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来,在炕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赵雪梅睁开眼,身边已经空了。她伸手摸了摸被窝,还带着余温。外面传来劈柴的声音,一下一下,很有节奏。
她坐起来,披上衣服,推门出去。
院子里,陈云正光着膀子劈柴。斧头高高举起,重重落下,木柴应声裂开,码成一堆。晨光照在他身上,汗水顺着脊背流下来,肌肉线条分明。
大黑趴在墙根下,眯着眼睛晒太阳。三小只在院子里追逐嬉闹,小灰跑得最快,小白和小黑跟在后面,你追我赶,玩得不亦乐乎。
猪圈那边,韩忠已经蹲在那儿了。那小野猪今天安静了许多,正低头吃着韩玉递进去的青草。
“醒了?”陈云看见赵雪梅,放下斧头,擦了擦汗。
赵雪梅点点头,走过去看了看猪圈:“这小家伙今天乖多了。”
“韩玉有耐心,天天喂它,熟了。”陈云说。
韩玉抬起头,笑了笑:“陈云哥,它今天吃了一大把草呢。”
陈云走过去,蹲下来看了看。那小野猪抬头看了他一眼,没有叫,又低头继续吃。
腿上的伤口已经结痂了,走路也稳当了些。
“不错,再过几天就能放出来了。”陈云说。
韩忠站起来:“陈云哥,我想着在栅栏那边再搭个圈,把它跟梅花鹿分开养。毕竟野猪和鹿不一样,放一起怕出问题。”
陈云点点头:“行,你看着弄。需要什么材料跟我说。”
韩忠应了一声,心里盘算着怎么搭这个圈。
吃过早饭,陈云又去了一趟大棚。
陈桃今天没来,但葡萄苗长势喜人。叶子更绿了,藤蔓也长了一截,有些已经开始往架子上爬了。陈云蹲下来,仔细看了看,没有病虫害的迹象。
他站起身,看着这一片绿油油的葡萄苗,心里说不出的踏实。
从大棚出来,陈云又去了地窨子。
张国兴他们还在修路,已经快修到山脚下了。木刻楞的地基也挖好了,几根粗大的木头立在那里,等着上梁。
“陈云,来看看,这地基打得咋样?”张国兴招呼他。
陈云走过去,蹲下看了看。地基挖得很深,垫了石头,夯实了,稳得很。
“张师傅,你们这活干得细致。”陈云说。
张国兴笑了笑:“那可不,咱们木匠干的就是细活。这木刻楞盖好了,住几十年没问题。”
陈云点点头,又去看梅花鹿。
三只鹿在栅栏里悠闲地吃草,看见陈云,抬起头看了看,又低头继续吃。
它们已经完全适应了这里的生活,每天有人喂,没有天敌,比在山里舒坦多了。
陈云心里盘算着,等木刻楞盖好,就可以再弄几只鹿来养。山里梅花鹿不少,只要肯下功夫,总能抓到。
从地窨子回来,已经是中午了。
院子里飘着肉香,赵雪梅正在灶房里忙活。韩玉在旁边帮忙烧火,小脸被火烤得红扑扑的。
“当家的,吃饭了。”赵雪梅探出头来。
陈云洗了手,进屋上炕。
桌上摆着几样菜——炖野猪肉,炒山野菜,还有一大碗鱼汤。李虎和李石头也在,正等着他。
“陈云哥,快坐快坐。”李虎招呼着。
陈云坐下,拿起筷子:“吃吧,都别客气。”
几个人狼吞虎咽起来。野猪肉炖得软烂,入口即化;山野菜清爽可口;鱼汤鲜美无比。一顿饭吃得热热闹闹。
吃完饭,李虎抹了抹嘴:“陈云哥,下午干啥?”
陈云想了想:“去山里转转,看看有没有别的猎物。”
“行,我也去。”李虎说。
李石头也举手:“我也去。”
陈云点点头:“那走吧。”
三人背上猎枪,带上大黑娘四个,往山里走。
太阳高照,林子里却不热。树荫遮天蔽日,偶尔有风吹过,凉丝丝的。
大黑跑在前面,三小只跟在后面,小灰已经学会像母亲一样,时不时停下来嗅一嗅空气。
走了半个多时辰,到了一片新林子。陈云放慢脚步,仔细观察四周。
地上有新鲜的野猪脚印,还有翻拱的痕迹。但脚印不多,应该是小群的。
“有野猪。”陈云压低声音说。
李虎和李石头紧张起来,握紧了手里的斧头。
大黑也发现了,停下来,竖起耳朵,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呜声。
陈云示意大家安静,自己悄悄往前摸去。
拨开一片灌木,他看见了——三头野猪,两大一小,正在前面的一片洼地里翻拱泥土。距离不远,七八十米的样子。
陈云退回来说:“三头,可以打。”
李虎眼睛一亮:“怎么打?”
陈云想了想:“我开枪打大的,你们和狗拦着另外两头。别硬拼,拦住了就行。”
三人悄悄摸过去,在距离五六十米的地方停下。陈云举起猎枪,瞄准那头最大的野猪。
“砰!”
枪声炸响,那头大野猪应声倒地。
另外两头野猪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转身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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