被折射向其他方向。他如同在暴风雨中精确操控着风帆的舵手,于惊涛骇浪中寻得一丝诡异的平衡,但明眼人都能看出,他是在进行极高精度的消耗战,压力巨大。
战斗再次陷入令人窒息的僵局。两位柱的防御固若金汤,但却被完全压制,找不到任何反击的缝隙。妓夫太郎和堕姬的复合攻击如同永不停歇的海啸,一波接着一波。
“没用的!没用的!”堕姬尖笑着,不断催生新的绸带,“看你们能撑到什么时候回来!等那个用双刀的疯子毒发身亡,就是你们的死期!”她恶毒地看向朔夜。
妓夫太郎沉默着,但攻击越发凌厉,他就像不知疲倦的杀戮机器,一步步压缩着两位柱的活动空间。
为了进一步限制天元的移动,并试图从侧面打破朔夜那完美的防御姿态,堕姬操控着数十条凝聚了她大量力量的尖锐绸带,如同巨大的白色长矛,猛地轰向天元左侧一片看似空无一物的、半塌的料亭废墟!她打算用废墟的坍塌来制造混乱。
轰隆!!!
废墟被这狂暴的力量彻底摧毁,木梁断裂,砖瓦横飞!
然而,就在那料亭的残骸深处,一个抱着头、缩在角落里的黄发少年——我妻善逸——被这突如其来的灾难吓得魂飞魄散!
“噫呀啊啊啊啊——!!!不要杀我!我什么都没看见!!”极致的恐惧尖叫几乎破音,飞溅的碎石和倒塌的横梁瞬间将他掩埋了一半。
这过于强烈的刺激,直接让他大脑宕机,眼睛一翻,非常干脆地——又晕了过去。
但就在他意识彻底沉入黑暗的下一瞬……
“……吵死了……真是……没完没了的噪音……”
一声低沉、冰冷、充满了极度不耐烦的呓语,从被半埋的少年喉咙里溢出。
下一刻,覆盖在他身上的瓦砾被一股无形的气浪微微震开。他闭着眼睛,却以一种极其诡异的方式,悄无声息地从废墟中站了起来。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