芈玉目光锐利,一眼便看出了匈奴士兵身上的黑气:“这便是阴邪之力,不过无妨,我们早有准备。”她抬手一挥,“点火!”
早已准备好的艾草和硫磺被点燃,浓烟滚滚,顺着城墙蔓延开来。那些黑气遇到浓烟,立刻如同遇到克星般消散,匈奴士兵身上的狂暴气息也减弱了不少,眼神恢复了一丝清明,但随之而来的是剧烈的痛苦,攻城的势头明显减缓。
“放箭!”芈玉一声令下,城楼上的秦军弩箭齐发,如同暴雨般射向匈奴士兵。改良后的弩箭威力大增,穿透力极强,匈奴士兵纷纷倒地,惨叫声此起彼伏。
正面战场激战正酣,而左右两翼的山谷中,匈奴的迂回部队已然进入了秦军的埋伏圈。随着一声令下,山谷两侧的滚石、热油倾泻而下,匈奴士兵猝不及防,纷纷被砸伤、烫伤,乱作一团。
“杀!”埋伏的秦军精锐手持利刃,从山谷两侧冲杀而出,与匈奴士兵展开了近身肉搏。秦军将士训练有素,配合默契,而匈奴士兵失去了阴邪之力的加持,战力大减,很快便陷入了被动。
韩成站在远处,看到迂回的部队遭遇埋伏,心中一惊,对着单王道:“不好,我们中了芈玉的计!快下令让正面攻城的部队全力进攻,支援两翼!”
单于也慌了神,立刻下令正面攻城的部队加大攻势。然而,秦军的防守异常顽强,滚石、热油、弩箭不断落下,匈奴士兵死伤惨重,始终无法突破秦军的防线。
芈玉站在城楼上,冷静地指挥着战斗。青金石链在她胸前闪烁,源源不断地为她提供着力量,让她能够清晰地感知到战场上的每一个变化。她发现,那股阴邪之力的源头正是单于手中的玉佩,只要毁掉玉佩,匈奴士兵的狂暴状态便能解除。
“蒙将军,你坚守城池,我去毁掉那枚玉佩!”芈玉说罢,不等蒙武回应,便提着长剑,纵身跃下城墙。
“芈大人!”蒙武惊呼一声,想要阻拦已然不及。
芈玉落地后,身形如箭般冲向单于。沿途的匈奴士兵想要阻拦,却被她一剑斩杀,长剑所过之处,黑气消散,士兵们恢复清明,纷纷后退。
单于看到芈玉冲来,眼中闪过一丝忌惮,但想到幽冥佩的力量,又鼓起勇气,手持弯刀迎了上去:“妖女,受死吧!”
两人瞬间交手,弯刀与长剑碰撞,火花四溅。单于借助幽冥佩的力量,战力大增,但芈玉凭借着精湛的剑术和青金石链的加持,丝毫不落下风。青金石链散发的幽蓝光芒与幽冥佩的黑气相互碰撞,发出滋滋的声响,周围的空气都仿佛被撕裂。
“你的对手是我!”韩成看到单于不敌芈玉,立刻拔出佩剑,冲向芈玉,想要偷袭。
芈玉早已察觉身后的动静,侧身避开韩成的剑锋,同时一脚踹出,将韩成踹倒在地。她趁机一剑刺向单于手中的幽冥佩,只听“咔嚓”一声,幽冥佩被一剑劈成两半,黑气瞬间消散,单于身上的狂暴气息也随之褪去,瘫倒在地。
看到幽冥佩被毁,匈奴士兵彻底失去了斗志,纷纷溃散。秦军趁机发起反攻,追杀匈奴残部,黑风口方向传来阵阵惨叫,直至黎明时分,战斗才彻底结束。
四、旧族露馅,证据在握
战斗结束后,秦军打扫战场,活捉了不少匈奴俘虏,其中便包括韩成。芈玉坐在雁门关的中军大帐中,看着被押上来的韩成,眼中满是冰冷的杀意。
“你是谁?为何要勾结匈奴,进犯大秦?”芈玉开门见山,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韩成故作镇定,昂首道:“我乃草原牧民,只是恰逢匈奴出兵,被他们胁迫而来,并非有意勾结。”
“是吗?”芈玉冷笑一声,“草原牧民会佩戴中原贵族的玉佩?会懂得如此精妙的战术部署?你以为我会相信你的鬼话?”
她抬手一挥,一名士兵将从韩成身上搜出的玉佩和一封密信呈了上来。玉佩上刻着韩氏的族徽,而密信则是韩成与其他六国旧贵族联络的证据,上面详细记载了他们勾结匈奴,意图颠覆大秦的阴谋。
韩成看到玉佩和密信,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他没想到,自己隐藏得如此之深,竟然还是被芈玉找到了证据。
“现在,你还有什么话要说?”芈玉的目光如同利刃,直刺韩成的内心。
韩成知道,事到如今,再狡辩也无济于事。他索性破罐子破摔,恶狠狠地说道:“芈玉,你个妖女!你凭借诡异的手段上位,扰乱朝纲,我们六国旧贵族岂能容你?今日我虽兵败被擒,但你也别想好过,很快就会有更多的人来取你的性命!”
“是吗?”芈玉眼中闪过一丝寒芒,“我倒要看看,是你们这些跳梁小丑能翻天,还是我大秦的铁蹄能踏平一切叛乱。”她看向蒙武,“蒙将军,将韩成关押起来,严加看管,待我班师回朝,将他交给陛下处置,让天下人都看看,勾结外敌、意图谋反的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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