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的余晖洒在木叶城的小径上,止水有所感应的停下脚步,身后传来鼬的呼唤:“止水!”
止水打起精神,露出熟悉的笑容:“鼬,小佐助,你们出来散步?”
鼬的目光落在止水脸上,虽然笑容一如既往的温和,但眼底的倦意和不安,如同像阴影般蔓延。
即使没有写轮眼,他也看得分明。
“你怎么了?止水?”鼬眉头微蹙,关切的询问。
“没什么,只是工作有些累。”止水轻描淡写地敷衍过去:“鼬恭喜你,晋升为中忍。”
“没什么好庆祝,只是恢复十岁的忍者等级。”鼬没有追问,只是抚摸佐助的头:“木叶国的功勋要重新积累,十五岁的中忍算不得什么。”
止水揽住他的肩膀,调侃道:“明年你就能晋升为上忍,幻术符的功绩我们一人一半。”
鼬点点头,默契地放弃深究:“板间倒是很快升为上忍。”
作为板间的队友,他想起那份资料卡上,密密麻麻的高级任务,从外交斡旋到隐秘行动。
千手板间对木叶的贡献,丝毫不亚于他的兄长,火影柱间和科研部长扉间。
“板间已经有影级实力。”止水拍拍鼬的肩膀:“你要多吃点东西,板间比你小,但身高快超越你。”
“会的,移植阳遁眼球,我的食欲也有所增加。”
鼬想起自己有不舒服的迹象,板间总会拿他练习医疗忍术,那些阴阳遁的治疗方法也总在他身上试手。
“那就好。”止水轻柔的抱起佐助:“小佐助,快到饭点,你想吃什么呢?”
“玛格丽特披萨和番茄肉酱意面!”佐助在止水的肩膀上兴奋地挥手。
止水笑着答应:“好呀,今天我请客。”
鼬背着睡着的佐助,走在回公寓的路上。
今天的止水格外失常,平日里明亮的笑容,此刻却像被阴云遮蔽,整个人透着难以言喻的疲惫与抑郁。
鼬看着他这副模样,心中不禁一紧。自从止水来到木叶国,他总是笑着的,是发自内心的、温暖的笑容。
而现在的止水,让鼬想起他们还在木叶村的时候。
那时止水夹在三代、团藏等木叶高层和、宇智波之间左右为难,脸上常常挂着无奈与隐忍。
而被斑和空蝉带回六十年前的木叶国后,止水不再有痛苦的神色,取而代之的是意气风发、神采奕奕。
特别是空蝉正式将止水收为亲传弟子后,他每天脸上都洋溢着幸福与满足,那种光芒让鼬看着都会心一笑。
可今天止水这副郁郁的神色,缓缓割开鼬的记忆。
他想起两年前的痛苦回忆,那时止水也曾这样沉默、压抑,仿佛整个世界都压在他肩上。
“止水…”鼬轻声唤道:“你到底怎么了?”
“鼬…”止水清脆的声音带着难得的沙哑:“我…”他的话被突如其来的风打断,风卷起地上的落叶,发出沙沙的声响。
止水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我没事。”最终轻声说道:“只是…有些累了。”
鼬看着他,心中那股不安愈发强烈。他太了解止水。这个总是笑着、总是坚强的家伙,从来不会轻易露出这面。
“止水,你要是有什么事,可以告诉我。”鼬的声音温柔的承诺道:“我在这里。”
止水停下脚步转身,目光与鼬交汇。那双眼睛里,藏着太多鼬看不懂的情绪:“如果你拿回万花筒,你想做什么呢?”
“守护佐助,守护木叶国,实现和平统一。”鼬斩钉截铁的说出毕生所求:“木叶国一旦统一大陆,百年和平不在话下!”
“记住你的话,”止水看着他,慎重的叮嘱:“即使和宇智波分家有冲突,也决不能选择屠戮亲族!”
“我知道,那时我别无选择,现在截然不同。”鼬看了看熟睡佐助的小脸:“能够和平的生活,谁愿意手染鲜血。”
“嗯,到时候…”止水咽下真相,目光变得深邃而复杂。
如果斑和泉奈暂时不能回来,他会向火影申请恢复鼬的万花筒。
空蝉走之前,把鼬的万花筒写轮眼交托于他,目的就是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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