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惩罚我吗？”
小巴蒂·克劳奇的声音在你耳边响起，带着一丝困惑，还有深藏的急切与期待。
惩罚？
你也困惑了。
你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尽管身体依旧僵硬，感官依旧被身后那具火热躯体的触感全面侵袭。
你先是给自己鼓了鼓气，然后深吸一口气，转过头，让自己的视线对上他的眼睛。
不可避免的，你们的脸靠得极近，呼吸几乎交融。
你能看到他瞳孔里翻涌的复杂情绪，狂热底下，竟有一丝小心翼翼的忐忑。
“……为什么要惩罚你？”你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尽管气息依旧有些不稳。
小巴蒂看着你近在咫尺的脸，看着你金色眸子里清晰的困惑，而非厌恶，他喉咙滚动了一下。
终于，他开始断断续续地、如同吐露某种罪状般说了出来。
“在主人……身边的时候……我拦着你……不让你去做你想做的事……不让你去帮霍格沃茨……不让你靠近波特……”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一种自我谴责的意味。
“我真正的主人是你……可我违背了你的意愿……我做了错事……但你……你没有骂我，没有打我……你还给我房间住……”
所以，他需要“惩罚”来抵消内心的不安和“罪责”？
他不知从哪里学来了这种极端的方式，用肉体的束缚和可能的痛楚，来寻求一种扭曲的“解脱”与“认可”？
你皱着眉，努力理解他这套扭曲的逻辑。
你当然记得在霍格沃茨时他的阻拦，但在那种情境下，你完全理解那是他为了符合他“食死徒”身份的行为。
“我理解那时的情况，克……巴蒂。”
你轻声说，试图解释。
“那种环境下，你那么做是……合理的，我没有怪你。”
“不只是这个……”他摇了摇头，眼神黯了一下，更深层的不安和迷茫浮现出来，“主人的灵魂……也湮灭了。”
主人的灵魂……在他眼前，被另一个“主人”捏碎了。
前者是众所周知的伏地魔，后者则是依附于你的汤姆·里德尔。
尽管他的忠诚早已转移，转移到了另外一个相同的主人身上。
这话听起来似乎有些矛盾，但又合乎常理。
汤姆·里德尔和伏地魔本质上是同一个人，而汤姆又依附于你。
这些让他无法分辨，最终心甘情愿地将全部忠诚献上给予你。
在他的逻辑里，这并不算背叛。
伏地魔、汤姆·里德尔、科丝科特·阿尔西……你们是一体的，是他所效忠的至高无上的存在的不同面向。
但亲眼目睹自己曾狂热效忠、视为神只的人，灵魂被汤姆·里德尔亲手捏碎、彻底消散……
这种冲击，远非简单的立场转换所能消解。
那是一种信仰根基被动摇后，夹杂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的复杂心绪。
他需要为一个时代的终结，为自己曾经全部人生意义的崩塌，寻找一个出口，或者，一份来自新“信仰”的确认与安抚。
就在这时，他做出了一个让你彻底僵住、几乎要惊叫出来的动作。
他原本横在你腰间的手臂收紧，身体像泥鳅一样丝滑下移。
他更加贴近你，然后将脸深深地埋进了你柔软的腹部。
你的衬衣下摆被他蹭开。
小巴蒂·克劳奇滚烫的脸颊、挺直的鼻梁和浅色头发都毫无阻隔地贴上了你腹部细腻温热的肌肤。
那个位置……象征着生命与最原始的包容。
他像是在寻找本能的庇护所。
“！”
你倒吸一口凉气，全身的血液似乎都涌向了被他触碰的那一小片皮肤。
那里感到一片滚烫。
小巴蒂·克劳奇呼吸喷出的灼热气息，也在没有布料阻碍的情况下渗透了进来。
你想逃，前所未有的想逃。
这种亲昵太过诡异，太过越界，太过令人心慌意乱。
“巴蒂！可……可以出来吗？我们有话好好说！”
你急促地低声说道，手脚并用地试图挣脱。
现在他埋在你腹部，你的双腿搁置于他两侧支撑。
腿下意识地蹬动，期望借助于反作用力向后挪动。
可是小巴蒂没有放手的意思，你们形成了一个更加暧昧的纠缠姿势。
看似是你不让他离开这种被夹击的姿势，实则是他的死缠烂打。
因为过于紧张，腹部起伏更加剧烈，小巴蒂的头颅的存在感更强烈，你们二者都剧烈喘息。
这简直陷入了恶性循环。
你双手推拒着他埋在腹部的头，想要将他推开，但指尖触碰到他时，又像是被烫到般缩回。
床铺因为这番挣扎变得更加凌乱不堪，薄纱帷幔轻轻晃动，光影迷离。
而在这一片混乱的肢体纠缠和挣扎中，你忽然感觉到，紧贴着你腹部的那片肌肤上，传来一点……湿意。
分不清是他说话时呵出的热气凝结，还是……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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