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描完成。胤禵受伤,生命体征稳定。下方设有陷阱,深度约三丈,内有铁刺。」
我心中稍安,至少胤禵没有生命危险。
「年姑娘,这是怎么回事?」康熙沉声问道,虽然受惊,但依然保持镇定。
「回皇上,有人意图行刺,」我简洁回答,「请皇上移步安全处。」
在侍卫的护卫下,我们迅速撤离观景台。这时,青衣女子带着人也赶到了,加入战团。
混乱中,我瞥见一个熟悉的身影——隆科多!他正指挥着黑衣人作战。
「保护皇上!」我高喊,同时悄悄对青衣女子使了个眼色。
她会意,带着几个人悄悄绕到隆科多身后。
战斗持续了一炷香的时间,在闻讯赶来的御林军协助下,黑衣人终于被制服。隆科多见大势已去,想要逃跑,却被青衣女子拦下。
「隆科多,你好大的胆子!」康熙怒喝,「竟敢行刺朕!」
隆科多跪在地上,面如死灰,却咬紧牙关不肯开口。
这时,胤禛上前一步:「皇阿玛,隆科多狼子野心,罪该万死。但儿臣以为,他背后必定有人指使。」
康熙冷冷地看着他:「你以为是谁指使?」
胤禛的目光扫过在场众人,最后落在我的身上:「儿臣以为,年氏商号的年素言嫌疑最大。」
全场哗然。
我心中冷笑,果然来了。
「四爷何出此言?」我平静地问。
「这些年你与隆科多过往甚密,汇通天下与粘杆处多有合作,」胤禛冷冷道,「而且今日是你提议来观景台休息,又是你第一个发现异常,未免太过巧合。」
康熙看向我:「年姑娘,你怎么说?」
我躬身行礼:「皇上明鉴。素言若是刺客,为何要出声示警?又为何要拼死护驾?」
「这...」康熙沉吟。
「或许是为了洗脱嫌疑,」胤禛步步紧逼,「苦肉计而已。」
我微微一笑:「四爷说得有理。不过,素言这里有样东西,或许能证明清白。」
我从怀中取出一本账册,双手奉上:「这是隆科多与四爷门下官员往来的账目,其中清楚记录了为今日之事准备的银两和兵器。」
胤禛脸色骤变:「你胡说!」
「是不是胡说,皇上一看便知,」我平静地说,「此外,素言还有人证。」
我拍了拍手,青衣女子押着一个人走上前来。正是毓庆宫的太监李德全。
「奴才李德全,叩见皇上。」李德全跪地磕头。
「你有何话说?」康熙问。
「回皇上,奴才是奉二爷之命,监视四爷的举动,」李德全颤声道,「二爷说,四爷要在南巡期间对皇上不利,让奴才见机行事。」
全场再次哗然。废太子胤礽竟然也牵扯其中!
康熙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把胤礽带过来!」
很快,胤礽被带到现场。他看见眼前的阵仗,先是一愣,随即大笑:
「皇阿玛,您终于肯见儿臣了?」
「胤礽,」康熙冷冷道,「你可知罪?」
「知罪?」胤礽冷笑,「儿臣何罪之有?不过是把老四的阴谋告诉年姑娘而已。要论罪,也该是老四谋逆之罪!」
胤禛怒道:「二哥血口喷人!」
「我血口喷人?」胤礽从怀中取出一封信,「这是你写给隆科多的密信,上面清清楚楚写着要在观景台设伏!」
康熙接过信,越看脸色越青。最后,他猛地将信摔在地上:
「胤禛!你还有什么话说?」
胤禛跪倒在地:「皇阿玛明鉴,这信是伪造的!儿臣对皇阿玛忠心耿耿,绝无二心!」
「忠心耿耿?」康熙冷笑,「那龙泉寺的兵器如何解释?隆科多的赌场如何解释?今日的刺杀又如何解释?」
胤禛张口欲辩,却无言以对。
这时,被救上来的胤禵开口道:「皇阿玛,儿臣以为,当务之急是查清真相,勿枉勿纵。」
康熙看了看胤禵,神色稍霁:「十四弟说得对。来人,将胤禛、胤礽分别看管起来,待回京后细细审问!」
御林军上前,将二人押了下去。
康熙又看向我:「年姑娘今日护驾有功,朕必有重赏。」
「谢皇上,」我躬身道,「但素言不敢居功,只求皇上平安。」
康熙满意地点头,在众人的簇拥下离开。
待人都散去后,胤禵走到我身边,低声道:「素言,今日多亏了你。」
我看着他手臂上的伤,关切地问:「你的伤...」
「无碍,皮外伤而已,」他微微一笑,「倒是你,刚才真是太险了。若皇阿玛相信四哥的话...」
「皇上圣明,不会被蒙蔽的。」我轻声道。
但其实,我刚才也是捏了一把汗。这场博弈,稍有差池就是万劫不复。
回到马场,我独自在房中沉思。今日之事,虽然暂时压制了胤禛,但也暴露了胤礽。往后的局势,将更加复杂。
「系统,汇报任务进度。」
「主线任务瓦解胤禛江南财路完成度百分之九十。支线任务获取胤禵信任完成度百分之九十八。终极任务祈愿者的真正愿望完成度百分之三十。」
完成度百分之三十...我若有所思。是因为今日的动荡还不够大吗?
「宿主,特别提醒:康熙对宿主的信任度提升至百分之七十五。这对后续任务执行极为有利。」
这倒是个好消息。取得康熙的信任,对我推行改革方案大有裨益。
夜深了,我却毫无睡意。推开窗户,望着猎场的方向,那里灯火通明,御林军仍在搜查余党。
「小姐,十四爷派人送来伤药,」小芸轻手轻脚地走进来,「说是宫中的秘制金疮药,对伤口有奇效。」
我接过那个精致的小瓷瓶,心中泛起一丝暖意。在这个充满算计的世界里,至少还有一个人真心待我。
「替我谢谢十四爷。」
「十四爷还说,明日回京后,他想与小姐好好谈谈。」
我点点头。是该好好谈谈了,关于未来,关于那个我始终没有给出的答复。
这一夜,猎场的灯火彻夜未熄。而大清的权力格局,也在这一夜悄然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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