壮汉眼睛一亮,转身就往院子里冲:“我就知道藏在这儿!”
太叔龢和公西?对视一眼,赶紧跟了上去。只见西门?正蹲在地上,看着摔碎的花盆发呆,布包掉在一旁,里面的东西滚了出来——是一株通体雪白的牡丹,花瓣上还沾着晶莹的露珠,在夕阳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找到了!”壮汉伸手就要去抢那株牡丹,“这可是能治百病的‘雪顶牡丹’,你居然敢私藏!”
西门?猛地站起来,挡在牡丹前:“这是我找到的!凭什么给你!”
“凭什么?”壮汉冷笑一声,从腰里掏出一把弹簧刀,“就凭这个!”
公西?见状,立刻摆出了格斗的姿势,当年在拳馆学的招式瞬间涌上心头:“有本事冲我来!别欺负一个小姑娘!”
壮汉不屑地瞥了她一眼:“就你?还不够我打一拳的!”说着,他就挥拳朝着公西?打去。
公西?早有准备,侧身躲开,同时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腕,用力一拧——这是当年漆雕?教她的擒拿术。壮汉疼得“嗷嗷”直叫,手里的弹簧刀“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
他身后的小弟们见状,纷纷围了上来。太叔龢急中生智,拿起墙角的洒水壶,朝着他们就泼了过去:“你们这些强盗!给我滚出去!”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的时候,巷口传来了一阵熟悉的自行车铃声——是亓官黻来了。她骑着一辆旧自行车,车后座绑着个废品筐,筐里还放着几本书。看到花坊里的情景,她立刻停下车,从筐里拿出一根铁棍:“你们在干什么?”
亓官黻的出现,让壮汉等人顿时慌了神。他们早就听说过,这个收废品的老太太不好惹,当年为了追查化工厂的真相,连老板都敢得罪。
“我们……我们就是来买花的。”壮汉强装镇定地说。
“买花?”亓官黻冷笑一声,指了指满地的狼藉,“买花需要把店砸了?需要拿刀?”她一步步逼近,手里的铁棍在夕阳下闪着寒光,“我看你们是来抢东西的吧!”
壮汉知道打不过他们,只好带着小弟们灰溜溜地跑了。临走前,他还不忘回头撂下一句狠话:“你们给我等着!我还会回来的!”
看着他们消失在巷口,众人终于松了一口气。西门?蹲在地上,小心翼翼地把雪顶牡丹捡起来,心疼地说:“还好没摔坏,这可是南门姐的希望。”
太叔龢拍了拍她的肩膀:“放心吧,有我们在,没人能抢走它。”她转身看向公西?,“小公西,你赶紧给南门姐打电话,让她过来一趟。”
公西?点点头,拿出手机就开始拨号。亓官黻则蹲在地上,帮着太叔龢收拾摔碎的花盆,她的手指不小心被碎片划破了,鲜血滴在淡紫色的勿忘我花瓣上,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你没事吧?”太叔龢赶紧拿出纸巾,帮她擦掉手上的血,“我这就去给你拿点止血的药。”
亓官黻摆摆手:“没事,小伤而已。”她看着那株雪顶牡丹,好奇地问,“这花真的能治南门姐的腿?”
西门?点点头:“我听郊外牡丹园的老园丁说,这雪顶牡丹是百年难遇的珍品,能活血化瘀、通经活络,正好能治南门姐的腿伤。”她顿了顿,又补充道,“不过需要配合一些中药,我已经把药方记下来了。”
说着,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上面写着密密麻麻的中药名称:当归、川芎、红花、独活……每一味药后面都标注着用量和用法。
太叔龢接过药方,仔细看了看:“这些药都是常见的中药材,我认识一家中药铺,明天我去帮你们买。”
就在这时,公西?挂了电话,兴奋地说:“南门姐说她马上就过来!她还说,要带点东西来感谢我们。”
众人相视一笑,原本紧张的气氛瞬间变得轻松起来。太叔龢从花架上拿起一束勿忘我,递给西门?:“拿着吧,这花配你今天的经历,再合适不过了。”
西门?接过花,放在鼻子前闻了闻,淡淡的清香让她瞬间放松下来。她看着院子里的月季、花坊里的勿忘我,还有身边的朋友们,突然觉得,就算遇到再大的困难,只要有大家在,就没有解决不了的问题。
夕阳渐渐落下,余晖透过玻璃门洒进花坊,给每一个人都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巷口的狗尾草还在随风摆动,修车铺的金属敲击声依旧清晰,而“勿忘我花坊”里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突然,花坊的玻璃门被再次推开,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人走了进来。她的头发乌黑亮丽,披在肩上,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手里还拿着一个精致的礼盒。众人抬头看去,都愣住了——这个女人,他们从来都没有见过。
“请问,这里是勿忘我花坊吗?”女人的声音温柔动听,像泉水叮咚作响。
太叔龢点点头:“是的,请问你有什么事吗?”
女人把礼盒放在柜台上,打开一看,里面是一株和雪顶牡丹一模一样的白色牡丹,只是花瓣上还沾着些水珠,看起来更加娇艳欲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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