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警察已经把盒子带走了,我们怎么找啊?”亓官黻问。
不知乘月想了想,“我们可以去警察局问问情况,看看能不能了解到一些关于盒子的信息。不过我们不能直接去问,要想办法迂回一下,比如假装是关心案件的市民,或者提供一些线索,趁机打听盒子的情况。”
众人都觉得这个办法可行,于是决定第二天一起去警察局。
第二天一早,众人来到警察局门口,不知乘月让大家在门口等着,自己一个人进去打听情况。过了一会儿,不知乘月出来了,脸色有些凝重,“警察说那个青铜盒子已经被送到文物局去鉴定了。”
“文物局?”申屠龢皱起眉,“那岂不是更难接触到了?”
不知乘月摇了摇折扇,目光沉了沉:“也未必。我刚才旁敲侧击问了负责此案的警官,他说文物局那边牵头鉴定的是沈老教授——这位沈教授是业内出了名的‘老顽固’,只认文物不认人,而且最恨有人为了私利破坏古迹。”
濮阳龢眼睛一亮:“你的意思是,我们可以从沈教授入手?”
“没错。”不知乘月点头,“我曾在一次古籍交流会上见过沈教授,他对前朝的字画典故很感兴趣。我们可以以‘提供玄机盒相关线索’为由,登门拜访,说不定能从他口中套出些关于《山河社稷图》的消息。”
宗政?有些犹豫:“可我们连盒子都没仔细看过,哪来的线索啊?”
不知乘月看向奶奶灰男人,后者立刻会意,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这是我昨天偷偷给青铜盒拍的,上面的花纹我记了个大概,还画了张草图。”说着,他把一张画着复杂纹路的纸递了过去。
不知乘月接过纸,仔细看了看,嘴角露出一丝笑意:“够了。这花纹里藏着前朝的‘水纹密码’,是当年皇家用来标记重要器物的,沈教授一看就懂。”
几人商量定了,当天下午就备了些茶叶和古籍拓本,直奔沈教授的住处。沈教授的家在一栋老旧的居民楼里,门口堆着几箱刚收来的旧书,屋里弥漫着墨香和旧纸的味道。
听闻几人的来意,沈教授推了推老花镜,接过奶奶灰男人画的草图,眼神瞬间亮了:“你们真见过这玄机盒?这水纹密码我只在古籍里见过记载,没想到真有实物!”
“是啊,”不知乘月顺势说,“只是那盒子被人争抢,还差点损坏,我们担心里面的卷轴会有闪失,所以想问问教授,鉴定结果怎么样了?那《山河社稷图》……真的在里面吗?”
沈教授叹了口气,放下草图:“盒子确实是前朝的玄机盒,但里面的卷轴已经不见了。”
“什么?”众人都愣住了。
“我们打开盒子时,里面只有几张空白的残纸,”沈教授眉头紧锁,“而且盒子的锁扣有被撬动过的痕迹,应该是早就被人动了手脚——抢盒子的人,恐怕是白忙活一场。”
亓官黻挠了挠头:“那谁把卷轴拿走了?难道是送盒子的人?”
奶奶灰男人连忙摆手:“不是我!我拿到盒子时是封死的,我根本没打开过!”
不知乘月沉思片刻,突然看向沈教授:“教授,您说的空白残纸,上面有没有什么特别的印记?比如淡淡的墨痕,或者微小的孔洞?”
沈教授想了想,转身从抽屉里拿出一张透明的塑料膜,上面拓着残纸上的痕迹:“你们看,这残纸上有很淡的朱砂印记,拼起来像是半个‘镜’字。”
“镜?镜海市的‘镜’?”宗政?脱口而出。
不知乘月点点头,折扇“唰”地展开:“看来这《山河社稷图》的秘密,就藏在镜海市的某个地方。那半个‘镜’字,说不定就是线索。”
正说着,沈教授的手机响了,接完电话后,他脸色骤变:“不好了!文物局刚才打来电话,说存放玄机盒的仓库被盗了,盒子不见了!”
几人心里一沉,申屠龢猛地站起来:“肯定是之前抢盒子的人干的!他们知道卷轴不在里面,又回来偷盒子找线索!”
“不行,我们得赶紧去文物局看看!”不知乘月收起折扇,语气急促,“盒子上的水纹密码还有其他信息,要是被他们拿去,后果不堪设想!”
几人匆匆谢过沈教授,直奔文物局。到了地方,只见仓库门口围满了警察,地上散落着几个破碎的监控摄像头,仓库里的展品被翻得乱七八糟,装玄机盒的玻璃柜已经被砸得粉碎。
负责此案的警官告诉他们,盗贼是凌晨潜入的,手法专业,没留下任何指纹,只在地上发现了一枚黑色的蛇形徽章——和之前抢盒子的灰色西装男手杖上的徽章一模一样。
“蛇形徽章……”不知乘月喃喃道,“是‘蛇影堂’的人。”
“蛇影堂?”宗政?疑惑地问,“那是什么?”
“是一个专门倒卖文物的地下组织,行事狠辣,”不知乘月眼神凝重,“他们既然盯上了《山河社稷图》,肯定不会善罢甘休——接下来,我们得比他们先找到卷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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