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他!他是汉地枪神童渊?”
“不,是他的弟子!”
鲜卑军中有饱经风霜的老卒,瞥见赵云枪影中的凤鸣蛇嘶之状,瞬间忆起鲜卑王庭的往事,声音颤抖着向后退缩。
可认出来又如何?
那杆龙胆亮银枪早已化作索命利器,在鲜卑乱军中大肆屠戮,如入无人之境。
混乱中,赵云借着火光,专挑身上衣饰华贵、看着甲胄“精良”的目标优先下手。
“快摘了饰品!还有头盔!”
有眼尖的首领急声提醒,一把甩飞头顶镶嵌宝石的头盔,混入乱军之中。
其余首领纷纷效仿,扯去标识身份的装束,慌不择路地朝着南面火海亡命奔逃。
可谷内草木繁盛,火油助燃,又有怪风助势,大火蔓延得愈发迅猛,满夷谷早已化作一片火海绝境!
浓烟滚滚升腾,呛得人呼吸困难。
不少鲜卑士卒未被烈火吞噬,却先被浓烟呛得昏厥倒地,最终亦是难逃烈焰裹卷、化为焦炭的命运。
前有赵云截杀,后有大火紧逼。
拓跋洁汾眼睁睁看着部众接连倒下、葬身火海,绝望地仰天长啸:“莫非天要亡我拓跋鲜卑吗?”
就在这生死一线之际,北面忽然传来轰隆隆的蹄声,地面剧烈震颤,仿佛有巨兽奔袭而来。
突骑营司马陈甫瞳孔猛缩,回头望去,只见近千头高大的冰原麋鹿,正发了疯般朝着后阵冲撞而来!
“突骑营,投矛!!”
陈甫厉声喝令,突骑营士卒纷纷取下背上的短矛,奋力投掷而出。
一头丈六高的冰原麋鹿腹下,少年拓跋力微紧紧抓住其皮毛,蜷缩起身子,借着麋鹿的身躯躲避飞射而来的短矛。
他脸色煞白,却死死咬住嘴唇不敢出声。
上千杆短矛如黑云压落,霎时射翻一片麋鹿。
可这些冰原异兽皮糙肉厚、生命力强悍,许多巨型麋鹿即便身中数矛,也未立时倒下,反而被疼痛激怒得愈发狂暴,顶着短矛继续向前冲撞。
它们似是不惧生死般,凭着天生蛮力与锋利鹿角,竟硬生生将突骑营严整的阵型撞开一道缺口。
鲜卑人见状,如同溺水之人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顺着缺口疯狂冲杀而出。
转瞬之间,便有数百人得以趁机逃脱。
“胡虏休走!”
赵云怒喝一声,银枪接连挑刺,击杀身前一圈鲜卑骑兵后,迅速拨转马头,提缰一跃十数丈,将缺口堵住。
银枪翻飞间,将后续试图突围的鲜卑人尽数斩杀于谷口。
大火整整燃烧了一夜,满夷谷内,草木燃烧的噼啪声、人的惨叫、兽的嘶吼交织回荡。
直至天蒙蒙亮,火势才渐渐减弱。
谷内一片狼藉,焦土遍地,尸骨层层叠叠铺满山谷,尸骸化成的灰烬渗入大地,凝成焦炭色印记。
最终,三万余鲜卑主力全军覆没,仅拓跋洁汾率领数百骑借着冰原麋鹿的掩护,一路向北落荒而逃,遁入茫茫鲜卑草原,从此销声匿迹。
北境的风掠过满夷谷,吹散了铁骑的喧嚣,却吹不散空气中残留的硝烟与血腥。
然而,战火却并未就此停歇!
焦土上的血迹尚未干涸,北疆的铁血传奇,却仍在继续上演。
阎行率八百精骑一路向西,衔枚裹蹄深入大漠腹地,已悄无声息抵近鲜卑如弗部。
夜色如墨,在他【虎啸鹰扬】命格的窥视下,周遭暗哨无所遁形,尽被挨个点名射杀。
直至大军抵近毡帐区百步,才被夜间喂马的鲜卑妇人察觉。
“啊~!”
一声尖锐的惊呼划破寂静,也昭示着屠杀的开始。
“杀!车轮放平,不留活口!”
阎行冷酷的命令随之响起,复刻着昔日左谷蠡王庭时,马超的口吻与决绝。
话落,他率先挺枪冲入毡帐区,八百精骑紧随其后。
打瞌睡的哨兵被惊呼与怒吼惊醒,慌忙敲响梆子:“铛!铛!铛~!”
“敌袭~!敌……!”
刚喊出三个字,一支箭矢便贯穿了他的咽喉。
混乱中,火光四起,瞬间点亮营地。
鲜卑人从睡梦中惊醒,来不及穿上衣甲,赤身光膀就往帐外冲,手忙脚乱抄起弯刀时,汉军铁骑已碾至跟前。
可散乱的个体,又怎是结阵冲锋的骑军对手?
冲出的鲜卑战士很快被战马撞翻、铁蹄踏碎,哀嚎声、长戟入肉之声不绝于耳。
八百精骑如利刃割草,往来冲杀,不分老幼。
不到一个时辰,整个部落内已是尸骸堆叠,老幼伏尸于篝火旁,鲜血与火光将脚下的草地映得如同地狱。
阎行扫视一圈自己的杰作,冷哼一声:“哼!武帝诚不欺我,寇可往,我亦可往!”
最终,汉军斩首三千级,老幼伏尸无数,缴获战马、牛羊万余头后,从容回撤。
而仍在朔方盘桓的如弗部主力,在发现哨骑尸体后,循着沿途踪迹惊骇察觉,竟有一支汉军突入了他们的大后方!
如弗部首领叱卢毗当即下令,星夜撤离朔方战场,途中却遭折返的阎行部伏击。
狭路相逢,阎行拍马直扑阵中头戴金盔者。
战不三合,阎行探手夺其矛、折断,反手掴其项,如弗部叱卢毗当场毙命,部众瞬间溃逃。
“杀!一个不留!”
阎行横枪立马,振臂高呼,声音传入鲜卑人耳中直如鬼魅。
八百骑衔尾追杀,复斩敌千余,如弗部几近覆灭。
经此一战,阎行“折矛者”之名传遍鲜卑诸部,胡骑闻之无不心惊胆战。
与此同时,汉军满夷谷大破西部鲜卑的捷报迅速飞离北疆,向四方传播。
赵云、程银、张横、萧战、徐桓之名,亦随之为世人所知。
而后,赵云更率突骑营长驱直入,突入西部鲜卑腹地,直捣纥骨部所在。
白袍所至,鲜卑骑兵望风而逃,纥骨氏就此覆灭。
自此,鲜卑见白袍则辟易,不敢南下而牧马。
故有歌谣传唱:“白袍血染驱胡虏,龙胆凤鸣震北疆;一点寒芒摧万甲,千军辟易显威扬!”
不过,北疆亦有另一种说法流传,称是一名持戟老者单人独入草原,屠灭纥骨氏万户。
只是无人见过老者真容,更不知真相究竟如何。
而作为北疆之战的统帅,布局全盘的徐晃,在满夷谷战事爆发之际,早已率万余大军驰援箕陵而去。
北疆的战火,仍在另一片疆场继续燃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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