臧戎韬继续说:“朝仙,我们只是把他作为绞肉机,让鬼子的资源逐渐枯竭,让他们不要打朝仙的主意。柳司令在我来之前特意嘱咐我:‘记住,我们不只是打仗,更是要打人心。朝仙不只是一个战场,它是拖垮倭的一把钝刀,刀刀见血,却不见得快。’
他还语重心长地对我说:‘咱们都是炎黄子弟,不能让外人看了笑话。最多一个月,鬼子就会把第一东京师团、第二仙台师团和第三名古屋师团整编完成,马上还会派到东北来。他们本土不缺预备役军人,整编起来形成战斗力非常快。鬼子不仅要黑江,更意图进攻热河,小六那边肯定还会退、退、退——不过没关系,这些地方,我们迟早都要一起拿回来。’”
臧戎韬说完端起了茶杯,慢条斯理地喝起来,目光平静而深沉地扫过在场每一个人的脸,仿佛要在他们眼中读出些什么。
屋子里一时静得出奇,连窗外风吹过树梢的声音都隐约可闻。几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神情中既有惊疑也有震动,显然都被自卫军的规模与装备震慑住了。谁能想到,仅一个蒙古的独立大队就有一万人,还基本上都是骑兵;一个重机枪中队配备六十挺重机枪,一个迫击炮中队竟有六十门迫击炮;更有两千训练有素、装备精良的特种兵——这样的两千人,其战斗力足以媲美甚至超过一万普通步兵。
这样雄厚的力量,已远远超出他们此前的一切预想。
马占山主席沉吟片刻,指节无意识地在桌面上轻轻敲击,最终代表众人开口:“臧市长,你也不是外人,我们过去也在张大帅手下共事过。你的为人和说话的分量,我们是清楚的。我们今天就想听句实在话——今后对我们这些人,究竟怎么安排?”
臧戎韬放下茶杯,双手交叠置于桌前,语气诚恳而坚定:“马主席,各位同仁,你们可以选择在省府任职,也可以留在军中带兵。不管是做团长、旅长,将来武器和编制只会比现在更充足。但有一个根本原则——军队,不是某个人的军队。你们可以指挥千军万马,但必须接受统一整编。自卫军中的所有部队,都是由各民族官兵混编组成。士兵之间没有高低,只有战友情谊。比方说,我们的第一纵队里既有朝仙族战士,也有蒙古族、汉族士兵;第二纵队、第三纵队也一样,大家混编混训,提倡的是民族团结、共御外侮。”
他稍作停顿,环视一圈,继续道:“就连朝仙那边,也有很多蒙古族、汉族、满族的官兵。他们为的是什么?不是为某个人、某个家族卖命,而是为整个炎黄的独立与崛起而战。我们柳昊司令常说:‘军队不是私产,战士更不是筹码。’这次我们歼敌数万,但自己也牺牲了四十人,受伤二百余人。柳司令几天几夜没合眼,他说,‘每一个战士都是一个家庭的顶梁柱,他们有父母要奉养,有妻儿要照顾。’”
“因此,”臧戎韬语气更加凝重,“我们对烈士家属一律发放三百大洋抚恤金,并且子女在成年前每月另有补助,父母年老无依者由当地政府安置。你们来,可以做省长,也可以做旅长、团长——但归根到底,是为国家做事、为人民服务。只要有一颗公心,放在什么位置都可以发光。”
“不过,”他话锋一转,神情也严肃了几分,“自卫军实行的是‘能上能下’的机制。你胜任,就继续做;如果不能胜任,就调整到合适的位置。这不是上级一句话决定的,而是要看实绩、看民意、看考核小组的评定。
曾经,自卫军中出现过这样一名特战小队队长:他作战勇猛无畏,屡次立下赫赫战功,并凭借着自身卓越的能力和勇气成功自荐升职!然而,命运却对他开了个残酷的玩笑——在某次惊心动魄的解救矿工行动中,这位昔日的英雄竟然表现得异常平凡无奇。不仅未能察觉到狡猾的日军所藏匿的地下室,更糟糕的是,甚至还纵容了穷凶极恶的黑社会分子混入我方至关重要的后勤部队之中。最终,由于这一系列严重失误导致任务失败,他不得不面临降级处分,从威风凛凛的特战小队长沦为默默无闻的小组长。
面对如此巨大的落差,这名男子心中充满了不甘与愤恨,但起初并没有认识到自己真正犯下的错误。直到某一天,当他亲眼目睹那群无辜可怜的姑娘们被困在暗无天日的地下室内,险些因为饥饿而失去生命;同时也惊觉那些本应被缴获的敌方物资,竟因为自己一时的粗心大意而遗留在原地时……那一刻,所有的怨恨都化作了深深的懊悔与自责涌上心头。于是,他毫不犹豫地向上级递交了一份诚恳的申请书,表示愿意放弃现有的职务,重新回到普通士兵的行列从头开始。
自那以后,他彻底摒弃了过去的骄傲自大,脚踏实地、埋头苦干。无论是训练还是执行任务,他始终全力以赴、一丝不苟,用实际行动证明了自己改过自新的决心以及顽强拼搏的精神。终于,皇天不负有心人,经过长时间不懈努力后,如今的他再度崭露头角,依靠自身过硬的实力再次获得提升机会,荣升为中队长一职!由此可见,自卫军绝不会轻易将一个人打入万劫不复之地,只要你具备足够的才能与潜力,我们便会给予相应广阔的施展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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