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元基面带不悦,沉声吩咐:“等人醒了,把人丢出去,舅爷若是阻挠,就把人送到舅爷的院子,把院门封死。”
君石:“……是!”
硬着头皮答应,两位主,他一个都不敢得罪。
可如今家主是主子,他只能冒死冒犯一下前主子了。
回来!谁知他刚走出两步,君元基就叫住了他。
君石一喜,主子许是觉的不妥,要收回成名。
“帮我给他带句话……”
听完,君石只觉脖颈一凉。
君石先到客院,把祝氏/卢珊珊母女两人揪出来。。
“哎,你这个冰块脸干什么,快放开我女儿。”祝氏拼命的去拦,可她怎么能拦得住君石。
“你知道我们是什么人吗?”祝氏见君石不为所动,只能摆出身份:“我是你家主子的舅母,这是我的女儿他表妹,你若是敢伤了我们,你家主子定饶不了你。”
对此,君石只轻飘飘一句:“哦,看来我没找错人。”
说完,手下的动作更快了。
“哎呀,你这个榆木疙瘩怎么听不懂话啊,我们是你家主子的亲人,是君府的贵客,你这么对我们,是不想活了吗?”
君石眼皮都未翻,走出院门,直接把人一丢,卢珊珊就摔了个狗啃泥。
卢珊珊再也装不下下去,先是“哎呀。”一声,之后就如同泼妇一般,撒泼咒骂。
“那个狗娘养的敢摔我,老娘是以后的骠骑将军夫人,君家未来的主母,岂容尔等放肆。”
君石耳朵一动,不忍直闻呐,这文让她跩的。
卢珊珊掐着腰,前后左右的晃荡,好似在寻找伤她的人。
她那心虚且虚张声势的模样,让君石冷笑出声,“是我,我在这。”
“你……”卢珊珊一噎,随即袖子一甩,挺胸抬头,“我记得你,你是表哥身边的人。”说话时,眼尾上挑还带着傲慢,“好吧,无知者无罪,只要你听话,我会在表哥面前替你美言几句。”
君石只觉慌谬,怎么会有人的听不出好懒话?这么喜欢……臆想,自娱自乐。
“就是,就是。”祝氏忙跟着附和,“你莫要再执迷不悟,小心最后倒霉的人是你。”
君石第二次感叹造化弄人,第一次是在凉州军营见识到小姐的医术,同样是人,怎么会有人的医术如此厉害。
第二次就是现在,同样是人,怎么可以不要脸成这样。
君石懒得跟她们打嘴仗,重新揪住卢珊珊的后脖领,把人提溜到院门。
卢珊珊好似一头年猪,扑棱吵闹个不停。
曹澄听到声音,出门察看,就看到被当垃圾一般的母女,忙拦住,“君石,住手。”
君石:……什么时候您这么热心肠了。
“君石。”曹澄蹙眉,眼神一厉的看着他:“发生了何事?”
“……舅爷。”君石后背一凉,恭敬问:“舅爷可是要拦属下?”
曹澄视线在母子二人身上掠过,“总要问个理由。”
君石:“您只要回答是不是要拦属下即可。”
“我若说是呢……”你欲何为?
“好。”只是他话还未说完,眼前就闪过两道残影,只见君石一手一个,将祝氏与卢珊珊拎起来甩了出去。
最后丢在曹澄的院子里。
曹澄看着在他院内哭嚎不已的两人,怔愣:“为何丢我院中?”实在不愿,就丢出府。
只见君石趁其不备,伸手把他也推入院中,“舅爷恕罪,主子说了,您若拦着,就连您一起关了。”
话落,“哐啷”一声,院门落锁。
“舅爷,主子公务繁忙,小姐也忧国忧民,实在无瑕陪您,若您身感孤寂……衾凉,可以娶妻蓄婢,莫要打着他的名义,虚伪之至。”
君石说完这句,不敢听回复,立马飞身离开。
速速之快,生平之最。
主子哪是让他传话,简直是想要他的命!
君石回去复命之时,腿都是软的,君元基扫了他一眼,“你先回军营,帮我办些事。”
“遵命!”这是君石此生听到的最动听的任务。
君石离开后,守在一旁的君木眼皮忍不住跳了跳,总觉得下一个倒霉的是他。
晚膳君元基是在书房用的。
安心在时,他,曹澄时不时会一起用膳,说说笑笑,也算和睦温馨。
安心不在时,他与曹澄基本不会见面。
可膳食近半,曹澄来了。
“你就如此不愿接受她们。”曹澄自行坐下,面上看不出喜怒。
君元基不语,直至膳食毕,放下筷子,接过君木递过来的手帕,瓷杯,净手,漱口,举止优雅矜贵,任谁也看不出他流落乡野二十年,未经过世家大族的规矩熏陶,那种骨子里的儒将风范却掩盖不住。
曹澄看着他有一瞬的愣神,外甥肖舅,他仿若看到了大哥,不禁面露感怀。
做完一切,君元基抬眸,冷淡开口:“本就是心术不端的陌生人。”
“她们终是你父亲的亲人。”曹澄叹了一声。
君家赘婿郭涛出生泸州贫户,家中兄弟姊妹众多,温饱不济,因其长相清俊,双亲就将其插草发卖。
被班师回朝的君将军看到,君将军观其骨骼清奇,是个练武的苗子,就将其买回,送进军营。
郭涛也如他所料,立下战功,并与女扮男装的君家大小姐暗生情愫,郭涛知其身份低微,愿入赘君家,君将军也未有门第之见,准了两人。
两人婚后鹣鲽情深,两情缱绻。
郭涛为人本分,却也通透,郭家人的贪婪无知他深知肚明,故从未跟家人透露过他的身份,郭家人只知其在军营当差,月俸不错,他们也只关心这一点。
直至第三年怀了君元基,谁知,君家却被扣上了叛国之名,官府之人找上了郭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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