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的清晨带着微凉的湿气,东映公司的会议室里,落地窗外的东京塔在薄雾中若隐若现。
陆川坐在长条会议桌的一端,面前摊着《墨韵能声》的剧本大纲,指尖划过“书法结界”的情节描述:“平安时代的书法家,应以‘和纸为媒,墨为刃’,结界的呈现不能太玄幻,要贴合书法的本质。”
他拿起笔,在纸上快速勾勒出结界的草图,“笔画要像刀剑一样有锋芒,结构要像城池一样稳固,投影时可以加入能乐鼓点的震动效果,让墨色随着鼓声扩散。”
东映的导演福田康介看着草图,眼中闪过赞许:“这个想法很新颖,但如何让书法动作与演员的表演自然结合?”
他指着剧本,“主角挥毫的动作如果太刻意,会影响观影体验。”
夏晚晴接过话头,拿出平板电脑播放舞蹈演示视频:“我设计了一套‘墨刃舞’,将书法的提按顿挫转化为武术动作。”
视频里,她手持一支特制的“墨笔”(笔杆内置传感器),挥毫时手腕发力如剑刺,收笔时旋身如笔锋回勾,“演员练习这套舞蹈后,挥毫动作会自然带着力量感,配合林野设计的光影特效,就能呈现出‘笔落生结界’的效果。”
凌薇扛着摄像机,将会议讨论的细节与夏晚晴的舞蹈演示同步拍摄:“这些素材可以剪进电影的前期筹备特辑,同时补充到我们的纪录片里。”
她走到窗边,拍摄东京塔与会议室里的书法草图同框画面,“国内观众对中日文化合作很关注,这样的镜头能突出‘无界’的主题。”
会议间隙,福田导演邀请团队前往东京的和纸工坊参观。
工坊里,工匠们正用传统工艺制作和纸,纤维在水中舒展,形成薄如蝉翼的纸张。
陆川拿起一张刚制成的和纸,蘸着松烟墨写下“墨韵”二字,墨色在纸上晕染开来,比在宣纸上更显温润。
“电影里的书法道具,就用这种和纸。”
他对福田说,“和纸的纤维纹理能让墨色呈现出自然的层次感,结界的光影可以顺着纤维纹理扩散,更具真实感。”
夏晚晴则在工坊里发现了一种传统乐器“尺八”,工匠为她演奏了一段古曲,苍凉的音色与能乐唱腔异曲同工。
“我可以将尺八的音色融入配乐。”她对着录音设备录制音色,“主角创作书法时,用尺八的长音铺垫氛围;
结界展开时,加入能乐鼓点和编钟采样,形成‘古今交融’的音效。”
与此同时,上海的古装剧后期制作室内,林野正对着电脑屏幕发愁。
《无界赋》中“墨尘与琵琶精灵在书法长卷中穿梭”的场景,特效始终达不到预期效果。“书法线条的流动太僵硬,像动画而不是实景。”
他指着屏幕,“我尝试了多种光影效果,都无法体现出‘人在画中游’的沉浸感。”
陆哲坐在一旁,调试着配乐:“或许可以用‘音画同步’的方式解决。”
他将这段的配乐拆分成不同的音轨,“书法线条的流动速度跟着旋律的节奏走,高音时线条变细变快,低音时线条变粗变慢,再加入环境音效,比如风吹纸张的声音,让画面更有质感。”
周曼推门进来,手里拿着《全文娱创想家》的外景拍摄计划:“古枫村的外景拍摄定在五天后,节目组已经搭建好了临时舞台,想让我们还原‘枫溪舞墨’的场景,邀请古枫村的孩子们参与舞蹈表演。”
她顿了顿,补充道,“苏清颜的综艺宣传反响很好,现在需要她去古枫村提前和孩子们排练,凌薇的同事会全程跟拍。”
林野眼睛一亮:“可以把古装剧的特效问题带到外景拍摄中!”
他快速构思,“我在古枫村的枫溪旁设置互动投影装置,让孩子们的舞蹈动作触发书法线条投影,实时捕捉‘人舞墨动’的效果,再把这些素材用到古装剧的后期制作中,既解决了特效问题,又丰富了综艺内容。”
陆哲立刻响应:“我可以为孩子们的舞蹈创作一首童谣版的《墨舞惊弦》,用枫溪的流水声做底,加入竹笛和口琴的音色,让旋律更轻快,适合孩子们跟唱跟跳。”
古枫村的枫溪旁,苏清颜正带着一群孩子排练舞蹈。
她穿着林野设计的简化版精灵服饰,裙摆上印着迷你书法纹样,手里拿着小一号的“墨笔”道具。
“挥笔时要用力,像把枫叶扫进溪里;旋转时要慢,像墨色在纸上晕染。”她示范着动作,孩子们跟着模仿,稚嫩的动作带着天真烂漫,引得溪边的村民阵阵欢笑。
凌薇的同事扛着摄像机,拍摄着孩子们的排练画面,镜头不时切换到枫溪的流水、飘落的枫叶,与孩子们的舞蹈动作交织。
“这些自然素材太珍贵了,”他对着对讲机说,“可以剪进综艺的开场片段,再同步给林野,作为古装剧的特效参考。”
东京这边,陆川、夏晚晴、凌薇结束了与东映的洽谈,签订了初步合作协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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