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香木?!”安心瞪大了眼,打造一个拨步床,得多少原木,放在现代,这至少千万起步。
安心的反应让陆承泽自得不已,“是啊,怎么样,哥哥厉害吧。”
“多少钱?”
“千金!”
“千金!”安心忍不住拔高了声音,“金。”换算成钱,得多少啊。
“你要死啊,花那么多钱,搞一个床,你脑子咋想啊?你有钱花不出去了,我让你存的媳妇本呢?”安心看他那洋洋自得,求表扬的模样,气的想打人。
陆承泽没有错过她眼底一闪而过的惊喜,神色宠溺:“什么媳妇不媳妇,在哥哥心中,心儿永远是第一位。给你买的,别说千金,万金哥哥都舍得。”
安心只觉心理压力极大,若是他日后成亲,知道他这么给她花钱,不得恨的她牙痒痒。
陆承泽看出她心里所想:“心儿不要多想,也不要有心理负担,这是哥哥心甘情愿的,再说了,你最近不是为西域风寒烦心吗?劳身焦思,觉都睡不好,这是给你养身体的,只要能让你舒服些,花再多钱,也值得。”
他若不早点出手,就被君元基,皇帝抢先了。
他早得了消息,君元基与皇帝也在寻千年沉香木,用处不言而喻。
他利用无忧阁的消息网,先一步,拿到沉香木。
有了他的沉香木拔步床,君元基与皇帝再如何都是东施效颦,安心没了惊喜,迎接他们的只有铺张浪费的斥责。
只要想到皇帝与君元基排排站,被心儿指着鼻子骂,陆承泽就期待满满。
“要不……”退了吧。
话说到一半,就看到了陆承泽亮晶晶的双眼,就知说再多,也无济于事,陆承泽这犟种,只要他认为对的,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行,您有钱,您大款,您想搞腐败,谁能拦得住您啊。”安心投降,不再跟他讲道理。
“好了,哥哥知道你都是为了我好。”陆承泽拉着她,往拔步床而去。
安心被强行摁在床上,“你刚睡醒,来躺下,再睡会。”
躺下后,沉香木特有的气味,更加明显,源源不断的涌入鼻腔,让人心旷神怡。
不得不说,腐败的感觉……真好。
怪不得那么多贪官污吏,杀也杀不净。
“楚王殿下,骗小孩可算不得君子。”
“哥哥!”
听到声音,安心猛地起身,噌噌噌的跑出去。
院中站着的人,正是原来的安定,如今的君家少主,骠骑将军君元基。
身上还穿着盔甲,站如青松。
盔甲之上的尘土,昭示着他赶来的匆忙,额头挂着豆大汗珠,阳光洒上,有种野性美。
相较于一年前,眉宇间更加成熟稳重,眼神愈发深邃,有时安心都猜不透他的心思。
彻底褪去少年稚气,面相骨骼感更重,完美的下颌线,棱角分明,让他整个人都透着一股子锋利,深沉,攻坚性极强。
总之一个字:帅。
哥哥与陆承泽最大的不同就是,一个刚中带柔,美的雌雄难辨,一个就是浩气英风,血性男儿。
两个字:都帅。
“哥哥,你怎么回来了,不是说得两天吗?”安心人还未到,先闻其声。
君元基在她撞过来之前,伸手把人扶住,“慢点。”
安心笑着抬眸去问:“不是说还得两天才能回吗?”
“事情提前忙完就赶回来了。”君元基替她拢了拢鬓边碎发。
安心也掏出帕子,踮脚去擦他额头上的汗,“赶路累了,就回府休息,不用专门来看我。”
君元基配合着她低头,微微眯眼,“看不到心儿,哥哥不放心。”
“有什么不放心的,有陆承泽呢。”
就是因为他,才不放心。
君元基笑了笑没说话,缓缓直起身,与靠在门边的陆承泽四目相对,“听说楚王殿下,强行入府掳走了你。”
“你府里的人就是这么传话的?”陆承泽勾了勾唇,笑的懒悠悠,“这么搬弄是非,挑拨主家关系,按律是要打板子发卖的,严重者是要拔舌的,这种人留在心儿身边岂不危险。”
“这就不劳楚王殿下费心了,府中的下人皆是心儿挑选择留,我相信心儿的眼光。”
陆承泽被噎的一滞,这狗东西明明是武将,偏偏黑心眼子越来越也多,日益狡诈,他明里暗里吃了不少瘪。
“常言道,日久见人心,时日一长,再忠心的仆从也要时常敲打,即便不是背叛,也容易生出惫懒之心,早间心儿冻的直打冷颤,都无人管。”
无双:好嘛,战火还是烧到了她。
在感到君元基扫过来的眼神,无双双膝一软,就跪了,“是奴婢疏忽了。”
“好啦!”安心大声喝止,各送两人一人一个白眼,只要一见面,就得舌剑唇枪,她本不想管,可连累无双受罚,她就不愿了。
安心又忍不住瞪了陆承泽一眼,低声道::“闭嘴吧。”
“好,都听心儿的。”可谁知他上一秒从善如流,下一秒就撵人,“只是……今个是心儿来我楚王府的好日子,就不多留君将军了。”
“陆承泽!”安心再次出生警告,“堂堂楚王府撵客出府,传出去像什么样子。”
楚王府连饭都管不起了吗?
为了置气,真是连脸面都不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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