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语气客气，甚至带着几分恭维，丝毫没有年轻天骄常见的针锋相对。
作为人族年轻一代的智囊，姜无尚对情报的掌握远超常人。
他深知，如今各族高层对天启的态度颇为微妙，并非简单的敌视。
星盗联盟乃至整个混乱之地，似乎都将天启视为转型的关键人物。
他那种“划定地盘、收取费用、提供保障与服务”的模式，虽然霸道，却隐隐为混乱无序的域外边缘地带，带来了一种扭曲但有效的“秩序”，更将大量星盗力量引导向了开拓虚无的“正途”。
从长远看，若天启真能成势，或将成为诸天万族探索虚无的一柄锋利而可控的“刀”。
“哈哈！还是老姜会说话！”天启大笑，目光转向姜无尚，带着商人的精明，“怎么样，老姜，人族这边，有没有什么大生意，照顾一下兄弟我？保证价格公道，服务到位！”
姜无尚微笑摇头：“目前暂无具体合作项目。不过，探索这传送阵另一端，或许就需要团长这方面的‘专业经验’。日后，定有合作机会，届时还望团长不吝相助。”
“好说好说！合作共赢嘛！”天启拍着胸脯，目光却已扫向下方的古老传送阵，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深邃光芒。
他的舰队缓缓降低高度，选择了一片空旷区域降落。
庞大的舰体落地时，大地都微微震颤。
星盗们训练有素地开始建立临时营地，布置防御，动作迅捷而有序，显示出极强的纪律性，完全不像散漫的乌合之众。
随着天启星盗团这个巨大变数的加入，荒芜山脉前的局势变得更加复杂。
万族修士、顶尖天骄、庞大的星盗舰队……所有目光都聚焦在那座沉默的古老传送阵上。
好奇、贪婪、警惕、算计……种种情绪在空气中交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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